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自己非但沒有和傅淨司吵起來,況且也沒有什麽機會和傅淨司吵起來,反而是受到了天花亂墜的寵愛,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寧惜覺得這一切簡直是有希望虛幻,沒有想到他雖然外表冰冷道一種極致的地步,當初最終卻還是不可言說地對自己那麽好。
他隻是不善於表達隻是不願意表達,卻偷偷地瞞著自己擔負了一切,明明對別人很好卻從來都閉口不提。
這不禁讓寧惜深受感動,今時今日,沒有想到經曆了這麽多磨難居然還有機會再一次來到這裏,真的可以說是很慶幸也感動了。
寧惜隻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如此激動如此安穩過,所以現在她慢慢地下定決心,在以後漫長的人生歲月裏,再也不要輕易地責怪他誤解他了,信任往往是加深感情的最大力量,這世界上,仿佛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像信任一樣屹立不動,這真的是讓人深感欣慰啊!寧惜悠然下車,任由柔柔的海風隨意地拍打在自己的身上,任由清新的空氣隨意地浸染著自己,任由暖暖的陽光輕輕地招搖著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讓人不自覺地感到心動。
她看著沙灘上細碎的沙子,忽然間覺得穿著高跟鞋走在上麵對它們來說似乎是一種**裸的傷害,因為此時此刻,不管什麽東西在寧惜的眼裏似乎都是有靈性的,都是帶有生命的。
所以她忍不住地彎下腰去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自己的肉體和肌膚去親吻和接觸它們,才是對它們最好的安慰和回饋了。
可是就在寧惜彎下腰的那你瞬間,傅淨司卻忽然間走上前來,看著寧惜將傾欲傾的身體一下子伸手握住了寧惜盈盈一握的腰,仿佛如同柳枝一般細嫩的腰肢,握在手裏可以說是動感十足了。
然後幫她脫下了高跟鞋,小心翼翼中帶著溫柔,似乎是那種很耐心細致的樣子。
這一刻,寧惜沒有拒絕,倒是含情脈脈地按著他,也肆意地享受著他為自己帶來的怦然心動。
然後傅淨司猛地站起來,把他的一雙高跟鞋提在自己的手上,耐心細致地說了一聲“以後小心點,不要再這麽馬馬虎虎了。”他聲音輕柔地說著。
寧惜當時真的是忍不住地笑了,直接說著“不怕,反正有你嘛!”是那種很調皮也很淘氣的模樣,說著嘴角立刻就洋溢起了意思燦爛無比的笑容,然後一個反身從傅淨司懷裏打算逃脫出來,打算朝著自己還沒有走完的路繼續走去。
可是傅淨司卻一個手疾眼快再一次抓住了她,小心翼翼地說著“這麽著急幹嘛。”說著他把自己的手伸進了上衣口袋,好像是要從裏麵拿出一個什麽東西似的。
寧惜當時就有些好奇,於是就眼巴巴地看過去“什麽啊!”
隻見傅淨司不慌不忙地從裏麵掏出來一個小盒子,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盒子,打開盒子的那一瞬間,驚寧惜感覺自己似乎被這耀眼的光芒給震懾到了,她下意識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隻覺得這小物件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等到他完全拿出來的時候,寧惜才看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伴隨著而來的是一種帶著驚奇的驚訝“天哪,是那顆海洋之心。”她忍不住地說了出來。
真的覺得挺意外的吧,時隔了這麽長時間,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有一天自己還可以再次見到,這是一種怎樣的欣慰和激動啊!
霎時間,往昔的記憶就像是潮水一樣洶湧而來,讓寧惜不知所措。
這一場心動實在是來得猝不及防,寧惜沒有想到,當初那顆幾乎已經破碎不堪的海洋之心,居然可以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自己的視線之中。
到現在寧惜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在那段對兩個人來說都是苦不堪言的歲月裏,再一次自己和傅淨司之間激烈的爭吵中,自己到底是懷著一種怎樣悲憤和生無可戀的情緒忍受著劇烈的痛苦把自己手中的海洋之心猛地摔到地上的,每每想到這裏,她就會覺得力不從心,也忽然間有些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那麽激動。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偽裝出來的無情中,自己曾經徹底心灰意冷,所以才出於無奈和傷感一下子不顧一切地扯下脖子上的海洋之心,幾乎是用盡全力地摔到了地上,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可是卻還要問一句自己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她幾乎依舊可以回想起來那是一副多麽毅然決然的畫麵。
當玉石落地且粉碎的那一刻她頓時有些空虛茫然,當時隻是覺得伴隨著破碎的,還有自己的整顆心。
那一刻,寧惜直勾勾都看著傅淨司,然後疑惑不解地連忙問了一句“咦,這個怎麽會在這裏的,我明明清清楚楚地記得,這不是已經被我摔碎了嗎,怎麽現在……”她發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麵對寧惜的驚訝,傅淨司確實莞爾一笑,依舊是那種帶著自信的笑容,然後慢慢地解釋著“是的啊,我知道啊,但是在我的精心修複下它又變回來了,盡管上麵還有若隱若現的裂痕,但是這一次,我是不是把你的心給修複了啊。”言外之意,其實是用一種很委婉的方式告訴寧惜,似乎是讓她再也不要 傷心了。
這一刻,心中就像是有千千萬萬種激動的情緒無法表達出來是的,隻覺得好感動好感動,天忍不住地輕輕伸出手去把它拿在手裏,再一次接觸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拿著的不是一塊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寶石,反而是一個象征著神聖和永恒的物件,這不禁讓寧惜多多少少覺得有些沉重。
修複之後的海洋之心,仿佛就如同當初一樣美好是的,就連裂痕此時此刻也忽然間變得若隱若現了,不是因為修複得不好,而是太好反而達到了一種錦上添花的先熬過,怎麽能不讓人為之動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