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隻覺得深感得逞之後的滿足,於是心裏就想著,嗬嗬噠,機會來了。

於是接著又是一陣哭訴“書望啊書望,你真的死得好慘啊,你看,這人家把你撞了還這麽理直氣壯,這有錢人怎麽可以這麽無理呢,難道有錢就可以視我們這些人的性命於不顧了嗎?書望啊書望,你為什麽要拋棄我們娘倆啊,你的孩子還這麽小……嗚嗚嗚……”一陣又一陣的哭聲,在醫院的走廊裏麵反反複複地回想著。

聽到別人對傅淨司的指責,寧惜才深刻地意識到,這下是自己連累了他了,真的真的是自己連累了傅淨司,忽然間好後悔啊!

本來就被蒙上一層霧的心情就變得更加痛心疾首了,她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坦白說,聽到這些人對自己的諷刺,傅淨司心裏當然也不是滋味了,若不是為了寧惜,他又怎麽會卑躬屈膝地出現在這個場合呢?

但是難受歸難受,傅淨司可不是會這麽輕易地就被打敗的人他可是屹立不倒的傅三少啊!

這時候傅淨司卻依舊表現得很無所畏懼的樣子,隻是輕笑一聲然後說著“嗬嗬。”

他當時居然看著那陰險毒辣的女人不可思議地笑了一聲,是一種玩味的不正經的笑,然後直接說著“既然你真的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但是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查清楚之前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誣陷我的妻子,我相信她是無辜的。還有就是,對於你們的精神損失費,人身傷亡費我們將會全權賠償,我們不會不負責任的。但是這件事情還有諸多疑點,我是不會就這樣不了了之的。”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著。

然後帶著寧惜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那無情的背影,女人當然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於是接著說道“你們,你們居然還狡辯,明明就是她殺害了我的丈夫,你們居然還狡辯……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為拿錢就可以敷衍我們,我很嚴肅地告訴你們,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坐牢,你們給我等著。”她口不擇言地說著。

聲音在走廊裏麵產生了回聲,和原聲碰撞混合在一起顯得一場尖銳激烈,仿佛能夠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也毫無預兆地傳到了傅淨司的耳朵裏。

但是這個時候,他隻想著自己懷中的寧惜,所以一雙眼睛了愣是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什麽都沒有說。

麵對身後那如同魔咒一般的聲音無動於衷,一步一步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步伐鏗鏘而且有力,不動聲色地就這樣把寧惜帶出了醫院,帶出了那個如同是非之地的地方。

等到兩個人走後,一聲才不耐煩地遣散了所有的人群“看什麽呢,走了走了,有什麽好看的。”他有些生氣地說著。

然後那女人帶著自己的女兒立刻衝進了病房裏,看著**丈夫的屍體,哭到不不能自已,就像是她的情緒受到了重大刺激似的。

傅淨司把寧惜帶到了醫院門口,小心翼翼地牽著她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打算直接開著車帶寧惜回去。

但是就在傅淨司耐心地為寧惜打開車門的那一刻,意外卻發聲了。

那一刻寧惜幾乎是使出自己的全身力氣,猛地一下子甩開了傅淨司的手,就這樣一路小跑瘋狂地走了。

傅淨司意識到之後,整個人頓時變得驚慌。

見到心愛的人忽然間不在自己的身邊,傅淨司當時下意識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然後猛地回頭,連忙說了一聲“寧惜! ”就連眼角都是一副擔憂的模樣,心情已經慌張急挫到了一種極點。

這時候,傅淨司早已經顧不得任何東西了,當時就連忙拋下了自己手中的一切,奮不顧身地朝著寧惜那邊跑了過去,生怕此時此刻慌亂無措的寧心會因為心情不好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

他一直跟著寧惜,卻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早已經看不見寧惜的身影了,傅淨司就這這樣站在高大的林蔭和醫院的門口麵前,東看看西看看,左看看右看看,頓時有些發懵了,沒有看見寧惜的他是真的很著急。

這時候,一偏頭才猛然間發現,寧惜就坐在旁邊的小花壇上麵,然後雙腿和身體就那樣蜷縮著,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雙腿,把頭埋在自己的臂彎中。

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心疼地抱住胖胖的自己,眼角眉梢都充滿了憂傷,她故意地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眼神和臉上的感傷,,尤其是不想讓附件四看見。

可是見到這一幕,傅淨司的心裏又是多麽地傷心和心疼啊。

他忍不住地邁出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到寧惜的身邊,然後慢慢地把子的雙手搭在寧惜的雙肩上,再一次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小心翼翼地安慰著“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有我呢。”他一字一句地說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害到她。

他幾乎感覺到了寧惜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察覺到了她心中細微的害怕。

寧惜卻接著說著“不是的,不是的,怎麽可能沒事呢?我真的真的殺人了。“一想到這裏,寧惜就很激動的樣子,就連情緒也忽然間變得無法自控了。

見她忽然間變得不能安分了,傅淨司連忙說著“不是啊寧惜,寧惜你能不能冷靜一點理智一點,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還有希望的。“他有些嚴肅地說著,話語也忽然間變得有些惡嚴重了。

直到聽完了這樣的話,寧惜的情緒才變得稍微好點了,於是當時就下意識地嚐試著問了一句“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她再一次確認著,用一種淚眼滂沱的眼神和滿懷期待的樣子看著傅淨司。

傅淨司看著寧惜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著“是的是的,相信我好嗎,一切有我呢。“說著再一次把寧惜攬入自己的懷中,很心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