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陸澤看著寧惜,語氣平淡地說著“這兩天回家之後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後後天早上結婚的時候我會來接你,所以這兩天你就什麽都不用操心了,你要相信一切有我呢,我不希望看到你為任何事情操勞的樣子。“陸澤很心疼地守著,話語裏麵自然是充滿了無限的關懷的,他用一種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著寧惜。
這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寧惜沉默了好久,然後才漫步盡心地轉過頭來,看著陸澤淡淡地說著“嗯嗯我知道了。“她笑著說著,可是心中卻又有所顧忌。”這樣多不好意思啊,因為這樣一來,什麽都讓你操心的話,你會不會太累了啊。“寧惜關心地問道,總是讓自己這麽輕鬆,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的。
“沒事的,有我就行了,你隻需要好好地照顧自己,其他的事情就都安安心心地交給我吧,你相信我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而你隻需要好好休息,回去了記得好好睡一覺,然後後天穿著漂漂亮亮的婚紗就給我就行了,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他欣慰地說著。
寧惜當時看著他,勉強地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但是又似乎對目前這樣的情形有些不滿意,也不安於現狀。
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默,交流的整個過程中寧惜隻是一直嗯嗯啊啊的,都美喲怎麽發表自己的意見,她似乎總是有些不開心,或者是心底有某些不太甘心的地方。
這時候陸澤忽然間提醒道“哦對了寧惜,婚紗我明天會找人給你送過來的,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要是沒空的話就找別人,我要是有空的話就會自己親自來送的。你看這樣行嗎?“他輕輕地探問著。
說話的時候剛剛好一下子瞥向了寧惜這邊,整個人都是一副神采飛揚的麵貌。
可是就是這樣不經意間的一瞥,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寧惜的身上,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自己的不希望的東西,那一刻她的神情中透露著淡淡的疑惑。
隻見寧惜一直低著頭,整個人都透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平日裏那一雙深邃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忽然間變得黯然失色了,雙手合十放在自己的麵前,她低著頭沉默不語,眼角還掛著淡淡的清淚。
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東西,又似乎是猶豫著什麽,整個人看上去都很失落。
這時候,看到這一幕,陸澤臉上的笑容可以說是瞬間消失,然後才輕輕地談問道“寧惜,寧惜,你怎麽了。“見寧惜依舊一動不動,他最後隻能小心翼翼地搖晃了一下寧惜的身體,動作輕盈而溫和,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害到寧惜似的。
“啊“寧惜這個時候忽然間回過神來,看著陸澤連忙說道”啊啊,怎麽了。“她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就當過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
然後連忙揶揄著說道“啊,你剛剛說婚紗的事情對嗎,可以的怎麽送過來都行的,我沒有什麽意見的你放心。“她故作微笑地說著,好像是在勉強地告訴陸澤,自己就沒事,自己很好。
可是這時候,陸澤倒是變得不好了。
看著寧惜沉默了許久,他想到了很多東西,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著“怎麽了,寧惜,你是不是不開心啊,或者是,嫁給我讓你覺得為難了。“雖然知道這樣說可能會有些尷尬,但是他最終還是毫不避諱,直接看著她說出來了。
寧惜當時聽完了連忙解釋著“不不不,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怎麽可能出爾反爾呢,真的沒有,你想多了。”說著就正準備著要下車呢“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就先走了。“她不想再麵對他的質問,所以就理所當然地選擇了逃避。
陸澤當時一把攔住了寧惜,然後說著“寧惜你等等”寧惜一臉茫然地看著他說道“怎麽了。”她有些不明白。
陸澤當時似乎是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子英愛怎麽開口,似乎是過來很長時間,他才慢慢地抬頭看著寧惜說道“寧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其實如果你要是真的覺得為難的話……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況且……我也不願意強迫著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他吞吞吐吐的,但是最後還是忍受著心中的痛苦說出了這些話,雖然這是自己心中極其不情願的。
他知道寧惜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的,否則她整個人看上去不可能那麽傷感低落,這讓陸澤覺得心疼而且心酸。
寧惜當時聽完陸澤的表述,過了很長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開口,就是一直呆呆地坐著,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陸澤。
然後他又補充道“或者說要是你現在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想好的話,我可以接下來給你時間,我可以等的。“他含情脈脈地看著寧惜,眼睛裏麵裝著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真誠。
這讓寧惜情不自禁地有些發怵,沉默了隻一片刻的時間,然後連忙說道“陸澤,有沒有搞錯啊,你在說些什麽呢,你覺得我是想要反悔嗎,或者說你覺得我是沒有想好不想嫁給你了嗎。我去,這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你在想些什麽呢。“寧惜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話語裏麵暗含著自己淡淡的驚訝。
陸澤“難道不是這樣嗎,那你為什麽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啊,你這樣讓我不往這方麵想都難啊。“陸澤直言不諱地說著。
寧惜,先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刻意開懷地說著“好了好了啊,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嗎。”她用一種真誠的眼光看著陸澤,表示自己的額耐心和勸慰。
哪怕心中依然有些小小的不情願,但是最終還是這樣做了。
他聽完也不怎麽手滑了,隻是隱隱約約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顧慮,看著寧惜微笑著點頭說道“嗯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