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傅淨司還總是莫名其妙地對自己忽冷忽熱,這讓寧惜無論如何都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
第二天早上,傅淨司醒來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昨日酒精的作用,傅淨司依舊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而且還一下子睡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刻,傅淨司先是微微蹙著自己的眉毛,直到修長的手夠到了**頭櫃上的手機,他才舍得朦朦朧朧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睜開眼睛一看,屏幕上現實的是幾條消息的縮略圖,傅淨司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就沒有怎麽看,而是直接都劃走了,最後實現定格在了時間那個地方。
當看到大屏幕上明晃晃地顯示的上午十點半的幾個數字的時候,傅淨司竟然一時間慌了神,他花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地逼迫著自己回過神來,他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因為在自己的記憶中,真的是很少睡覺超過這麽久的。
忽然間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呢,這讓傅淨司不自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周圍,許是太久時間沒有回家了,他竟然忽然間忘記了自己是躺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的。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下,剛打算在自己的腦海裏麵搜尋記憶的時候,房間的門卻忽然間莫名其妙地被推開了,傅淨司下意識地往那邊看了過去,在看到是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傅淨司的表情裏麵閃過了一絲絲的木楞。
眼前的寧惜倒是讓傅淨司更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裏。
後來才記得,昨天自己先是從商務會所裏麵出來,坐在了車子上本來是想著和高褸一起回公司的,但是一想起最近的事情又覺得有些煩心,於是又折回去去了海灘,而且他當時自己一個人坐在那喝了很多啤酒,後來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高褸,然後自己今天早上回來就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麵,這樣說來,一切總算是通順了。
傅淨司的目光落在了寧惜的身上,自然而然地遲疑了一下,後來又迅速化作冷凝,然後有些刻意地咬重了自己的語氣“你來幹什麽。”傅淨司直接說著,語氣有些冷淡。
寧惜先是微微低頭,然後朝著傅淨司這邊淡淡地看了一眼,很顯然,她發現傅淨司此時此刻真的是拉低了自己的臉色。
寧惜並沒有放在心上,想來傅淨司應該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太累了所以才會一直這樣不在狀態的,於是寧惜忍者,再抬起頭的時候,依舊是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寧惜邁著自己不緊不慢的步子緩緩地朝著傅淨司這邊走過來,直到在靠近傅淨司的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我聽高褸說,你昨天一天太累了一直都在忙著工作,一天都沒有吃飯,身體應該是很虛弱了吧,來把粥喝了吧。”寧惜說著,慢慢地將自己手中的碗端到了富錦市的麵前。
這時候傅淨司眉眼上挑,這才不經意間發現寧惜的手中多了一個碗。
當這碗粥放在自己的麵前,傅淨司幾乎已經透過空氣聞到了粥裏麵傳來的淡淡的清香,想必她因該是早上起來精心熬製的吧,傅淨司猜想著。
盡管心中有些許小小的波動,他雙唇一張剛打算說些什麽的樣子,但是緊接著再一次合上,等到再一次張嘴的時候已經是一句冷冰冰的“不用了,我不餓。“說著很是無所謂地把自己的腦袋偏向了一邊。
但是偏偏就是這不經意間的舉動和幾個詞,深深地刺痛了寧惜本就遍體鱗傷的心,但是即使是這樣,寧惜看著傅淨司蒼白的臉色,想起了高褸昨天夜晚離開的時候對自己說的話,於是再一次說著“還是喝了吧,我看你似乎很虛弱的樣子,不吃點東西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她說著,再一次靠近了兩步,直接走到了傅淨司的**邊。
可是傅淨司依然是一副很倔強的樣子“對不起,我都已經說了不用了,要吃的話你自己喝吧,我真的不餓。“
寧惜開始勸說,這一次是直接把粥送到了傅淨司的嘴邊,甚至還滿心歡喜地盛了一勺送過去,這時候的寧惜,耐心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消磨掉了,她多麽希望傅淨司可以很配合地張開嘴巴。
“哎呀,你還是吃一點吧,如果覺得真的吃不下的話,哪怕吃一點點也好啊。“寧惜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守著內心的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但是傅淨司從來都是倔強的,哪怕是在自己最心愛的人麵前也不願意就這樣輕易地妥協,他甚至都有些厭煩寧惜這樣了。
於是眉頭皺得更緊了,當時就很是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我都已經說了不用了。“說著他順手就甩開了自己的右手。
雖然說也是無心之舉,但是還是造成了不必要的後果。
滾燙的一碗粥就這樣順隨著寧惜的手掌連同碗和勺子一起滑落到了地上,寧惜條件反射地、從**上站起來,猛得一下子看向了自己的手,緊緊地捂住,看著被燙起泡的那些部分,心中忽然默默地湧起了一陣陣的心疼。
因為當時真的是太疼了,寧惜忍不住地低吟了一聲,嗚咽著。
就在碗摔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傅淨司頓時抬起頭來看向了寧惜那邊,眼裏閃過一段急促而且短暫的擔憂,但是緊接著又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又變回了那一副宛如冰雕一般的樣子,對寧惜手上的疼痛絲毫不予理睬,左右手卻不經意間抓緊了被褥。
寧惜看了看地上被打碎了的碗,然後再看看滿臉都是陰沉冰冷的傅淨司,心裏地忽然間傳來了陣陣寒意,冷得讓人瑟瑟發抖。
然後寧惜就這樣看著傅淨司,忍不住地嘶吼了一句“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傅淨司你憑什麽這樣對我,你以為我願意就這樣看你的臉色嗎。“寧惜最終還是沒能夠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