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連忙回答說著“嗯嗯,三少您就放心吧,為了集團的發展,高褸定當義不容辭。”他低頭說著,很恭敬的樣子。
傅淨司微微點頭“嗯嗯,真的是辛苦你了。”他很欣慰地說著。
看著高褸走出去的背影,傅淨司才慢慢地從這件事情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今天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他也有些說不清這種心神不寧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好像時時刻刻總會浮現出寧惜的影子。
他努力地搖搖頭定定神,然後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麽,這也不應該啊,按道理說我今天早上才見到的寧惜,她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事吧!”傅淨司說著。
可是如果總是把一切都往樂觀的那方麵去想,是不是又有些不太好呢。
傅淨司皺著眉頭打開自己的手機,卻看到自己發過去的微信遲遲都沒有得到寧惜的回複,她到底怎麽了。
想著寧惜是一個從來都不願意看見自己擔心的人,所以不管是做什麽,也不管去什麽地方,她應該都會跟自己打個招呼的啊!
但是現在看來,其實不然。
就在傅淨司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卻忽然間被推開,隔壁助理露娜的突然來訪,一下子打亂了傅淨司的思緒,讓他忽然間忽略了這個問題。
“怎麽了露娜,有什麽事嗎?”傅淨司清淺地問著,目光一直放在她手中的文件上。
“三少,這是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還請您過目一下。”說著,露娜小心翼翼地把財務報表放到了傅淨司的辦公桌上,然後就退到一邊。
傅淨司大致地看了一遍,沒有什麽問題於是就簽字了。
隻不過露娜出去之後,傅淨司好像忽然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這一天夜晚,歐文開車回公司的時候,在一個路口焦急地等待著紅綠燈,閑來無事就拿了一根煙來點燃含在嘴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偏著頭對著車窗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慵懶地躺在靠背上,是那種有些欣慰和放鬆的感覺。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間覺得有什麽動靜,總是覺得在剛剛那麽一瞬間有什麽黑乎乎的東西從自己的麵前飄過了。
而就在自己剛剛偏頭的一瞬間,隻是不小心捕捉到了一個黑色的剪影。
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於是猛地坐直了身子,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把頭探到窗外去仔仔細細地審視了一下周圍。
焦慮地巡視焦慮地張望著,可是最後卻也發現什麽都沒有,他忍不住地自言自語道“怎麽會這麽詭異的。真是奇了怪了。”
然而就在歐文快要放鬆懈怠的時候,卻莫名地被車上前視鏡裏麵的一抹黑影吸引了自己的視線。
那一刻他擦亮了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再認認真真地看過去的時候,在距離自己車幾米之外的地方,果然是那個黑影。
隻不過如果好好注意的話才會發現,這黑影,其實是兩個人。
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女人,而且男人氣喘籲籲還有些背不動的樣子,這倒是毫無疑問地引起了歐文的注意力。
驚鴻一瞥,那背上的白衣女子真的是像極了寧惜啊!
“天哪,那不是我家少爺辛辛苦苦要找的那個女人嗎?隻是她為什麽會在別人的背上。那個男人又是誰?看樣子也不像是傅淨司啊,而且很擔心寧惜的樣子。”發現了這個消息之後,歐文一刻也不敢耽擱,拍下照片之後就匆匆忙忙地開車走了。
“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快一點告訴杜少,否則少爺所做的一切就全部都前功盡棄了。”說著,事不宜遲,他朝著杜少傑私人公寓的方向走過去,很著急的樣子。
“少爺啊少爺,你可一定要等我啊,您為了寧惜小姐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甚至不惜和遠在美國的老爺夫人作對,不遠千裏也要回到國內,就是為了尋找此生摯愛。這麽多年來您所承受的痛苦,隻有歐文一個人心知肚明,所以少爺,你一定一定要等著我。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歐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也要幫助您達成心願啊!”他說著,義憤填膺的樣子。
正說著,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歐文已經開車來到了杜少傑的私人公寓。
上樓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慌慌張張的敲門聲。
這時候的杜少傑裹著身上的一條浴巾,剛剛好從衛生間裏麵出來,緊接著就已經聽到了一陣匆匆忙忙的敲門聲,本來就不是特別有耐心的杜少傑這時候卻忽然間覺得有些煩躁,所以當時就一直衝著門口不停地吆喝著“誰啊誰啊這是。”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到了門口開門。
很輕浮的樣子,他一向就不是特別穩重,這下反倒覺得有些煩躁。
一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歐文那張布滿了擔憂的臉,於是就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到底怎麽了這是,何事如此慌張。”他不耐煩地說著。
“不好了,不好了少爺,我剛剛看見寧惜小姐了。”他一邊說話,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什麽,寧惜,她在哪?”他一聽到寧惜這個名字,就瞬間轉變了自己的臉色,整個人都忽然間變得神采飛揚,臉上寫滿了開心。
歐文接著說著“就在剛剛,就在馬路邊。”他還沒有來得及道出事情的重點。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剛開始還是滿麵神采飛揚的杜少傑卻又忽然間變得黯然失色,是啊,即使是看見了寧惜又能怎麽樣呢,她心中的那個人始終都不是自己,她愛的人一直都是傅淨司,而且看上去忠貞不渝的樣子。
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是無法改變寧惜的內心的,這一點,杜少傑幾乎可以很清楚地認識到。
“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我還以為你要說在我的樓下看見了寧惜呢?”他吃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