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知道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還是要和寧惜在一起,難道您真的不怕那寧青苓哪一天情緒失控要了夫人的性命嗎?”他一直都很困惑。

可是傅淨司當時想了很久最後卻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不是的,直覺告訴我,寧青苓此人雖然歹毒而且心狠手辣,但是她最終還是不會這樣做的。”他隱隱約約地說著,也不知道自己倒是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聽完這些,高褸沒有再繼續說話了,而是選擇靜默地站在一邊,然後神采飛揚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腦海中的回憶似乎也是在這一刻,忽然間變的漸漸地清晰起來。

十多年前,自己的確和寧青苓展開了一場較為激烈的爭奪。

“你放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放開我的惜兒妹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隻是知道傷害寧惜,你不要抓走她。”五歲的小女孩寧惜當時就這樣在傅淨司和寧青苓的中間左右為難著,任憑著這兩個女人就這樣自由而且隨意地分別拉扯著自己的胳膊,不知所措。

無可奈何地寧惜當時隻是一直夾在中間哭哭啼啼地說著“嗚嗚嗚,你們不要這樣好嗎,你放開我,我要和我的淨司哥哥再一次,你已經殺了我娘,難道還想再殺害我和我的淨司哥哥嗎。”寧惜當時雖然委屈,但是剛剛被傅淨司救了之後的寧惜感覺自己真的是深得傅淨司的關愛和幫助。

傅淨司不禁在精神上經常鼓勵和安慰寧惜,還為了幫助寧惜忘記那些悲苦的經曆帶著寧惜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這真的是讓寧惜很是感激。

因為這對一個剛剛失去了父親而且又失去了母親的五歲的小女孩兒來說,真的是一件異常男的事情。

所以寧惜是斷然不願意跟一個在自己的眼裏如同一個惡魔的女人回去的,哪怕是回到自己以前的家裏,哪怕是給自己的父母親祭拜,寧惜也還是不願意。

年紀已經達到了十四歲的傅淨司,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卻已經長成了一個小大人,部分性格早已經形成了,雖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應對,但是當時的傅淨司也是斷然不能讓這個女人把自己手中的寧惜帶走的,這個對自己來說如同一個可憐的天使的女孩兒。

更何況是在這種這麽脆弱的時候,傅淨司怎麽可能讓寧惜再一次遭受痛苦。

所以傅淨司一邊拉著寧惜,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要搶走我的惜兒妹妹,你不要帶走她,她已經很可憐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他和寧青苓定罪說著。

寧青苓當時正是年輕的手,性格要強的她自然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你這孩子,你怎麽回事啊,我來接走我的女二和你哪裏有半毛錢的關係,我勸你最好還是放開寧惜。”寧青苓威脅著傅淨司,很嚴肅地說著。

傅淨司依然毫不示弱“不是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你這個女人,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寧惜的親生母親。你這個殺人凶手,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惜兒妹妹的父母親,我是親眼看到你,你不要狡辯,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的鬼話嗎,你把惜兒妹妹害成了現在這麽可憐的樣子,你怎麽忍心啊,更何況她隻是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啊。”傅淨司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寧惜考慮,很顯然有一種濃烈的成熟氣息,可是當時的寧惜站在一邊,麵對兩個人的爭論不休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隻能用哭聲傾訴著自己心中的害怕和痛苦,小小年紀的寧惜就這樣被傅淨司保護著,可是卻體會不到一切,隻因為什麽都不懂也不明白。

寧青苓當時聽到了傅淨司這樣直截了當地說自己,依照寧青苓這麽要強的性格她怎麽可能聽得進去呢,於是當時就連忙氣急敗壞地說了一句“你這孩子,你到底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現在隻要在寧青苓的麵前提起關於寧惜父母親的哪怕一句話,她整個人就像是要瘋癲了一樣,於是當時就連忙氣急敗壞地跑過去然後一個利落就一下子揪住了傅淨司的胳膊“你給我過來。”然後把寧惜放到了一邊。

“不要帶走我的淨司哥哥,不要帶走他,你要低要幹什麽啊。”寧惜還以為是要被帶走,所以才哭的那麽傷心。

剛走兩步之後傅淨司就猛地甩開了寧青苓的手臂,然後直接口不擇言地說了一句“你給我放開啊,你放開我。你這女人真的是好狠的心,說吧,你把我帶到這邊來到底是要幹什麽啊。”他厲聲嗬斥道。

可是寧青苓整個人頓時就像是變了臉似的,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小兔崽子,你才多大一點啊,就跟我搶寧惜。我現在就告訴你了,不管我是不是寧惜的親生母親寧惜都是我的女兒,你也永永遠遠都別想帶走我的女兒。”她厲聲嗬斥著。

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漾起來了一絲絲奸笑,正如同十多年後一樣狡猾奸詐的她,看上去是那樣地讓人心生害怕。

“嗬嗬嗬,這可不是由你說了算,我告訴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傅家的長子,我的父親就是當時H市商業巨頭國際貿易公司傅氏集團的老總,而我就是將來就是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我告訴你,我就是要保護惜兒妹妹,你覺得我想要什麽沒有,還是你覺得以我的能力無法與你抗衡嗎?不要再居心叵測了,識相的話就放過我和我的惜兒妹妹並且永永遠遠地離開我們的生活,否則的話,等我將來繼承了那個位置,第一個要除掉的人,就是你寧青苓,到時候,你覺得自己還能夠逃脫嗎?”傅淨司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著。

這時候的他,為了救寧惜也是很拚了,依然有了小小的英姿和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