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鎮定自若地說著,整個人都很瘋狂的樣子。
可是傅淨司卻也絕對不會輕易妥協,那一刻他連忙從自己的位置站起來,然後直接看著他說著“哦,是嗎,看來你還很自信的樣子啊!”副書記眯著眼輕佻地說著。
緊接著語氣再一次變得嚴肅而且沉重“那麽我今天就理直氣壯地告訴你,我還偏要開除你了,沒有人可以阻攔我的決定。”他憤怒地說著,言語間仿佛透露著至高無上的威嚴。
對,就像他說的那樣,沒有人可改變他的決定。
大病初愈傅淨司,短短的時間裏,再一次恢複往日的颯爽英姿還有豪邁的氣勢,這似乎讓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
這決絕的話語一出口,似乎就再沒有什麽人能把傅淨司怎麽樣了,隻不過旁邊的張壽昌當時就火了,直接毫不避諱地說了一句“傅淨司,你……”雖然他伸出自己的手來指著傅淨司,雖然他已經恨到了一種咬牙切齒的地步,可是現在看來,卻依然沒有什麽用,因為他根本就不能把傅淨司怎麽樣。
最後卻也隻能無奈的走了。
臨走之前,故意的甩下了幾句決絕的話語“傅淨司,好……”他當時真的是猶豫了好久才這樣說的“既然你無情,那麽久休怪我無無義了,這可都是你逼我的。”說著他放下自己的手,然後憤怒地摔門而去,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那種隨時都要爆炸的樣子,當時就咬牙切齒地丟下了幾句無情的話語“傅淨司,你有種,我告訴你,你今天居然一意孤行地開除我,那麽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你等著吧,我一定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說完,他似乎是不願意再和他說話的樣子,也不想再見到他哪怕一麵,就這樣摔門而去。
辦公室裏麵的傅淨司,當時也是氣得無話可說,隻是掄起了自己的拳頭,然後重重地砸在自己麵前的桌子上,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那種很暴躁的樣子。
這時候,隻是張壽昌走了大概有一小小會兒的時間了,高褸才懷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戰戰兢兢地進來了,之所以選擇現在進來,是不想撞在槍口上,是希望傅淨司的心情可以稍微冷靜哪怕一點點。
進來之後,看著他這麽生氣,自己當然也不能表現得過分嘻哈了,所以當時他忍不住地努了努自己的嘴唇,最後用一種淡淡的目光看著傅淨司,說道“三少,你就這樣開除了他,難道不害怕他在外麵去對您對我們傅氏集團多多少少會產生一些危害嗎?”
眼神裏似乎是帶著淡淡的畏懼。
這些問題,其實這些問題,傅淨司也並不是什麽都沒有想過,隻是覺得有些小小的擔憂,但是這一點擔憂還不足以成為自己的威脅,所以當然就不能夠改變自己的決定了,至少傅淨司當時是這樣想的。
可是當時卻直接說著“無妨無妨,這一次,說什麽我都不能再留他了,否則的話,隻能給公司帶來更大的災難,我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你不要多慮了。”傅淨司當時雲淡風輕地說著,看上去似乎也不是特別在意的樣子。
高褸連忙低下了頭,黯然失色的樣子,於是也沒有接著說下去了,隻是一直保持著沉默。
隻是過了許久,傅淨司才忽然間抬起頭來,看著高褸說道“哦對了,寧惜呢?”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忽然間對她產生了一絲絲的擔憂,於是就立刻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句,因為傅淨司總是隱隱約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像是覺得寧惜可能會出事是的,忽然間變得緊張起來。
高褸不解,所以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寧惜……您說的是夫人嗎?難道在您出門之前夫人不是應該安然無恙地在家裏嗎,你怎麽忽然間就想起這個了呢?”他有些疑惑不解地問著,心想著三少怎麽忽然間變得這麽緊張了,他一向是比較成熟穩重的啊!
後來傅淨司慢慢地低下頭來,想想覺得他說的其實也挺正確的,於是當時就連忙點點頭,小聲地說了一句“是啊也對啊!”
就這樣,腦海裏忽然間浮現出了自己出門時候寧惜還安詳地睡在自己枕邊的情形,心裏不禁多了一絲絲的心安。
可是下一秒,他又再一次猛地抬起頭來,擔憂的麵孔再一次充斥著他整個人,那一刻他下意識地大聲說了一句“不行。”像是忽然間遭受到了什麽晴天霹靂一樣的東西,很突然。
聲音又很有震懾力,這毫無疑問把旁邊的高褸給嚇了一大跳,所以他當時就說著“怎麽了?您這是……”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但是高褸也不敢直說。
下一秒,傅淨司就連忙站起來“不行啊,就算寧惜是在家裏,那她也是今天早上在家裏啊!現在很有可能不在了,要是遇到危險了怎麽辦?要是遇見什麽卑鄙小人了或者是再次被騙了應該怎麽辦。不行不行啊,寧惜的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她一個人一定會不安全的,我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待在家裏呢?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吧!”那一刻 傅淨司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東西似的,整個人忽然間變得緊張起來,就連自己的額頭上也忽然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不僅站不住陣腳,仿佛還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 仿佛是墜入了深淵似的,陷入了無盡的擔憂。
那一刻,高褸似乎有些忍不住,於是就連忙解釋著說著“哎呀呀,三少您這是擔心什麽啊!您為何忽然間變得如此驚慌呢?您真的是多慮了啊!您想啊,鴻嵐小築在H市是何等高檔的小區,就連裏麵的設施服務和安保也都是一流的,您真的是多慮啊!再者說了,夫人雖然體弱而且懷有身孕,但是不管怎麽說她也不是個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