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不應該啊,也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想到了這裏,傅麗柔猛地太瘦擦掉了自己眼睛裏麵的淚水囧,然後看著他不停地問著“高褸你在想些什麽。”
她一下子停止了自己剛剛的抽泣,然後猛地抓起了高考地胳膊“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直覺告訴傅麗柔,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否則的話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可能這麽淡定,這根本就不像是他本來應該的表現。
高褸一臉茫然,那一刻她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傅麗柔,然後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茫茫然地說了一聲“怎麽了。”
即使是敷衍,可是眼底卻還是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感傷。
這時候傅麗柔示意他站起來,她使出自己渾身力氣一下子把高褸從凳子上拉起來,然後一字一句地說著“不要再給我裝糊塗了,你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再騙我了,你都已經跟著淨司十多年了,傅淨司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吧。”說到了這裏,她的字句,早已經是鏗鏘有力。
她今天早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高褸“我……我……”他結結巴巴的,坦白說,這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說出來,不說的話覺得傅三少已經危在旦夕了,可是說出來就代表自己背叛了傅淨司的約定。
這真的讓他很為難,忽然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
可是傅麗柔這時候幾乎已經吼出來了“你告訴我啊!你到底說不說,你看看他都已經這樣子了,難道你打算要讓他痛苦和後悔一輩子嗎?或者說難道你要急死我嗎?如果你現在真的還為淨司好的話,如果你還念及這麽多年來他對你的栽培的話,我求求你告訴我好嗎?我求你了。”說道這裏,傅麗柔當時二話不說普通一下子跪在了高褸的麵前。
她的姿勢英武豪邁而且又絲毫不會畏懼,她已經來不及顧得上那麽多了,不過是下地一跪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她真的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看到這讓自己振奮和激動的一幕,高褸當時隻覺得自己手嶌葵觸動一個沒忍住他一下子說了出來“好了,我告訴你。”有生之年,總是要冒險做一件事情,為了身邊的人的幸福,也為了自己在乎的東西。
因為很多時候,殘酷的現實逼迫著我們不得不奮力一搏。
這樣的話,就算結果不是那麽理想,但是至少曾經做過就不會後悔。
而且現在看來,可能沒有什麽辦法和途徑能讓依舊躺在病**的傅淨司更好受了。
那一刻他覺得傅麗柔似乎在折煞自己,所以毫不猶豫地把她拉起來“小姐,你不應該而且也沒有理由對我下跪,即便是要跪的話,那也是我。”說著他反過來立馬跪在傅麗柔的麵前,毫不猶豫而且又動作迅速。
“小姐,現在真的隻有你能夠就三少了。”高褸激動地說著。
“實不相瞞,三少心中一直都牽掛著的而且是念念不忘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寧惜,從來都沒有改變。之前三少一直不讓我告訴你,況且我也不給你告訴你,但是今天真的是迫不得已了。”他豁出去了。
傅麗柔當時有些不知所措,她就一直站在自己的位置,靜靜地聆聽著高褸一字一句地說出那些話。
“很多事情,我都沒有告訴你,雖然您心中有時候也會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無卻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今天,你所疑惑的事情,即將得到一個盡善盡美的答案。我想您應該依稀記得陸澤周年慶上的舞會吧!那個時候你把寧惜看做情敵甚至一氣之下伸手打了寧惜,我想您當時應該一定很疑惑為什麽三少會站在寧惜那邊吧!若不是因為三少一直深愛著守護中午寧惜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因為一個女人跟您動氣呢?您住在三少家裏這麽長時間應該不可能沒有發現一點點痕跡吧!實不相瞞,寧惜就是三少守護了十年的女人,也是三少的前妻,是十多年前在三少最痛苦最危難的時候救三少於水火之中的那個小女孩兒。”他看著傅麗柔說著,仿佛是在向他講述一個生動的故事似的。
“十多年了,他們之間相愛相殺,但是最終還是在感性和理性的雙重作用下,彼此都對對方**了真心。是的,這十多年來,寧惜和傅淨司為彼此付出了多少我從來都是一目了然的,我心裏一直都知道,可是我雖然看在眼裏卻什麽都不能說出來,因為三少從來都隻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無悔地付出著,他對寧惜的愛,早已經深入到了骨髓裏,再也不可能消失和改變了。所以為了寧惜,不管讓他付出多少他都絕無半句怨言。”
聽到這裏,傅麗柔整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因為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弟弟的心中居然這麽哭,在他的身上居然發生了這樣震撼人心的事情。
可是在這震驚的同時,她又忍不住地問著“天哪,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麽寧惜要嫁給別人嗎,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弟弟更優秀更愛她的人嗎?”她又有些疑惑,因為真的搞不懂那個寧惜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陸澤和傅淨司兩個人同時對她死心塌地,不顧一切。
高褸接著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小姐此言差矣,您一定是對寧惜有什麽誤解吧!這十多年來發生的紛繁複雜的事情,豈是我現在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寧惜心裏的那個人,一直都隻有三少,因為他們才是真真正正的命中注定的一對。她嫁給陸澤實屬無奈。當寧惜的母親拿著寧惜的生命來威脅三少的時候,三少才不得已認同和她分手,並且將自己心愛的人拱手讓人。寧惜曾經一次又一次地糾纏著三少就是不願意分手,卻被三少忍痛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