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很久,寧惜才慢慢地停止了自己的哭泣,慢慢地竟然在傅淨司的懷裏睡著了。
傅淨司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了車子上。
因為路程長短的問題,傅淨司沒有直接把寧惜帶回家裏,反而是帶到了公司裏麵。
傅淨司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雙手搭在寧惜的雙肩上,然後就這樣扶著她一點一點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用那種無比溫柔的言語告訴她不要激動也不要害怕。
寧惜頓時隻覺得自己似乎受到了層層保護似的,也沒有這麽傷心了,伴著傅淨司一點一點的安慰,她心中的恐懼才慢慢褪去。
可是進來的這一刻,卻剛剛好撞見了傅淨司扶著寧惜進來的這一幕就連忙站起來,用一種很關切的聲音說著“三少,寧惜……”他感覺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吞吞吐吐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傅淨司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當時伸手示意高褸出去了,在這裏難免回顯得有些尷尬,害怕自己要是再在寧惜的麵前對高褸提起剛剛發生的事情,無疑對寧惜來說是一種重大的傷害和打擊,而且還會輕而易舉地再次勾起他心中的傷痛。
於是接收到傅淨司的眼神,高褸當時就表示秒懂,於是立刻抱著自己的文件轉身就出去了,他臨走時最後看了一眼寧惜,很明顯地發現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高褸走後,傅淨司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慢慢地哄著她睡著了,再輕輕地為她蓋上了自己的被子,有些不安而且又有些放心不下地走出門去,就連臉上都浮現出了無限神傷。
到了門口輕輕關上門後囑咐了琳達一句“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擾。“他緊皺著眉頭,很生氣的樣子。
琳達回應的是一貫的標準的笑容,然後說了一聲“嗯嗯好的。“
辦公室內,高褸得知消息後可以說是大吃一驚,當時就連忙說了一聲“什麽,居然還有這樣的事。“他激動地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
見傅淨司不動聲色,於是當時就接著問了一句“那現在有了結果了嗎?”他看上去很擔憂的樣子。
這時候傅淨司忽然間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嗯嗯是的,那個被撞的人已經死了。”他的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無可奈何。
“什麽,居然已經死了,怎麽會這樣的呢……”高褸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真的沒有想打這件事情居然會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可是寧惜開車一向都是那種很細心謹慎的啊,就算是她情緒失控應該也不會這麽激動的啊,怎麽可以闖出這麽大的錯誤呢?“他說著。
“不知道,現在事情還在調查中,不過高褸啊,你現在馬上幫我去調查一下寧惜今天下午到底做了些什麽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會讓她這麽激動,我懷疑寧惜一定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了。“傅淨司確定以及肯定。
高褸微微點頭,覺得他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那現在那個女人怎麽說,難道真的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高褸這才發現這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搞不好真的會擔負上一些刑事責任的。
他了解,像寧惜這樣平時連踩死一個螞蟻都覺得很愧疚很舍不得的人,怎麽可能會去傷害別人呢,可是現在卻偏偏要他擔負一個因意外車禍撞死人的罪名,這讓寧惜怎麽能夠承受得了呢。
“這個情況我也不是特別了解,當時就是顧著擔心寧惜去了,也不知道到底那個女人是怎麽想的。隻不過她當時的態度好像的確是很惡劣的樣子,可能是有些衝動吧,所以就一直嚷嚷著要追究責任,還說什麽一定要讓寧惜坐牢。“他直接說著。
“什麽,真的這麽糟糕嗎?三少你聽我說啊,這件事情還有待調查,現在還不能真的確定是寧惜撞了那個人。“他訴說著。
“嗯嗯,但願吧,等寧惜醒了我再問問她吧。“他微微點頭,是那種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
第二天,高褸就帶著傅淨司的手下去找了那個女人,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
來到女人所住的小區門口,並且在一樓的居住處詢問了一下她的住處,然後就直接上樓找到了他的門口。
可是就在剛打算抬手敲門的時候,卻忽然間聽到了裏麵傳來的哭聲。
剛開始的時候,高褸還有些起疑心,覺得會不會聽到什麽對這件事情有用的東西,於是當時就立刻示意自己的手下不要輕舉妄動於是其他的人迅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嚴肅地點點頭然後退到了旁邊站在了高褸後麵。
可是當時他們在門口聽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什麽線索,裏麵依舊是一陣綿延不斷的敲門聲,於是他立刻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最後隻好無奈地抬手敲門了。
果不其然,裏麵的人就在聽到敲門聲的那一霎那,哭聲卻忽然間停止了,顯得有些詭異。
就在高褸依然還在打探裏麵的情況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頭伸過去洞察裏麵的聲音,可是就是這個時候,門卻忽然間被打開了。
高褸忽然間變得很正經,一下子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女人是一副很蓬頭散發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為傷心過造成的,還是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她的表情很嚴肅,聲音也依舊嚴肅而冰冷,當時就直接說了一句“怎麽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嗎?”她居然理直氣壯地說著。
這時候高褸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太太您好,我是傅氏集團總裁傅三少的特別助理,我想問你一下關於你丈夫車禍的事情。”他義正言辭地說著。
聽到幾句話,女人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好像是在預料之中,不是特別反對,但是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高褸嚐試著問道“額……方便進去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