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這樣傳下去我覺得我都快要暈了啊。”麗薩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手支著自己的下巴不假思索地說著。
覺得當真是有些沒完沒了“寧惜啊,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兒啊,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說出阿裏大家一起聽聽啊。”她問著。
可是一旁的寧惜就像是沒有聽見麗薩說的話似的,直接跳過了麗薩的話題然後直接走到她的麵前說著“麗薩,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一下你。”
麗薩剛喝下去的一口水險些沒有從自己的嘴裏噴出來,甚至她當時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啊,這有事不著三少哪裏輪得上自己這樣一個小助理幫忙呢。
還沒又相通的時候寧惜的聲音卻再一次傳來“哦對了麗薩,你知不知道傅淨有沒有什麽房子出售啊,救我一個人住也不需要有太大,條件呢有個差不多就行了,畢竟是我一個人住嘛。”她又強調了一遍“哦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離咱們店裏比較近的那種。”他說。
說完這些話麗薩就有些驚訝了,她連忙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看向了寧惜,然後就接著說了一句“不是的吧寧惜,你有沒有搞錯啊,你說啊你自己要在外麵買房子嗎,可是你和三少兩個人好好地額為什麽偏偏要買房子呢。”她當時怎麽想都覺得寧惜一定是在多此一舉,
然而寧惜卻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話,依舊不停地說著“哎呀麗薩,你就先不喲啊管這些了,你就告訴我你到底要不幫我吧,你要是再這麽八卦的話我就要生氣了啊。”寧惜說著,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麗薩當時聽著寧惜的語氣,直視覺得她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於是就連忙補充了一句“好好好,我幫你,我幫你不就行了嗎。”麗薩像是真的害怕寧惜會生氣的樣子。
“嗯嗯,那兩天後我等你的結果哦。”聽到這樣的話,寧惜的嘴角才微微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嗯嗯,包在我身上啦。”說著,麗薩就好心好意地拉起了寧惜的胳膊,似乎是要討好寧惜的樣子。
寧惜也隻是 抿抿嘴,然後沒再搭理她。
眼看著寧惜一步一步地走到裏屋去了,麗薩這才慢慢地放下心來,因為不說她也知道,寧惜這是要去午睡。
直到確定寧惜已經走進去好一陣子了而且不會再發出動靜之後,麗薩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牆角的地方,慢慢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微信最後鎖定了傅淨司的名字。
這時候的傅淨司,一陣匆匆洗漱過後,隨便拿了一套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他正打算去公司了。
可是就在他換好衣服拿起自己的手機的時候,手機的一個“叮咚”一下子讓傅淨司驚了一下,打開手機一看,原來是麗薩。
傅淨司想都沒想就打開了微信的主界麵,因為傅淨司知道一定是有關寧惜的消息。
果不其然,點開了麗薩的名字一看,就是兩條引人注目的消息。
“三少,不知道為什麽,昨天半夜的時候寧惜忽然間一個人跑出去了,說是有事的樣子,然後我們說要跟著一起寧惜 還不願意,然後今天早上她才帶著一份資料回來,好像是有關連鎖店的開業。”
“寧惜看上去有些憔悴,問問她也說得比較含糊,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是回去拿資料去了。”
看到這裏,傅淨司的情緒都比較穩定,盡管內心依舊泛起淡淡的疼痛和隱忍,但是還可以接受。
直到看到最後一條消息的時候,男人的眉頭皺到了極致。
“三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剛剛寧惜忽然間跟我們說要買房子,還說是要一個人在外麵住啊,我就說你不是和三首有房子嗎?寧惜沒有回答我,隻是拜托我幫寧惜找房子。”
消息看到這裏,已經結束了,但是就在傅淨司看到寧惜說自己要單獨出去找房子的時候,心還是猛地抽了一把,似乎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樣子。
傅淨司沉思了好久,最後狠下心來沒有回答麗薩的消息,隻是皺著眉頭依舊拿起手機就衝著門外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裏,日子依舊是如同流水一樣平靜,傅淨司依然是時時刻刻地都關注著寧惜的動向。,每天總是會接收到麗薩向自己準時匯報過來的消息。
這一天,寧惜閑來無事,拉著麗薩一起去做了一個spa,兩個人在包間裏一遍享受著一邊聊著天。
最後,過來幾個小時的時間才弄完。
出來的時候,寧惜和麗薩手挽手地說說笑笑地走在一起。
可是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輛很是起眼的邁巴赫映入了自己的眼前。
剛開始的時候,寧惜還好奇呢,這又是哪個土豪的豪車,居然聽在大門口,這還真的是好不低調啊。
不過兩個人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麗薩碰了碰寧惜的肩膀,然後兩個人就扭頭準備走了。
可是很不巧的是,剛剛好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間背後有一句略有耳聞的聲音鑽進了自己的耳朵。
寧惜悠閑的腳步驀地停了下來,然後才茫茫然地回頭看過去。
他還以為是誰呢,這才發現是杜少傑悠閑地倚靠在那輛閃亮耀眼的邁巴赫上,那姿勢看上去真的好不愜意啊。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這輛邁巴赫已經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原來是杜少傑的啊。
寧惜沒有怎麽搭理,想到了自己對杜少傑的印像並不是怎麽好,而且曾經還有一次就是因為杜少傑自己和傅淨司的關係才弄得這麽緊張,再加上自己最近和傅淨司的關係本來就不是特別好正處於水深火熱中,這碰麵要是再被人抓住當了把柄的話自己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艱難了嗎。
於是想到了這裏,寧惜沒有多想,甚至是連一個微笑都沒有給杜少傑,擺明了是不想和對方打招呼的樣子,扭頭就走,
這時候旁邊還傳來了麗薩的一句很小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