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雙腳一個沒撐住,毫無預兆地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那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曾經試想過無數種悲慘的後果,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因為她真的沒有想到隻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車禍失誤,居然可以淪落到坐牢這樣的後果。
這該如何是好啊,隻要讓自己應該怎樣去麵對啊!
這一聲,毫無疑問地驚動了裏麵的傅淨司和高褸,這一刻,兩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緊急而且不安地說了一句“誰,是誰在外麵。”
沒有忍住,高褸一下子站起身來跑到了門口的地方,好像是很著急的樣子。
門打開一看,儼然看見寧惜因為驚慌失措癱倒在地上的那一幕,這時候,他隻覺得有些心疼,與此同時又感到無線憐惜。
傅淨司這時候還不知道是寧惜,於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問了一句“誰啊!”他不明白是什麽情況,但是卻也一直把自己的目光不停地投向了這邊,頓時隻覺得有些好奇。
高褸看看傅淨司再看看地上對你寧惜,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還覺得有些尷尬。
但是最後的最後,他還是慢慢把寧惜從地上扶起來,以此來表示自己的關心。
這時候傅淨司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他直截了當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門口一看,才發現是寧惜。
天哪,這時候他有些小小的擔憂,與此同時也更加害怕,害怕寧惜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是因為聽見了自己剛剛和高褸的對話,對的,一定是這樣的,本來就身心疲憊而且是內心脆弱的寧惜怎麽可以那哪裏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呢?
唉,這下好了,都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讓她變成這個樣子,隻是寧惜真的不能聽見那些帶著毀滅性的悲催話語,然而事實是她已經聽見了。
高褸小心翼翼地扶著寧惜進來,但是寧惜站起來後卻故作逞強地微笑了一下下,然後拿開了高褸的手並且示意自己可以,不需要別人扶著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卻依舊讓人心痛不已,臉上的笑容有多麽欣慰,心中的痛苦和糾結就應該有多麽深沉。
這時候傅淨司下意識地走上前去,似乎是要扶著她的樣子,但是剛剛挪動了自己的腳步,卻又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於是隻能小心翼翼地問一句“怎麽樣了惜兒,你還好嗎?”他的眉間都帶著擔憂。
盡管英俊標誌的五官依舊光彩奪目,但是此刻卻也因為擔憂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慢慢地,慢慢地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靄。
寧惜微微一笑,沒有多說話,可能是覺得,聽見了剛剛的話語,自己現在又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這時候高褸站在門口,頓時隻覺得場上的氣氛真的是太過冰冷凝滯,隻覺得自己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但是糾結一小會兒最後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所以主動離開了。
臨走時還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個,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說著就輕輕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小心翼翼。
高褸走後,寧惜雖然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她還是歎了一口氣,然後自己輕輕地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緊接著傅淨司也小心翼翼地緊隨其後,來到了寧惜的身邊,他看著孤零零的,欲哭無淚的寧惜,忍不住地伸出自己寬大的手掌想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裏,但是卻被寧惜一個閃躲給拒絕了,然後連忙說著“剛剛到話,我都已經聽見了。”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忍不住地開口跑,但是說完之後她立馬低頭,仿佛是在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哀傷。
傅淨司糾結百般,最後還是忍不住地拿下了自己的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寧惜很久才擠出一個字“你……”要說話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傅淨司一直看著寧惜,心中的話語久久都不能夠吐出來,隻覺得↑說出哪怕一個字,似乎都是有些艱難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要說,因為他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寧惜卻不管也不問,隻因為他做不到這樣,畢竟自己心愛的人此時此刻就坐在自己的麵前,並且用一種含淚的雙目心酸地看著自己,仿佛是要傾訴出她心中的委屈似的,可是久久之後,最後卻還是有些欲言又止。
他輕輕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然後用一種聞所未聞的微弱聲音說道“沒關係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毫無怨言地陪在你的身邊,絕對沒有半句怨言。”他一字一句地說著,仿佛沒一字一句都充滿跑心酸悲痛。
原本以為黯然神傷的寧惜聽到自己這句話應該會感到些許的欣慰,但是事實證明,他好像錯了,此時此刻的寧惜非但沒有感到半點慰藉,反而猛地就偏過自己的腦袋,用一種冷然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眼睛裏麵仿佛帶著星星點點的責怪,還有無法掩飾的恨意。
這一刻,當真是讓傅淨司有些手無足措,見她依然鍥而不舍地盯著自己,這時候傅淨司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你……你這是怎麽了寧惜。”忽然間,就連他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瑟瑟發抖和不知所措了。
他的確是有些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但是良久,寧惜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依舊是用那樣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拿來了他的手,毅然決然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
這樣的表情和言語,真的是讓傅淨司覺得無比陌生,於是他不敢確定,就再一次問了一句“怎麽了寧惜,你這是怎麽了。”他真的是不明白,莫非她是受到了什麽打擊嗎?
寧惜沉默了許久,然後才慢慢地開口說道“淨司……你別管我了吧,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吧,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拖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