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對自己呃命運產生了一絲絲可悲的氣息,一句一句地問著自己怎麽會這樣的,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於是他又說著“昨天你毒發,如若不是我當時及時感到將奄奄一息的你救下,然後今早給你服了一些藥的話,恐怕你今天早上就再也不能醒來了,想想就覺得有驚無險。”她說著,歎了一口氣。

現在這樣的話,寧惜心知肚明,哪怕是自己不想再相信這個事實恐怕也不得不相信了,原來啊原來,自己真的得病了。

她也想過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出了毛病,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麽嚴重的情況,居然是身重劇毒。

寧惜一直趴在地上,沉默了好久,也冷漠了好久,最後才說了一句“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還請你告訴我,我到底還有多長時間。”她認認真真地問著。

老中醫什麽都沒有隱瞞,既然要說的話,於是當時就一口氣全部都說出來了。

“丫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已經,活不過三個月了,這毒藥早已經進入你的五髒六腑,和你的身體融為一體了,所以,你真的即將……”說到這裏,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為情“命不久矣了啊!”他忍著心中劇烈的痛苦和不舍,將真相告訴寧惜。

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一直過了好久寧惜覺得自己都沒有回過神來,最後才慘淡地說了一句“什麽,三個月。”她早已經絕望透頂而且哭笑不得了,隻是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一定要這樣折磨自己呢?她抬頭看著天,可是此時此刻誰也救不了自己。

可是忽然間,寧惜看了看自己麵前的老中醫,再看了看這滿院子的藥草,一下子急切地從地上站起來,然後連忙說了拉著老醫生的手聲嘶力竭地說著“不會的,我不會死,一定不是這樣的,老伯伯,您不是醫生的嗎,您的醫術這麽高深,你可不知道,我的丈夫曾經帶著我便訪世界的名醫,還帶著我去了國外,就是為了給我治病。可是我的身體始終都沒有起色,哪怕是去了那麽多的地方,但始終都沒有人能夠查出來我中毒頗深。可是現在,隻有你知道。老伯伯,你不是會解毒的嗎,你幫幫我,幫幫我好嗎?”她一聲聲地說著。

眼淚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經涕泗橫流。

她真的不想就這樣死去,真的不想就這樣離開傅淨司,那是她萬萬不能忍受的。

說著,寧惜很激動地搖晃著老伯伯的胳膊,很如饑似渴的樣子。

最後他卻也隻能忍著痛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啊,你身體裏麵的毒早已經進入五髒六腑啊!其實我那天在醫院裏為你診脈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你的身體裏麵有毒素了,和常人的病情實在是有著太多的不同,但是因為當時我並沒有怎麽確定,這才幫著你遮掩了過去的。”他重申著。

寧惜一聽,隻是覺得當時自己的心幾乎是涼到了一種很透徹的地步,讓她雖然久久呆愣卻也根本無能為力,隻是心裏一遍又一遍地說著“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的。”反反複複地自言自語,可是終究還是改變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寧惜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一再**。

霎時間,周圍那些富有生機的一切在自己看來仿佛瞬間凋零,沒有了一點點的生機。

心中所有的希望也瞬間破滅,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在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奢望,這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世界都是黯淡無光的。

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她要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一切。

這時候,傅淨司已經急急忙忙地回到了鴻嵐小築,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看見寧惜的身影,然後再一次打過去的時候,寧惜的手機已經是關機了。

傅淨司焦慮萬分,,可是卻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所以後來隻好帶著高褸一起回到了繁星護膚品店,可是看樣子情況依然不是特別樂觀,傅淨司和高褸進去問了麗薩,可是麗薩卻也隻是著急地說著“三少對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夫人去了哪裏啊,從昨天到今天她壓根就沒有出現啊!”她滿麵愁容地說著。

傅淨司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當時就接著說了一句“什麽,你的意思是寧惜昨天就不在嗎?”他的神經一下繃緊。

“嗯嗯是的。”麗薩很是怯懦地點點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做什麽,夫人隻是說她有事要請假一天,還說什麽隻是一件小事兒讓我們不必向三少您交代,省得您又擔心啊!她一字一句地說著。

很恭敬但是也很害怕的樣子。

傅淨司聽完著急了,可卻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樣。

高褸聽完就條件反射地罵了一句“麗薩你也真是,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以幫著夫人瞞天過海,怎麽可以不跟三少說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夫人總是凶多吉少,萬一要是出了什麽事唯你是問啊!”高褸可能確實是有些著急,所以語氣就有些嚴厲了。

“對不起對不起三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屬下也有為難的地方,因為當時寧惜小姐確實是認認真真地交代讓我不要告訴你啊!我以為她隻是請假而已,所以就沒有。”說著說著,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下去了。她道。

傅淨司當時隻是著急,於是猛地抬起自己的手,然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行了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趕緊找到寧惜要緊,這是當務之急。”說著傅淨司就很著急地朝著門口的方向去了,一臉的失落。

可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一個無比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帶著些許的蒼白,但是整體看上去倒也沒有什麽大事與此同時那清脆而且熟悉的聲音想起“淨司。”

再回神的時候,已經是安然無恙的寧惜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麵前,帶著片刻的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