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已將到了寧惜的家門口,陸澤看看前方,再看看身邊的寧惜,覺得自己似乎還有些依依不舍,但是最後還是看著寧惜說道“好了,這就到家了。哎呀,還真的有點舍不得呢,真的不想和你分開,就像這樣一直靜靜地和你待在一起。“正說著,他深情地看來寧惜一眼。

報以欣慰的微笑,寧惜推開門正要離開“好了,不要依依不舍了,我又不是永遠離開你,都說短暫的離別是為了將來更好的團聚。再說了,我們都要結婚了呢,那我就先走了。“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陸澤一眼。

他微微點頭,沒有再說話。

寧惜下車,就那樣站在自己的位置眼睜睜地看著陸澤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心裏竟忽然間湧起一陣暗潮洶湧。

當陸澤的車子最終消失在視線之內的時候,寧惜臉上的笑容忽然間一點一點抽絲剝繭地消失,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自己忽然間開心不起來了,即便是要結婚了,可是現在的寧惜站在自己的人生一大喜事麵前卻根本就提不起一點點的開心。

她甚至感到絕望和悲哀,甚至漸漸失去了生活的信心。

忽然間,她的眼角竟然忍不住地滑落下了兩滴眼淚來,心也忽然間猛地痛了一下,下一秒,寧惜忽然間有一種想要作嘔的感覺,她當時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下嘴巴,可是還是止不住從胃裏翻滾上來的**。

於是當時她也沒有什麽辦法,就隻能隨便找了路邊的一個不是特別起眼的地方,蹲下就開始吐起來,一聲又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總之就是感覺肚子裏一片翻滾,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吃。

這樣的狀況似乎是持續了好幾分鍾,寧惜才覺得自己慢慢緩和過來了。

於是她扶著牆壁,雙腿支撐著自己羸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站起來,說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兩天總是這麽脆弱。

“奇怪,這段時間我也沒有飲食不規律啊,怎麽會這樣呢?”她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好像有些不明白,然後又接著說道“唉……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吧!”她自我安慰,有時候寧惜自己都覺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回歸到自己剛剛到想法,一想到過幾天,自己就要穿著聖潔的婚紗嫁給別人,自己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想到了這裏,寧惜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鬱鬱寡歡。

這兩天,她其實一直在反反複複地問自己一個問題,這樣的結果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可是為什麽心緒卻又總是覺得不安呢?

她不禁想要問一句自己到底是怎怎麽了,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也不知道答案。

隻是在自己心中的每一個很隱秘的角落,那個人的地位依然存在,每每想到這裏,寧惜都覺得心痛不已,,可是這又怎麽樣呢,她也隻能帶著無盡的憂憤將所有的不如意都深埋心底,努力地勸誡著自己盡量不要再想起那一個人,最好是慢慢地淡忘。

陸澤開著車走在自己回去的路上,的確是的,路上他一直都在反反複複地思考著這件事情。

心想著剛剛寧惜說的一點也不錯,因為後天,她就要成為自己的新娘了,下一次再見到寧惜的時候,她的身份就要穩穩地落實到陸氏集團少夫人這個地位上來了。

想想就覺得激動不已,但是與此同時,陸澤又忽然間覺得心慌,如果寧惜真的知道了救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傅淨司的話,她到底會怎麽辦呢?況且傅淨司因為身受重傷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呢,而且已經快兩個月的時間了。

想到這裏,他幾乎不敢再繼續思考下去,隻願所有的事情都能夠按照自己預料中的發展吧!至少他希望是這樣。

隻要今天這兩天過去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以後就再也無所畏懼了。

寧惜到家,敲門的時候,刻意很小心。

過了片刻的時間,迎麵就走來了笑意盈盈的寧青苓,她來到門口,輕輕地為她打開了門。

打開門之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看上去虛弱而且又淚眼滂沱的臉。

之間寧惜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微微點頭然後就換上了自己的拖鞋,沒有逗留就直接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了,沒有太多的言語。

臉上更是一副愁眉苦臉的神情。

寧青苓當時就忍不住地問道“哎呀寧惜,你這是怎麽了啊!怎麽不開心啊!你看看你看上去多麽憔悴啊!”她忍不住地關心著。

寧惜這才忽然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淡淡地說著“我……我很好啊!”她刻意地回過頭來開懷地說著“我真的沒事,你不要多想。”說著嘴角就露出一副勉強的笑容。

這讓寧青苓感到不安,於是當時就連忙勸著說道“哎呀,還真不是我說你啊,你看看你都快要結婚了,怎麽還不開心呢?人生大事是最應該開心的啊!”他看著寧惜道。

寧惜再一次無奈地解釋“沒有,我真的沒有不開心。”說著正要轉身離開。

可是這時候,寧青苓猛地一偏頭像是忽然間看到了什麽,連忙攔住了寧惜“你等等。”語氣疾速而且犀利,帶著淡淡的驚訝和不可思議。

這著實是讓寧惜有些心慌,她當時隻覺得自己的心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著她這是怎麽了。

下一秒,寧青苓就直接來到了寧惜的麵前,看著她的臉焦急地說著“天哪,惜兒,你的臉這是怎麽了。”寧青苓莫名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自己似乎是窺探到了什麽消息,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下一秒,她臉上的驚愕就立馬轉化為開懷的笑容,嘴角漸漸上揚,勾起了一絲動人的微笑來,可是這樣倒是讓寧惜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聽到自己的臉,她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連忙緊張兮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