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越來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於是連忙說了一句“到底是誰這麽惡毒要對她下毒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動我的女人。”他憤怒地咆哮著。

“這個我就無從得知了,下毒之人必定居心叵測,居然想到對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下這樣的毒手,真是令人發指。”說道這裏,他就難免會覺得很是氣惱。

“不過既然這丫頭中毒的時間這麽早,那麽我想

這中毒之人一定是和寧惜的關係很不一般的人,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企圖控製或者是利用寧惜。”他判斷著。

然後猛地回過頭來,看著杜少傑說了一句“先生我問你,你的妻子寧惜可有什麽認識了很長時間的親近之人,而且這個親近之人,一定是和寧惜的年齡有一定的差距的。”他問著,很是認真也很是嚴肅的樣子。

可是這句話倒是無形間一下子提醒了杜少傑,他的眸光一閃,好像忽然間想起了什麽人似的,腦海中忽然間浮現了那一天自己看見的一幕,那就是自己在停車場看見了寧惜和她的母親吵架的樣子,而且寧惜似乎很討厭也很排斥她的母親。

再想想寧惜的母親故意下套陷害寧惜的事情,他似乎隱隱約約感知到了什麽。

可是再回頭看了看老先生,覺得這件事情現在應該還沒有必要說出來,於是就連忙說著“行吧,我似乎知道了什麽。但是老伯,我現在還是希望,你能夠快帶你告訴我寧惜到底去了哪裏,她是真的不在你這裏嗎。”他問著,很急迫的樣子。

老中醫有些心煩了“我說你這個人真是有趣,莫非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都已經說了不在就是不在,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呢。我實話告訴你吧,昨天黃昏的時候我在草地上看見寧惜的時候,那丫頭已經奄奄一息了,當時還幸虧我及時趕到給寧惜喂了解藥,否則的話,恐怕現在後果早已經不堪設想啊。”他說著。

杜少傑沒有想到自己昨天夜晚隻是忽然間得知了寧惜的消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麽多,確沒有想到原來可以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

正打算接著問的時候,歐文卻忽然間進來了,然後連忙說了一句“少爺,您還需要多長時間啊,李東華和傅淨司的簽約迫在眉睫,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早點回去做準備啊,否則的話所有的計劃就全部泡湯了。“他勸說著。

雖然當時的情況確實是有些著急,但是歐文還是比較注重禮貌的,他當時咋hi是一直站在門口說話,也沒有氣勢洶洶地直接闖進去。

這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杜少傑的注意力,剛準備說話的他一下子欲言又止,然後輕描淡寫地看著門外然後說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並且示意他不要太過著急。

隨即轉身對老中醫說了一句“好了不管怎麽樣謝謝您老伯伯,謝謝您告訴我這些,回去之後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對了,說了這麽多,您還沒有告訴我您叫什麽名字呢。“他說”老是老伯伯老伯伯地叫也有些不好啊。

“這樣吧,我姓寧,你就叫我寧叔叔吧。”他說著“不過說來我也舉得挺有緣分的,我居然和寧惜這丫頭居然是一個姓的,感覺還挺奇怪。”他像是在自言自語。

杜少傑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當時也隻當作是巧合了,隻是隨口丟下了一句“好的寧叔叔,我還有事先走了,後會有期。”說完,看著老中醫很是意味深長地鞠了一躬。

說著,連忙轉身出去了。

到了車上,杜少傑整個人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有些是會落魄的樣子,腦海中反反複複地想著的都是剛剛寧叔叔對自己說的話。

本來隻是想著在這裏尋找寧惜的,要是是在找不到的話就算了,可是卻在不經意間獲得了一個這麽重大的發現,這真的是讓他大吃一驚,不過這樣一來,倒是也不虛此行了。

歐文手握方向盤,看著一坐上車就一動不動而且神情還有些呆愣的少爺,頓時隻是覺得不知所措,怎麽會這樣的。

他有些害怕,然後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少爺,少爺,您這是怎麽了這是。”心想著為什麽不說話呢。

可是過了好久。杜少傑卻依舊是一番那樣的模樣,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了一聲“好了,開車吧。”他雲淡風輕的樣子,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無所謂,又像是心事重重。

一路上,也都咬緊牙關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整個人看上去真的是很不對勁。

於是歐文又怯懦地問了一句“怎麽了少爺,您這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杜少傑猶豫了好久,但是最後還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歐文。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歐文大吃一驚,幾乎是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直接說著“什麽,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簡直是目瞪口呆。

但是杜少傑卻一刻也沒有停止自己心中的失落和傷感,依舊是一動不動地呆坐在哪裏。

又複述了一邊“我真的沒有騙你,他剛剛真的是告訴我寧惜已經身重劇毒,而且命不久矣。”他自己都覺得心酸。

歐文一字一句地說著“不可能的啊,少爺您也不好好地想一想,寧惜小姐平時看上去那麽健康,怎麽可能是中毒了呢。依我看啊,那個老家夥死不正經,八成是在騙你的啊,少爺您英明一世,可千萬千萬不要上當受騙了啊。”歐文一遍又一遍地囑咐著。

“行了吧,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去公司吧,然後下午急得準時到達商務會所,我們已經額李東華談好了條件的,他也已經答應了,隻要我們準時出現在簽約地點,那麽服飾集團和東華集團的這一場簽約是一定一定辦不成的。成功就在眼前了,擰著這件事情之後再詳細商談。”杜少傑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