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條件反射一般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一看,就像是預料之中那樣,果然是傅淨司打過來的。
不知為什麽,現在握著這個手機,她隻覺得自己的手已經開始瑟瑟發抖,有些招架不住。
她看看手機,然後再看看自己麵前的老先生,有些不知所措。
於是老先生當時就下意識地看了寧惜一眼,似乎大致明白是發生了什麽,所以當時就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怎麽,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不接電話。”他問著。
寧惜猶豫再三,但是最後還是自然而然地掛掉了自己的電話,然後雲淡風輕地把手機關機,最後直接說著“不接了,還是算了吧,先生,還希望你能夠告訴我我的病情。”寧惜懇求著說著,這時候她的臉上倒是增加了幾分嚴肅和冷漠的氣息,似乎是因為剛剛老先生的話。
老先生聽完微微點頭,然後漫不經心地把自己手中的藥材放到了旁邊。、
悠然轉過身去,然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了一聲“既然如此,我可就直說了。”但是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卻忽然間回過頭來,看著寧惜說了一句“姑娘啊。”他語重心長道,與此同時也很嚴肅的樣子“但是我在我說出這些話之前,我想問問你,你可真的真的做好準備了嗎,若是沒有的話,我想我還是不要告訴你了吧,為了你的身體安全著想。”他看上去好像是那種很為難的樣子,然後又忽然間改變了自己的主意,說著又朝著一個相反的方向去了。
可是這個時候,寧惜眼睜睜地看著他就要走了,於是一下子攔住了他“不要啊老伯伯。”眼看著自己即將就要知道真相了,寧惜怎麽可能就這樣白白放棄呢。
“老伯伯,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了,試想如果您真的不願意告訴我的話,難道您真的希望我一直這樣活在痛苦和困惑中嗎,難道你想讓我帶著這個不治之症就這樣活下去嗎?而且七海冒著一種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死去的風險。都說醫者父母心,老伯伯,如果您真的是為我好的話,還希望您能夠告訴我事實的真相吧。”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看上去很是嚴肅的樣子。
聽完這樣的哈,老先生一下子愣住,可是依舊不停地搖著自己的頭,言語情態之間好像又有著太多的於心不忍。
“告訴我吧。”因為一時激動,寧惜好像一下子不經意間地想起了那些前塵舊事,於是當時就來來回回地在院子裏麵走動著,開始了一段語重心長的傾訴“您可知道啊。這麽多年來,我經常忍受著這樣的痛苦,甚至有好多次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了,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暈倒了,像我這次這樣,無緣無故地倒在地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在曾經每一次都因為有一個人不離不棄的陪伴所以我最後才能夠化險為夷,但是我現在真的不想這樣迷迷糊糊的了。所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我也是時候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了。所以老伯伯,告訴我吧。“她說著猛地一回頭,用一種很是帶著渴求期盼的眼神看著老先生,很期待的樣子。
“不管我還能活多久,都請您告訴我吧。”她問。
那老先生當時聽完寧惜的這一番話,難免也會有些為之動容,於是當時就歎了長長的一口氣,然後說著“罷了罷了,既然你如此執著的話,那麽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實不相瞞,丫頭你身重劇毒已經由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了。”他一邊說話一邊哀歎著。
寧惜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一點就嚇得站不住陣腳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身體一軟,緊接著向後麵連連後退,她覺得自己仿佛是遭受到了晴天霹靂一樣的東西。
當時老人有些擔心寧惜,於是就連忙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丫頭。”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小小的緊張。
寧惜一下子推開了她。
於是又接著說著“其實我也很奇怪,你為什麽會中這樣的毒,除非給你下毒的那個人是世代毒醫,否則的話絕對不會有這麽精深的,而且這種毒藥我目前也沒有辦法給你完全解讀,也隻是能夠盡我所能地緩解你心中的痛苦,隻因為這毒藥中有一種成分是隻有下毒之人才有的啊。”他感歎著說著,一邊還在思索著到底是誰給寧惜下了這樣的毒手,隻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候寧惜猛地清醒了過來,然後連忙說了一句“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信,我不相信,我怎麽可能會中毒的呢。再說了,就算我是真的中毒了,在這個科技和醫療高度發達的社會,還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現在的醫療水平都這麽發達,就算國內的不行但是國外的也一定刻意的,可是你現在卻告訴我身重劇毒,而且還是無法解開的劇毒,怕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以為這是在拍武俠劇嗎。”寧惜直勾勾都看著這個老人,一字一句都質問著,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可能是因為寧惜當時的情緒確實是有些激動了,所以就一直拚命地抓著老先生的手不願意放開。
聽完這質疑毒術的話,老先生似乎是有些生氣,於是當時就甩手猛地說了一句“真的是荒謬,丫頭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現在的醫療技術真的是什麽病情都能夠解決的嗎,那麽我想告訴你你錯了,如果真的是按照你說的那樣的話,那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為什麽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那麽多的人死於非命,死於各種各樣的疾病呢。”老先生說著。
寧惜其實不是不相信這個時候,她其實直視沒有勇氣,其實就是不太敢接受而已。
於是猛地趴在地上,眼淚也因為絕望而悄無聲息地流下來,一聲聲私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個讓她自己都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