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即使你看見了她又能怎麽樣呢?她心裏的那個人又不是我。”他一字一句地說著。

歐文連忙揮手解釋著“不,不是這樣的。”說著他還刻意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變得嚴肅起來。

“我剛剛在昏暗的路燈下,看見寧惜小姐被一個黑衣老人給帶走了。”他說著,順手拿出了自己剛剛抓拍到的照片,擺在杜少傑的麵前“不信你看,就在西大街的十字路口。”

“什麽。”杜少傑忽然間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一下子奪過了高褸手中的手機,然後附和著說了一句“果真如此啊!在哪,你沒有看錯啊!”出於對寧惜的理解和擔心,杜少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照片上麵的這個人就是寧惜,是她,真真實實的寧惜。

可是轉念他一想,怎麽會這樣的。

於是連忙把自己的雙手搭在歐文的雙肩上,很是緊張的樣子。

“你等我換衣服,十有八九她會遇到危險的。”說著他就朝著房間那邊的方向走過去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緊張。

“嗯嗯,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吧!”可是,就在杜少傑快要轉身的那一刻,他又忽然間問道“等等啊,您看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傅淨司。”他問

歐文一下子愣住,保持住自己原來的動作,沉默了片刻,臉色也忽然間變得陰沉了,然後才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算了,告訴他幹什麽,我和寧惜之間不需要和第三個人牽扯上關係。”他冷冰冰地說著,然後繼續朝著房間走過去了。

歐文沒有再多說什麽。

事後杜少傑和歐文一起再一次到達現場的時候,整條馬路早已經是空空如也,隻因為現在已經夜深人靜了,淩晨的馬路上,毋庸置疑當然不會有太多人。

歐文緊隨著杜少傑從車子上下來,很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後,然後說了一句“少爺,您看,就在這裏。”他一邊說話,一邊不停不停地環顧著四周。

可是巡視了好久卻都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

杜少傑的神經繃緊,也什麽都沒有發現,正打算回頭的時候,卻在旁邊的一個路燈下忽然間發現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卻不小心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那一刻他猛地低下頭撿起地上閃閃發光的一串。

原來是個耳環,還是個很漂亮的耳環。

歐文指著說著“少爺,這……”他是那種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這耳環好生眼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寧惜的耳環了。”杜少傑搜尋著自己腦海中的回憶,清清楚楚的地記得那天在酒會上寧惜跌倒在自己懷裏的那一刻戴著的就是這個耳環。

因為耳環比較別致好看,所以杜少傑記得尤為清晰。

“這可怎麽辦啊少爺,看樣子寧惜她一定是出事了啊!”歐文說著。

“遭了,該不會……”他皺著眉頭,可是最後卻也百思不得其解,黑暗中,兩個人皺著眉頭看著沒有盡頭的道路那頭,卻也不太確定,在那看不見的邊際裏麵,到底有沒有寧惜的身影。

這一天夜晚,傅淨司**晚都在自己的公司裏麵忙著工作,還有最近李東華的事情,所以一忙起來就把寧惜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了。

東華集團和傅氏集團的簽約迫在眉睫,在這個緊要關頭,自己又怎麽可以掉以輕心呢。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破曉,當寧惜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的時候,卻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是另一番模樣。

竹子做成的溫馨小**,精致典雅的窗簾,水泥地板,屋子裏麵擺放著很多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醒來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有一陣濃鬱的清香撲鼻而來。

這讓寧惜頓時覺得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覺,為什麽自己會在這個地方。

不小心翻了個身偏頭的時候,卻偶然間一下子發現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窗戶,窗戶外明媚的陽光就這樣照射進來差一點點就要閃瞎了自己的眼睛。

那一刻,寧惜的心下意識地抽搐了幾下,她撐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吃力地從**上爬起來,雖然頭部依然會有陣陣刺痛的感覺傳來,但是讓寧惜深感欣慰的是心口地方的刺痛已經沒有了。

寧惜慢慢地起身,這才發現屋子裏麵的桌子上,凳子上,還有旁邊的竹台上擺放著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藥草,慢慢地伸過自己的鼻子去聞的話,依舊還能夠感受到那種撲麵而來的芳香。

不用接近,隻需要淡淡地吮吸一小口這樣的香氣就能夠達到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效果。

寧惜有些手無足措,隻覺得心情舒暢了幾番。

於是她又繼續挪動著自己的腳步,朝著門口的那個方向走過去,隻覺得自己越是接近門口,就對外麵的光景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什麽這麽神秘,竟然也是如此地吸引著自己的注意力呢?她心中發出一種淡淡的疑惑。

等到終於走到門口的地方,才忽然間發現,外麵的景色當真是讓人大吃一驚,一點也沒有讓自己失望。

這是一個很開闊也很漂亮的院子,整座庭院的花花草草早已經成為了這裏最好的裝飾和點綴了。

這時候,心中猛地抽搐了一番,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所到之處盡是芬芳一片,寧惜一路走著,一邊輕輕地用自己的指尖去感受這裏的美好,最後在旁邊的一個紫藤花的秋千上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雙手一抓,忍不住地坐了上去,很是心曠神怡的感覺。

就在寧惜放鬆懈怠的時候,她真的被這眼前美麗的一切所打動,所以也就順理成章地忽略了這個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自己怎麽會忽然間來到這裏。

寧惜輕輕悄悄地坐在秋千上,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可是就在她無所芥蒂的時候,身後卻忽然間傳來了一個聲音,雖然讓寧惜感到片刻的驚慌但是也不足以讓她感到害怕,她慢慢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