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麗柔這麽傷心的樣子,他的確是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卻隻能表示一下自己的安慰“小姐您也不要太傷心了,至少現在來說,三少的情況應該還是比較穩定的,至少這段時間沒有怎麽特別危機。不管是內心多麽強大的人都逃不過命運的擺布啊。“醫生說著,然後就這樣歎息著離開了。
傅麗柔直勾勾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頓時感到了一種刻骨的悲涼,那是一種讓她不知所措的感覺。
什麽叫做病情穩定,什麽叫做情況不危急,難道真的要讓自己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擔心中度過這些日子嗎?每一次傅淨司身陷囹圄的時候,大概沒有人明白她心裏的擔憂,也沒有人能夠體會她心中的痛苦,那真的是一種很難受的遭遇。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傅淨司病情惡化要進行緊急手術的時候,傅麗柔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那種惶惶不可終日和焦躁不安的感覺,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人能夠體會,真的是太痛苦了。
一方麵,她要擔心傅淨司能不能順利地挺過這一次,一方麵她又要規劃和考慮著接下來的日子裏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醫生走後,傅麗柔就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到不能自已。
當時方茴在旁邊看著其實也覺得過意不去,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安慰她,或者說,到底怎麽樣才能讓她好受一點。
實在是沒有辦法,最後方茴無奈地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地說著“好了好了,小姐你就不要再傷心了,這不是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嗎?再多的擔心也是無濟於事啊,怪就怪,老天爺實在是太不公平。三少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會遭受這樣的苦難呢?”她也不由自主地開始了自己的扼腕歎息。
可是緊接著她有又說道“哎呀呀,不過也沒事的,小姐你還是不要太傷心了吧,其實很多時候,事情都遠遠沒有我們所說的那麽悲觀。”她不停地勸慰著。
傅麗柔當時也隻好點頭應和著“嗯嗯呢,我知道。”不這樣想的話,她能怎麽辦,她又應該怎麽辦呢?
好在接下來的這幾天裏麵,傅淨司的身體狀況終於是平衡了,總算是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了,這不禁讓傅麗柔深感欣慰。
但是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醒來,依舊是每天躺在病**。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已經差不多半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以來,一切都很平淡,傅麗柔特地辭掉了自己所有的的事情,專門搬到醫院裏麵去照顧傅淨司,可以說是關心備至了。
世界上,大概再也沒有哪一個姐姐能做到像她這樣仁至義盡了吧。
盡管如此,她也從來都沒有抱怨過一分一毫,隻是期盼著在自己的精心照顧下,傅淨司可以快一點早一點醒來。
太久時間,她甚至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傅麗柔漸漸開始懷念屬於傅淨司的那獨一無二的威嚴和高冷。
現在如果能讓傅淨司快點醒來,不管他怎麽對待自己,自己都心甘情願並且毫無怨言。
因為在麵子和傲嬌麵前,他的生命高於一切。
這一次傅淨司身受重傷的事情,因為是是在太過嚴重了,傅麗柔一向膽小,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告訴遠在國外的父母害怕引起他們的擔心,隻是每一次父母打電話過來問她為什麽要推遲回國的時候,傅麗柔都輕描淡寫地說了一聲,因為國內實在是太好玩了,簡直讓她頓時沒有了回去的欲望。
傅淨司雖然依舊昏迷不醒,但是陸澤那邊似乎就很樂觀了,本來他就是受傷不重的,再加上每天的悉心調養,早已經好了很多,而且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這一天,寧惜帶著自己在家裏煲好的湯來到了陸澤地病房,來的時候他正要站起來自己去接水。
寧惜當時看見後就連忙攔住了他“哎哎哎,你要幹什麽呢這是。”她似乎很焦急的樣子,當時就連忙把自己的湯放在旁邊,然後大踏步地走過去扶起他來。
陸澤連忙解釋著說道“哎呀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也隻不過是想要接點水而已啊!”他語重心長地說著。
寧惜說“這點小事交給我來就好了嘛!”於是寧惜當時一把奪過了陸澤手中的杯子放到了自己手裏,跑到飲水機旁迅速就接了一杯水,然後神采奕奕地遞給了陸澤“好了。”
就這樣站在他的身邊默默地注視著他和誰似乎也是一種幸福。
忽然間寧惜連忙說道“哎呀,看來你今天的氣色還是很不錯的哦。”她看著他忍不住笑嘻嘻地說著。
陸澤連忙道“哦,真的嗎,不過我也這樣覺得哦。其實我覺得我都可以出院了,本來就沒有什麽重大的傷害的,哪有你說的那麽糟糕啊!”陸澤看著她說著。
這時候,寧惜忽然愣住,就像是忽然間想起什麽事情似的,這幾天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按理說,按照自己當時的理解陸澤應該不隻是這一點點輕傷啊!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她有些不知所措。
於是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低著頭看上去很認真的樣子。
這時候陸澤忍不住就問了一句,看著寧惜沉思的樣子覺得甚是疑惑,於是輕輕地探問著“寧惜,寧惜。”他喊著她的名字。
寧惜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嗯嗯,怎麽了?”她有些不理解。
“你怎麽了,在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入化。”他淡淡地說著,語氣自然是溫和的。
寧惜“我……”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表述自己的語言,然後才說道“嗯嗯,陸澤啊!我總是覺得你當時應該不是受的這樣的傷啊!”寧惜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後腦勺說著,她還真的不覺得自己是瞎猜的,因為確實有那種難忘地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