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寧惜忍不住地問了一句“你是怎麽做到的。”她不可思議地說著。
傅淨司雖然沉默了一會,但是卻什麽都沒有回答,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忍不住得說了一句“隻要是有關你的有關我們的愛情的東西,哪怕是拚盡全力我也一點更要做到最好,我也一定要找回我們曾經的信任和感情,我不相信和你之間有什麽不能消除的隔閡,我就知道我們是不會就此別過的。”他一字一句地說著,仿佛每一句都是充滿了自信的。
寧死雖然心動,但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海洋之心,最後卻還是忍不住地舉起自己的手來,然後問道“我知道啊,可是你看,不管怎麽樣它上麵還是又裂痕的啊。”她強調著。
傅淨司卻不以為然,依舊欣慰地說著“相信我吧,沒事的。難道這不是錦上添花嗎,這不是正好提醒了我們要好好地珍惜彼此的感情嗎。”他反問。
聽見了這讓自己滿意的答複,這一刻寧惜再也沒有過多的情緒和問號了,反而是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然後忍不住地親吻上了他的嘴唇和臉頰,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女不顧一切地表達著自己的愛意,但是盡管如此,臉上卻依舊湧動出來一絲絲嬌羞的情緒。
情到深處方知多少,她的情感和心動,早已經不言而喻。
緊接著傅淨司慢慢地伸出手去拿起了寧惜手上的海洋之心,再一次戴到了寧惜的脖子上,看著海藍寶石晶瑩剔透的光澤和寧惜雪白的肌膚融為一體,傅淨司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欣慰。
他的臉上,頓時洋溢起了綿長而且是久違的笑意,真的想法係內心地說一句“感謝相遇,感謝天,感謝地,也感謝遇見了你。”就連臉上也洋溢著幸福和美好。
傅淨司伸出手去,把寧惜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裏,兩個人靜默地緊緊地抱在一起。
他們大概以為,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即使分開,也有麵對一切困難的信心和勇氣,在愛情的力量麵前,一切都不足以成為問題。
但是此時此刻,黑暗中卻有一雙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看著這個方向,那人戴著一個鴨舌帽,躲在岩石的另一邊,輕輕地趴在岩石上,用那種戴著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這邊,眼神裏充滿了豔羨,嫉妒,還有絲絲恨意。
虎視眈眈地盯著傅淨司和寧惜,似乎是很不甘心的樣子。
雖然男人五官端正而且英俊,但是卻不缺乏那麽一絲絲不夠成熟穩重的氣息,他的目標,是寧惜。
這雙眉眼,灼灼生輝,仿佛擁有著驚人的穿透力和目空一切的攻擊力。
看著傅淨司和寧惜緊緊地抱在一起恩恩愛愛的場景,他心中的恨意早已經不言而喻,雙拳漸漸緊緊握起,他頓時真的有一種想要不顧一切衝出去的衝動,但是最後卻還是忍住了。
堅持到最後,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能夠收到豐收的碩果,這是他心中始終堅信的一個信念,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也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即便是所有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是寧青苓卻從來都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一直以來都在細心謀劃著這一切。
她不會放棄也不可能放棄,因為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都已經堅持了這麽長時間。
這一天,她又在家謀劃著什麽事情旁邊站著的中年婦人,是她這十多年來的助手,也是所有計劃的唯一幫手。
她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用一種關懷的眼神看著寧青苓,然後小心翼翼靠近她說著“小姐,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啊!”她輕聲細語地說著,好像是在詢問著什麽東西。
可是旁邊的寧青苓,卻抬眼望著天花板,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眼睛裏麵閃現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哀歎。
那一刻她一直不停地搖頭,仿佛手機很失望的樣子,就這樣似乎是過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說著“梅姨啊!”她輕輕地呢喃著“你說我還有希望嗎?我怎麽總是覺得一切都不能挽回了,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已經到了一種糟糕透了的地步呢?”她生無可戀地說著,語氣早已經微弱到一種奄奄一息的地步。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夠微微感受到那種被關懷被寵愛的滋味,因為平時,她都是以一個父母長輩的姿態站在別人麵前,盡管對於這些職責自己並沒有完完全全盡到。
但是因也隻有這一刻,她才能感受到如同父母長輩在側的溫暖。
梅姨當時聽到這樣的心酸話,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小姐啊,您可千萬千萬不要這樣想啊!”
她頓時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她可是把寧青苓當做是自己親生女兒一樣的人啊!
這一刻,她一下子走近了寧青苓,然後下意識地一下子把她摟入了自己的懷裏,仿佛母親般的摯愛深深地打動了寧青苓,也帶給她一種久違的欣慰。
“小姐您千萬不要自暴自棄啊,不管怎麽樣,我都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當年老爺夫人離去的時候親手把你交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義務。轉眼已經是二十多年的時間了,當年老爺夫人對我的我恩重如山,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丟下您一個人不管的。”說著說著,他不自覺地哭了出來。
正是這些動人心弦的語言讓寧青苓感覺稍微平靜了一些,也就沒有那麽激動了。
但是盡管這樣,心中的哀傷卻依舊還在,於是再一次說著“不,不是這樣的,我覺得我一定是沒有希望了,惜兒她,她早就已經不關心我不在乎我了。經過了這麽多事情,她大概再也不會回到我的身邊了,我甚至覺得她會恨我一輩子。”她哭訴著說著。
這時候梅姨卻連忙安慰道“不,不是這樣的。不管發生什麽至少你還有我,一切都還沒有變得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