“寧惜,這是誰啊。”
寧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麗薩的問題,身後的杜少傑卻再一次開了口,像是那種不願意罷休的樣子。
寧惜最後實在是覺得沒什麽辦法了,再這樣繼續下去是一定會被麗薩看出異樣的。
於是轉身對自己身邊的麗薩說了一聲“這樣吧麗薩,你現在就先回去吧,我有幾句話需要跟這個人說。”說著就把自己手上的車鑰匙給了旁邊的麗薩,還伸手把她往地下車庫那百年推去。
可是一頭霧水的麗薩這是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情況,她隻是知道三少這幾天來一直到叮囑著自己一定要小心翼翼都照顧著寧惜,並且寸步不離地陪在寧惜的身邊。
於是麗薩就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可是寧惜……”
“哎呀好啦。”麗薩的擔憂還沒有完全表達出來,寧惜的就已經先行一步“沒有什麽可是的,你就先回去吧,我這麽大的一個人難道你還害怕我會走丟了不成嗎。”她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說完就已經離開了麗薩的身邊,再看過去的時候杜少傑的車門已經為自己大大地敞開。
寧惜鬼使神差地上了杜少傑的邁巴赫。
隨著油門就這樣被杜少傑重重地一踩,車子就這樣飛了出去,麗薩站在原地有些茫茫然。
但是她思來想去的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隻因為她覺得好端端的寧惜為什麽會就這樣跟一個陌生的額男人離開了呢。
她想起了三少對自己的叮囑,於是隨手攔下了一倆出租車跟上了寧惜坐上去的那一輛邁巴赫。
杜少傑的邁巴赫車速很快而且很是拉風,所以出租車司機在杜少傑的指使下愣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周折才追上了邁巴赫,為了不讓寧惜看出異樣,麗薩特地隔了一段很長很長的距離。
大約是過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那車子才停在了一個叫做蘭花苑的一個小區。
一看過去麗薩就知道,這小區一定是個高檔小區,能住在這裏的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麗薩丟給出租車司機一張百元大鈔然後就匆匆忙忙的下來了,坐在旁邊的花圃處,才發現寧惜和哪個陌生男人從車上下來之後就直接進到了小區裏麵。
麗薩又在後麵察言觀色了一下,直到杜少傑和寧惜走進去大約三四分鍾的時候自己才一路小跑地跑到了小區門口的地方,可是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的麗薩卻毫無預兆地被門口的兩個保安給攔住了。
“誒誒誒……”她看著漸漸遠去的一男一女心中泛起了一絲絲的著急,但是最終卻也沒能夠進去。
麗薩跟保安說了幾句好話不中用後她就隻好灰溜溜地走到了一邊。
正愁眉苦臉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三少,於是連忙神采飛揚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就找到了傅淨司的名字撥打了過去。
打來電話的時候傅淨司正在公司裏頭審看合同,話說就是因為早上麗薩發的那幾條消息傅淨司一直都耿耿於懷,她這麽著急地買房子難道是為了急急忙忙地想要擺脫自己的控製嗎?
這樣一來,心事重重的傅淨司的工作效率就變得一落千丈了,就連喝杯咖啡的時候真個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然而就是這個時候,電話就猛地打進來了。
惹得傅淨司翻資料的手不自覺地抖了抖,但是在看見滾動字幕上明晃晃的麗薩連個字的時候,傅淨司毫不猶豫地拿起來接了。
一接聽就聽到了麗薩氣喘籲籲的聲音“三少,三少,大事不好了。”由於著急,麗薩當時的語氣有些慌張。
傅淨司當時一聽到這樣的話,就想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剛剛還沒有倆的雞放鬆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
於是他努力讓自保持鎮定,然後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語氣說了一句“你現在不要著急,告訴我到底怎麽了。”他說著。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是心裏的緊張卻是從來都沒有減少。
這時候麗薩連忙說著“今天早上,寧惜說她覺得有些無聊,然後就拉著我和她一起去了傅淨司水療店做了個spa,關鍵是這些都沒什麽,就是我和寧惜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男人喊了一下寧惜的名字,寧惜雖然停下了,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繼續自己的行走,所以就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那男人看上去似乎是不依不撓的樣子,又一次喊了一聲寧惜的名字。等到我們回頭的時候,他的車門就已經為寧惜大大地敞開了。“她一字一句地描述著。
當聽到“一個男人“這個字眼的時候,傅淨司握著手機的指尖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一縷不快漸漸地爬上了男人的眉梢。
但是還是按捺了自己的情緒緊接著又說了一聲“繼續。“
“不知道為什麽,我當時看著寧惜的眼神有些奇怪,我覺得他應該是認識哪個男人的,但是卻又不是特別喜歡那個男人。可是過了一會她居然讓我一個人先回去,然後她一個人就坐上了男人的車子。哦對了,男人開的是一輛限量版的邁巴赫。”麗薩補充。
傅淨司幾乎是惱怒到了極點,但是與此同時他還是擔心寧惜的安危,於是再問一句“那現在他們在哪兒,告訴我他們的地至。”男人的語氣已經很陰沉了,他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因為我有些擔心寧惜的,所以我猶豫再三但是最後還是跟過來了,他們現在把車子停在了蘭花苑小區,保安把我攔住了沒讓我進去。”
“我知道了。”
麗薩覺得自己的話明明還沒有完全說完,但是傅淨司卻已經掛掉了電話。
這很明顯,就是那種來勢洶洶的勢頭啊。
傅淨司一聽說這個消息,當時就立刻給高褸去了一個電話,本來專注並且是很認真工作的高褸,就這樣被弄得一頭霧水,當他站起身來看見傅淨司的時候“三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