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慢慢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猛地一回頭問道“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說吧,為什麽這樣做。”寧惜直接質問道。
杜少傑卻不慌不忙,直接說著“這麽著急幹嘛。你和我聊天,該不會就隻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話嗎。”他問道。
“嗬嗬,不是吧,莫非你還想和我說些其他的事情嗎。我可告訴你吧,你不要再居心叵測了,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幫助我的。還有就是,上次我在楓葉林遇到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寧惜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就這一激動,寧惜腳下的高跟鞋一個不穩差一點就要摔倒在地上了,杜少傑當時站在旁邊眉心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再一次接住了寧惜,很不巧地握住了他盈盈一握的腰,而且還順口說了一聲“上次,就是這樣的嗎?”這聲音詭異中還帶著一絲絲的調侃。
寧惜一個回神不小心叫出聲來“啊。”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驚慌,再看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對上了那一雙皓若星辰的眼睛。
時間仿佛再一次被定格在那一瞬間。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侵襲而來,這一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寧惜一時愣住了,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杜少傑,有些不知所措。
再一次近距離地觀看著,隻覺得他真的真的很眼熟,這一雙如此深邃的眼睛,似乎就像是什麽時候見過似的。
但是下一秒,還是因為甚是尷尬一下子逃離了他的懷抱“你,你什麽意思。”她質問著,似乎是對剛剛的表現並不是特別滿意的樣子。
“怎麽,我既然再一次救了你,你還這麽不滿意嗎。”他斜著眼睛說著。
這下,寧惜倒是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於是就連忙說著“我可告訴你,我現在真的沒有什麽閑工夫跟你在這裏繞彎子了,我勸你最好還是把實情早點告訴我吧。”寧惜雙手環胸地說著。
杜少傑卻依舊是那樣一副無所畏懼鎮定自若的樣子,然後連忙說了一句“怎麽,寧惜,難道你真的還以為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嗎?“他湊近寧惜的耳朵說著。
“你,我……“寧惜思索了片刻,但是最後還是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說。
“好了,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這件事情我也沒有什麽要和你解釋的,如果你一定要問我為什麽這樣做的話,那麽我隻能說……。“說到這裏稍微調侃了一絲絲。
“是為了你。“說完,他頓時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臉上的笑容也隨之瞬間收斂,悠然地轉過身去,隻是輕聲躍上了自己的路虎就直接走了。
“唉唉唉……“寧惜連忙站起身來,一臉疑惑的樣子。
直到看著那輛路虎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才漸漸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句“真是搞笑。“
不出幾日,就已經傳來寧青苓在家坐立不安的消息。
坐在辦公室裏的傅淨司猛地摔下了手中的一疊資料,厲聲嗬斥了一下“好啊,原來真的是她。“關於寧青苓此次陷害寧惜的事情,傅淨司已經完全知道了。
“是啊三少,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啊。“高褸當時仿佛是故意抬高了自己的聲音的,但是在說出來時候又覺得有失尊敬,於是又連忙收斂了一些,當時就說著“三少啊,那,您這次打算怎麽處理這個無惡不作的寧青苓呢,您看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寧惜呢。”高褸可以地提醒了一番。
但是傅淨司唇角微微勾起,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不行,現在絕對不可以告訴寧惜。”他很嚴肅地說著,語氣中似乎透露著一絲絲的急躁 。
可是下一秒卻又忽然間變得不明所以。
高褸雖然不明白傅淨司這樣做的意圖,但是 最終卻還是很平淡地說了一句“是。”他知道,傅三少這樣做當然是完全為了寧惜考慮。
“我自然知道,寧青苓這個人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人,十多年前她抓走寧惜的時候我就一句看出來了。”說到這裏,傅淨司淩厲的眉峰微微皺起,腦海裏有意無意地再一次想起了那些事情。
那不僅僅是一段關於寧惜的事情,更是一段塵封已久的曆史往事“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她的手上還掌握著寧惜的性命的話,你以為我會就這樣留著她一直苟活到今天嗎。”傅淨司咬牙切齒地說著。
高褸看著傅淨司這個樣子,都難免會有一些於心不忍“可是三少。”他連忙勸解著“您這樣做到底又是何苦呢,為什麽不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寧惜小姐呢,沒準隻要她知道之後還有一線生機,**不用一直都活在對寧青苓的畏懼和受到她的威脅之下啊。三少,您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和血脈啊,您可是傅氏集團將來唯一的繼承人,屬下是真的不忍心看著高傲一世的三少就這樣在寧青苓那個女人麵前低眉順眼。麵對她所做的一切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的您這點呢甘心嗎?”他於心不忍。
“告訴她,不可能,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告訴寧惜的。如果我告訴寧惜的話,他知道之後隻會是想方設法地拜托我,為了不連累我她隻能一次又一次地選擇和我分手,難道你還希望之前的那一次悲劇再來重演一次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別說寧惜到底能不能夠承受得住了,都連我自己都覺得沒有把我,又怎麽可能會去讓寧惜以身涉險呢。所以,我是絕對絕對不會那樣做的。”傅淨司微微點頭地說著。
咬牙切齒早已經是他最好的詮釋和形容了。
“甘心還是不甘心,又能怎麽樣呢,誰讓她的手上偏偏掌握著寧惜的性命呢。”對於這個問題,這麽多年來,傅淨司也是一直都束手無策啊。
高褸搖搖頭,一種帶著無奈的心酸早已經溢於言表“三少啊三少,您可讓我應該怎麽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