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識到這一點的寧惜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呢,當時她就一下子從**坐起來,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她質問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的,你快說啊陸澤怎麽了。“她真的快要急死了。

見到寧惜都已經問到這個份上了,小護士當時隻覺得自己要是再瞞著她似乎也不是個辦法,於是當時就直接說道“算了好吧我告訴你好了。其實是這樣的,那天你身受重傷,是澤少爺救了你,現在你倒是沒啥事了,可是他卻因此而身受重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現在確實是他依然躺在醫院裏麵沒有醒來啊!”護士說著,字裏行間似乎帶著對寧惜淡淡的責怪意味,盡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可是當時寧惜聽完這樣的話,可以說是大驚失色了,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暴躁了,於是立馬掀開了自己麵前的被子,然後猛地說了一聲“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我啊!你現在跟我說,他現在在哪個病房,你倒是快說啊!”寧惜一直拉著小護士的手不願意放開,似乎連眼神裏都飽含著焦急。

“我……”她猶猶豫豫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是不太願意告訴寧惜,所以才一直掩飾。

其實這其中,還有一些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小護士也深深地仰慕和崇拜著自家少爺,畢竟這家醫院可是陸氏企業旗下的醫院。

醫院裏的諸多員工早就對醫院的主人知根知底並且滿懷敬仰,至於陸澤,更是醫院裏許許多多個護士暗戀的對象了,也難怪他在眾多員工裏麵的聲望這麽高了。

當小護士得知自己拿最最崇拜的澤少爺為了救一個女人身受重傷的時候,別提心裏是有多難受了。

整個人都變得不安,偏偏自己被分配到的人物又是照顧寧惜,一個被自己看做是仇敵的女人,也是讓陸澤身受重傷的女人。

所以跟她說話的時候自然是心懷不滿,所以也就顯而易見地向寧惜隱瞞了陸澤的下落,整個人都變得非常暴躁。

見她依舊扭扭捏捏,寧惜已經完完全全控製不住內心的擔憂了,所以當時就連忙甩開了小護士的手,直接跑到了門口,嘴裏還時不時地嘟囔了一句“陸澤啊陸澤,你一定一定不要有事啊!你要是出事了的話,我是一定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她哭著說道。

其實寧惜要是不擔心還好,關鍵是她隻要一擔心的話,整個人就會變得極其焦躁不安,慌慌張張的寧惜一路直接朝著遠處的病房跑去了。

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台階,就這樣忽然間她一下摔在了地上,而且似乎摔得很慘很慘。

因為那天寧青苓把自己抓走之後根本就沒有少折磨自己,也就是因為這樣,到現在自己的腳踝處也是滿滿的傷口,這讓寧惜有些無可奈何又深惡痛絕。

寧惜摔倒之後,就在她嚐試著努力想讓自己爬起來的時候,自己的麵洽卻忽然間來了一個人,當時方從的腳步似乎有些慌張,於是就一直說著“哎呀,寧惜你怎麽緊張幹什麽啊!”方從看到寧惜摔在地上當時就倆妹妹過來扶起了她,似乎是有些於心不忍的樣子。

當時寧惜看到了方從之後,頓時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連忙拉著他的衣服袖子不放,一直不停地問著“方從你來的正好,正好問問你,陸澤在哪個病房,你快帶我過去啊!”寧惜一直拉著他,雙手一直不停地微微顫抖 似乎是很焦急的樣子。

方從當時連忙說著“哦對了,您說的是少爺啊!你這麽焦急地找他幹什麽啊!”方從問道。

這個時候已經把寧惜從地上扶起來了,寧惜又接著說道“你快告訴我,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身受重傷到現在都沒有醒來啊!”她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方從連忙回答說“什麽啊,你是聽誰說的寧惜!少爺他明明就已經醒了啊,他剛剛還打算等會兒就去看你的呢?卻沒有想到原來你已經醒了,我應該趕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少爺的,我猜少爺聽到之後一定會非常開心的時候。”陸澤神采飛揚地說著。

但是盡管是這樣,卻並沒有減少寧惜心中的不安,她依然倔強地說著“什麽,真的是這樣的嗎,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

方從接著解釋道“怎麽可能啊,這種事情我怎麽會給你開玩笑。少爺他真的已經醒了,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他笑意盈盈地說著。

寧惜說著“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可是要是這樣的話,為什麽剛剛那個小護士卻無情地告訴自己他為了救自己到現在都是陷入昏迷的,這讓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

方從看著她安安靜靜的樣子,頓時就有些疑惑不解,於是接著問道“寧惜你怎麽了這是,難道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她接著問道,語氣裏帶著淡淡的溫和和關懷。

寧惜連忙抬起頭來,看著方從直接問道“那你現在快帶我過去看看他好嗎?”寧惜問道。

“這有什麽不妥的,當然可以啊!”說著就指了指前麵拐角處的那個豪華病房“就在那裏麵,你直接進去就好了,因為我剛剛從裏麵出來我就不進去了。你快去吧,我就在這裏看著你。”因為擔心寧惜出事,所以方從選擇在身後一點一點地注視著她。

寧惜連忙點頭“嗯嗯。”

她早已經迫不及待了,當時就急急忙忙地走過去,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頓時就有一種很揪心的感覺。

隱隱約約中,她仿佛已經看見了那個坐在病**朦朦朧朧的身影,還沒有完全走進去,寧惜卻已經捂著自己的嘴巴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一步又一步,她慢慢地走進那個親切的身影,還沒有靠近,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無比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