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應你,但是成功不成功,我可就不能確定了。”她提醒著。
說到這裏寧青苓再一次變得激動不已“不行,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必須可以絕對要可以必須要一定,否則之前的一切都會沒有意義。”
“可是你難道忘了嗎,我們的對手不是寧惜一個人,而是整個傅氏集團還有傅淨司啊!你說你這個人,好好的女婿你不要,還非要通過不正當的手段逼迫自己的女兒坐牢逼迫子的女兒和他愛的人分開,難道你當真就這麽惡毒嗎?”她的情緒再一次變得有些激動不已。
“嗬嗬,我再說一遍,不該問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嘴了。”們她說道這裏,憤怒地拍了一下自己旁邊的桌子,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朱淑真當時愣住了,於是也就自然而然地陷入了沉默,沒有再接著說話。
最後幾乎是過了好長時間,這場鬧劇才漸漸地歸位平淡。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按照前後順序,才紛紛離開了這家咖啡廳。
就在兩個人走後,杜少傑的生意談判也就自然而然地結束了,送走了自己的合作商之後,他才漫不經心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忽然間有一種心情異常沉重的感覺,因為此時此刻的他有些不敢想象,這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母親。
她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要百般陷害,寧惜怎麽會有一個這樣的母親呢?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與此同時,他更慶幸自己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不喜歡甚至痛恨傅淨司,既然他根本就得不到寧惜母親的認可,那麽這樣一來事情似乎就好辦了。
這時候歐文又開始說話了,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少爺你沒怎麽吧,少爺你還好嗎。”看著杜少傑呆愣的樣子,他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你別管。”他很是嚴肅地說著,說完後直接拿著自己的外套就朝著門口走去了,腦海裏反反複複地回想著自己剛剛聽見的話,他似乎在正裏自己剛剛那些語言。
歐文當時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卻也大概能夠看得出來是問什麽,因為剛剛這兩個女人在旁邊說的話他也全部聽在耳朵裏,於是當時也連忙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跟著一起出去了。
高褸碰了一鼻子的灰回到傅淨司哪裏,可以說是很失望了,但是即便是這樣,也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傅淨司。
回來的時候,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傅淨司就立刻激動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然後直接問道“怎麽樣了。”他看上去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但是高褸的表情看上去卻並沒有那麽高興,反而還是哭喪著臉,看到垂頭喪氣的高褸,傅淨司已經預知到了或許事情的結果真的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好了。
隻見高褸輕輕地走進來,然後小心翼翼得關上辦公室的門,走進來不緊不慢地坐到了裏麵的沙發上,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的頭發,好像是很無奈的樣子。
傅淨司的心幾乎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然後才慢慢地開口說著“我已經去跟朱淑真商量過了,但是她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
“難道她還是執意要追究寧惜的責任嗎。“傅淨司問著。
其實這時候高褸真的想說一句,哪裏是僅僅隻追究寧惜的責任呢,她分明就是要寧惜坐牢的樣子啊,但是考慮到這樣說可能會有些不太好,所以他隻是微微點頭說著“嗯嗯是的。”
這時候寧惜來到公司,打算找傅淨司談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可是就在走到傅淨司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卻忽然間就愣住了。
這兩天,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自己請了兩天假暫時放下了自己手工的工作,傅淨司一直讓她冷靜冷靜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在家裏好好休息,還說這件事情自己完全不用操心交給他去處理就好了。
雖然這也讓寧惜倍感欣慰,但是思來想去隻覺得在家裏待久了也不是辦法,而且還覺得自己心裏悶得慌,所以最終還是覺得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承擔一定的責任,因為不管怎麽樣都是因為自己才造成這樣的情況,他打算和傅淨司好好地溝通一下,商討出一個比較完美的解決方案。
因為不安心的寧惜總是覺得每一次都讓傅淨司為自己處理一切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雖然他自己覺得沒什麽。
站在傅淨司門外的寧惜,剛打算進去,但是一轉眼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東西似的,於是當時又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嘴角勉勉強強露出一個帶著故做開心的微笑。
這時候她的手幾乎已經抬起來做出了一副要敲門的姿勢,但是被高褸和傅淨司說的話給震驚到了。
聽到了那一如既往地熟悉的傅淨司的聲音,但是這一次傅淨司的聲音卻帶著一絲絲的著急“難道說我們負責全額賠償也不可以嗎,難道她當真就那麽不好對付嗎?”他問著。
聽到這樣的話,寧惜臉上的微笑瞬間戛然而止,也立刻挺住了自己即將要發出來的動作。
高褸思索了一會然後直接說著“是啊,她哪裏是一點補償就可以束手就擒的人啊,我當時就已經說了會負責她和她女兒後半生的全部經濟開支以及精神資助了,可是他卻就是不願意啊,還說一定要讓寧惜坐牢,否則的話就誓不罷休。”高褸說完,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什麽,怎麽會這樣的呢,這個朱淑真怎麽可以這麽過分。“傅淨司激動地站起來,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真是太過分了。”
這時候呆住的不僅僅是傅淨司,還有門口的寧惜,本來她對這件事情還是心存希望的,甚至還好端端地打算跟傅淨司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情的。
但是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在聽到高褸說的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