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寧惜卻忽然間疑惑地止住了自己的哭泣,盡管一雙小手依舊不停地擦拭著自己臉上淚水,這一刻她吃力地抬起頭來,用一種飽含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堅強偉大的母親“媽媽,你要幹嘛?”她洋溢著自己的腦袋,天真地問了一句,話語裏實在是帶著太多的疑惑。
之間母親忽然間止住了眼淚,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那一刻連忙將自己的雙手有力地搭在寧惜的肩膀上,然後重重地說了一句“惜兒,你答應媽媽,以後不管怎麽樣,不管發聲了什麽,你都一定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你知道嗎惜兒。”她說著,很嚴重的樣子。
可是寧惜卻滿臉的不解,依舊是用那種天真而且疑惑的眼神看著她,臉上還有未風幹的淚痕。
可是就在寧惜打算開口問一句為什麽的時候,她卻再一次把搶占了先機很嚴肅地說著“惜兒,事到如今媽媽真的是不得不這樣做了,不管以後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絕對絕對不可以放棄生命知道嗎?因為媽媽會永永遠遠在天上看著你,一直一直地守護小河你。”她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即將和女兒生死兩相隔的場景,她整個人就哭到不能自已,像是那種很沉痛的樣子,她忍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即便是這樣,寧惜卻也依舊什麽都不明白,,當時就問了一句“媽媽,為什麽要這樣說啊,為什麽要說您是在天上看著我呢,難道現在你不就在我的身邊嗎?”小小的寧惜根本就不知道寧青苓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隻能說出自己不懂的東西。
可是麵對寧惜的問題,母親當時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不要問我為什麽,惜兒你快告訴我你答不答應啊!你快點答應媽媽啊。”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焦急和恐慌,快沒時間了,身後的人早已經越來越近了,這讓她頓時不知所措。
一時氣急敗壞之下 她看著扭扭捏捏的女兒,忽然間忍不住地伸手去重重地打了她一下,一邊打還一邊說著“讓你不聽話,你快答應媽媽。”雖然打得很真實,下手也很重。
但是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她自己又怎麽可能會好受呢,看著小小的女兒在自己的麵前就這樣失聲痛哭,她的眼淚早已經涕泗橫流。
本來就很害怕,結果還有挨打,打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最親愛的母親,小小的寧惜再一次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嗚嗚嗚,好疼啊,好疼啊!媽媽不要再打了,惜兒答應您還不行嗎?”她哭哭啼啼地說著,看上去未免有些小小的悲催。
“我答應您,一定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她說著。
聽到這樣的話,母親可算是放下心來,當時很感激地再一次把寧惜抱在自己的懷裏她抱得很近很近,似乎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開的模樣,生怕自己親愛的女兒受到傷害。
預知到危險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那一刻她猛地鬆開了寧惜 然後抬起頭來,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寧惜的肩膀“惜兒,現在我們沒有多少時時間了,你趕快去躲著。”說著她就走到了旁邊的林子中,嚴嚴實實地把寧惜藏在裏麵,似乎是很小心翼翼地樣子,用旁邊的花木遮住了女兒幼小的身體,並且還示意寧惜要好好地躲著,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當時直接說著“惜兒,你現在聽媽媽說,一會兒不管發聲什麽樣的事情你都不要出來,一定一定要在這裏躲好了,好好保護自己直知道嗎?”她說著。
寧惜當時有些不知所措,隻是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她擺弄著,藏在花叢中,看上去還很緊張的樣子。
寧惜一邊乖乖蹲下,一邊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媽您要幹什麽啊!您為什麽不和我一起躲著啊!”寧惜問著,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母親卻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依舊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地囑咐著寧惜“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要出來。”然後她最後一次不舍地抱了女兒,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裏,最後又無奈的鬆開,帶著太多的不舍。
那一刻她最後看了一眼寧惜,隻好忍痛離開。
果不其然,就在母親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寧青苓就已經出現,她果然及時追了上來,一切的一切,來的真的是太湊巧了,她就像是為了等待自己和母親的。
**裸的陰謀,**裸的計劃。
一上來就張牙舞爪地說了一句“是你,是你搶走了我最愛的人,張慧芳,你倒是跑啊,你怎麽不跑了。路平死了,你也別想活了。”她口中口口聲聲說的趙路平,就是寧惜的親生父親,也是寧青苓愛了十多年的男人。
這時候,張慧芳卻不再怯懦了,她開始和她爭辯著“寧青苓你住口,如果不是因為你苦苦相逼,路平也他怎麽可能會死呢。他為了讓你死心,為了讓你放過我們母女倆,他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用他的死來震撼你提醒你,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哪怕還有一點點希望,哪怕自己說再多的話都是無濟於事,她也要傳達丈夫臨終的意願。
她深愛著自己的丈夫,身為一個妻子,再女兒尚且還是幾歲的時候丈夫就甩手離去了,沒有人比她跟她有資格悲傷,沒有人比她更加絕望。
她也不希望丈夫就這樣含冤而去,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傳達出他的意願,也要為女兒爭取活下去的機會,因為這是她和路平愛情的結晶,也是路平唯一的骨肉。
寧青苓拿著刀張牙舞爪,眼看著似乎就要衝過來,看著情敵在自己的麵前理直氣壯地叫囂她當然是無法忍受的,所以當時就聲嘶力竭地說著“不,不是這樣的,張慧芳你給我住口,你不要再狡辯了就是你害死了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