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雖然還有千言萬語,卻也隻能憋在自己的心裏。

中午十二點半,簽約迫在眉睫。

好在這個時候,高褸提前一步找到了證據,隻不過發現這個證據的時候,他當時著實是吃了一驚,因為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原來這一切的一切,背後竟然隱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

原來真的是杜少傑在背後搞的鬼。

發現這一切的時候,高褸第一時間到達了傅淨司的辦公室。

“三少,三少,重大發現啊。這下我是終於發現了這件事情背後的陰謀了啊。”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幾乎是到了一種激動不已的地步。

於是當時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有來得及敲就直接闖進去了,然後再一次喊了一聲傅淨司“三少。”他說著。

他一聲聲地喊著,當時似乎是很著急的樣子。

隻是進來的那一刻,當高褸真正看見傅淨司的那一刻,眼神裏卻多多少少包含了一絲呆愣。

等到他真正走進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麽激動了,因為看見的一幕著實是讓高褸吃了一驚。

這一刻,傅淨司的樣子著實是嚇到了他,推開門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他低垂著自己的眼簾,表情平靜目光平緩雖然是麵對著自己的電腦的,但是臉上卻沒有哪怕一絲絲的生機。

十個人都能夠看出來傅淨司的思緒有些飄飄然,甚至看見高褸走進來的那一刻,傅淨司的身體下意識地抖了抖,然後才說了一句“高褸,這麽著急幹嘛,為何如此驚慌。”

他及時靠開口說話,好像是恰到好處地掩蓋住了自己內心的失落和呆愣,猛地回過神來。

但是高褸既然已經意識到了傅淨司的不對勁,所以又怎麽可能不管不問呢,身為貼身助理,他還是時時刻刻都關注著傅淨司的一切的,所以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三少,您這是怎麽了。”他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傅淨司,眼神裏帶著淡淡的關懷的意味。

他甚至隱隱約約覺得,傅淨司的心中一定是隱藏著什麽不可說的憂慮和目的。

盡管這樣,傅淨司依舊很是刻意地轉移著自己的話題,當時想都沒有想就直接說了一句“我沒事。”聲音平靜地沒有一絲絲的起伏,單手撐住了自己的腦袋,眼神也一直定定地觀看著一個方向。

見到傅淨司沒有輕易開口,高褸也就沒有問,也就慢慢地開始步入正題了,當時就說著“哦,是這樣的,我按照您所提供的意見去調查了,結果你猜怎麽著,果然有了重大的發現。您說的對,李東華這次的意外受傷和他的工作是脫離不了幹係的。但是礙於麵子和表麵上的尊嚴,我們又不能直接去問吧,所以我就從他的那個助理下手,果然有了重大的發現。”高褸解釋著。

這樣一來,傅淨司就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也就沒有怎麽考慮寧惜的事情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這件事情中去了。

“三少,經過我對他的助理展開了嚴刑逼供,這才發現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個人果然不簡單。經過調查才知道原來他是受人脅迫才陷害三少您的,還有李東華。”他說。

傅淨司木楞了片刻,緊接著俊美的眉心微微皺了皺,說了一句“此話怎講。”

“之前有人去找過李東華,而且還幾次三番勸說東華老總中止和我們傅氏集團的合作進而輾轉投靠到他的公司下,而且還出了高額的利潤條件。結果您才怎麽著,這李東華念及我們傅氏集團的恩情,一直以來就是不願意聽從他的意見。直到……直到他心髒病突發之後就忽然間鬼使神差地改變了自己的主意,並且還打算在今天的簽訂會上和我們傅氏集團解約。”他將細節一字一句地道來。

聽了這樣的話,傅淨司緊皺眉頭,隻是依舊沉默,就好像這樣的事情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一樣。

即便是如此,他還是忍不住飽含著憤怒然後說了一句“什麽,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隻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沒有想到啊!”他附和著。

“不行,我們和東華集團的簽約迫在眉睫,現在絕對不可以解約,沒有東華集團的原材料支持,我們的工廠就如同虛設,生產線也會從此中斷啊。這些年來,雖然表麵上看上去一直都是我們傅氏集團在打壓和牽製李東華,其實不知不覺間東華集團早就已經成為了我們傅氏集團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東華集團隻要一旦擺脫了我們公司,那麽對我們兩家公司來說都會一個不小的打擊和損失。不管是什麽奸人從中挑唆設計,但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高褸接著說著“不,三少放心,此事,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到時候,今天下午三少隻管按時赴約就是了,對於中途發生的一切變故,您可一定不要驚慌,等到一切都雲開霧散之後,三少就看您的了。我知道,您是一定可以沉得住氣的。“他稱讚著。

“嗯嗯,應該吧!”隻怪這幾天以來,寧惜的事情總是會讓他難免煩心。

眼看著下午兩點即將到來,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變得越來越緊張。

李東華那邊,也是一刻都沒有停止擔心。

辦公室裏,小張的聲音一直來來回回地不絕於耳“老板啊,難道您真的已經想好了要和傅氏集團解約嗎。這麽些年來,雖然傅氏集團總是或多或少地對我們公司產生了限製和打壓,但是卻也幫助過我們不少啊!若是沒有傅氏集團,又哪裏有今日我們的公司呢?不管怎麽樣,做人終究是不能忘本的啊!”他勸著。

其實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是徹頭徹尾心虛的一個人,心懷鬼胎,可以說是自己此時此刻狀態最好的描述了。

與此同時,他又怯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