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時候,傅淨司一遍又一遍地詢問著,像高褸確認這個事實“既然是死者的生前資料,醫院那邊應該一定是會保密的吧,我想這份資料應該可以說是來之不易了吧!”他說著。

高褸連忙回答“的確啊,我可是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呢。不過這些都不打緊。隻要這是真正的事實總是藏不住掖不住的,即便是要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來。畢竟非常時期非常對待嘛,因為您和寧惜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忍不住地說著。

傅淨司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性地搭在高褸的肩膀上,然後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錯啊,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說著,看著高褸露出一個自信而且鎮定的微笑。

“嗯嗯,有了這個證據,這一次我們可以扳倒對方無疑了。”高褸信誓旦旦地說著。

傅淨司語氣平淡“嗯嗯。”

可是緊接著,高褸又皺起眉頭“不過……”他吞吞吐吐,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怎麽了。”傅淨司回過神側目而視地看著他,他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但說無妨。”

高褸很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傅淨司,然後就直接說道“三少啊,我其實是這樣想的,要是您真的覺得這件事我們已經到完全勝券在握的話,那麽可不可以稍微嚐試著去找朱淑真求和了,而且我敢向您保證,隻要您把這件事情告訴朱淑真的話,那麽她一定會嚇得不輕然後一個激動供出所有的東西的。”高褸說著,然後偏過頭,用一種帶著淡淡的期待眼神看著傅淨司。

這個問題,其實傅淨司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刻他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就好像不知所措的樣子。

然後才再次抬起頭來,忍不住地說著“其實,其實這個問題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我還是覺得,因為我還是想要引出背後的那個人,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不是這麽簡單的。”傅淨司冷靜地分析著。

“嗯嗯。”高褸想了很久,覺得他說的也對。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真的是太好了三少,因為這下我們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您的目的最終一定會得到實現的,寧惜也一定會沒事的,所以今天夜晚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每天早上還是要準備出庭的。還有一點就是,我們的律師已經到位,所以剩下的一切就交給我去安排吧!”高褸看著傅淨司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說著。

傅淨司微微點頭“嗯嗯,那就辛苦你了。”傅淨司說著。

“對了,您回家了還可以早點把這個消息告訴寧惜,也早一點讓她安心下來啊!這兩天,她應該也挺不容易的吧!”他說著。

可是這話一說出口,卻遭到了傅淨司的時候強烈反對,那一刻他毫不猶豫地說著“不行,現在還不可以。”他毅然決然,很嚴肅的樣子。

“為什麽不可以,難道您不想讓寧惜早點放下心來嗎?之前在公司的那一次,我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我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她的絕望和心傷,難道您還想看見她繼續這麽低落嗎?”高褸反問著。

傅淨司沉默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微笑地看著高褸,直接說著“哎呀,你也不要想多了,我也……隻不過是明天想在法庭上給寧惜一個驚喜嘛!你想啊,我要是這麽早地現在就告訴寧惜這個驚天秘密的話,以她那個按捺不住的性子,一定會忍不住立刻跑去找朱淑真問個清楚的,然後問她為什麽要這樣做,或者說再一個激動做出一些其它的事情來。這樣一來不就完全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了嗎?我這樣做也是為了顧全大局啊!”傅淨司解釋。

高褸聽完,當時隻覺得傅淨司的敘述頭頭是道,然後連連點頭著說著“哦哦,原來是這樣的啊!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看來還是三少您想的比較周到啊,是我疏忽了。”他有些淡淡的自責。

再過了一會兒,就在車子開到一個十字路口的地方,傅淨司慢慢靠邊停車,然後把高褸放在了下去。

“三少,我走了啊,您回家了記得好好休息,好好安慰她吧!”高褸最後一遍囑咐著。

“嗯嗯。”傅淨司也沒有回頭,隻是依然雷打不動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他的上說話。

高褸放心地走了。

看著他離去,這時候,其實隻有傅淨司自己才知道自己像寧惜隱瞞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小家庭的女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招惹傅氏集團帶來的後果,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寧惜是傅氏集團的少夫人,可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話,那麽就是背後一定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陰謀了。

高褸走後,傅淨司依舊把車子停在原地,沉思了好久都沒有作出任何行動,好像是在低頭沉思著什麽事情的樣子。

隻有自己才真正清楚自己為什麽不願意告訴寧惜的原因,說什麽隻不過是為了給寧惜一個驚喜,隻不過是為自己心中的那一點點私心去打掩護的,因為傅淨司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了,那個女人居然這麽有底氣去做這件事情,這就早已經說明她的背後一定是藏著某一個屹立不動的靠山而這個靠山,不是任何人,就是寧青苓,之前傅淨司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誰要害寧惜,可是當事實儼然已經擺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中實在是有著太多的過意不去,因為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原來這一次居然還是那個人。

寧惜平時不管是待人還是做事基本上都是本著與人為善的原則,毫無以為,如果真的是有人要陷害寧惜的話那麽原因就隻有一個,那個原因就是自己,就是因為自己每天都陪在寧惜的身邊,就是因為自己才是深愛著寧惜的那個人,所以才總是會讓某些人覺得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