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一秒自己還在傅淨司的公司心高氣傲,或者是對高褸發脾氣,或者是生傅淨司的氣,可是現在看來真的是因為自己做的不對,甚至前一秒,她還在拒絕高褸打過來的電話。

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就已經變成了這樣,為什麽他會出事了,而且還這麽嚴重,是那種隨時都可能失去生命的那種,一想到這樣的情況,傅麗柔隻覺得不能原諒自己。

因為心裏較粗和急火攻心,她當時不堪忍受地直接暈過去了,連話都說不出口了,直視暈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嘴裏默默地喊了一句“不要啊,你們一定一定要救救他。要是淨司真的出了什麽事了的話,自己又應該怎麽辦呢,自己又應該怎麽向遠在國外的父母去解釋呢。”她說完,最後又默念了一句“為什麽要這樣呢,淨司你不能這樣,你一定一定給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說完這句話,傅麗柔再也忍不住了,雙腳也因為一下子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這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現在的傅麗柔,已經來不及考慮為什麽會造成這樣的情況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弟弟的安危,因為這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因為在傅麗柔的心目中,他一直以來都是像太陽一樣的存在,他從來都是勝券在握自信滿滿的人,可是如今他怎麽會失誤呢,傅麗柔無論如何都有點想不通。

見到傅麗柔當時倒下去的時候,高褸和方茴站在旁白,再也沒有無動於衷了,連忙跑過去一下子接住了傅麗柔,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

“小姐您怎麽了,您千萬不要這樣啊,方茴是會心疼的啊。現在三少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您可不能再出事了啊。”方茴本來就很膽小的,當時看見她的時候,她急得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可是方茴當時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高褸卻故意地看著她然後瞪了她一眼。

高褸也滿臉擔憂地說著“是的啊小姐,再說了,醫生隻是說三少他可能不會在短時間裏麵醒來,但是也沒有說三少不能在短時間裏麵醒來啊,您又何必這麽消極呢,再說了醫生不是已經說了嗎,再怎麽樣三少如今已經脫離了危險啊,難道這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嗎。”他勸慰著,盡可能地把事情往一種積極的方麵去說著。

傅麗柔聽完了似乎好些了,至少覺得沒有剛剛那麽絕望了。

然後又說著“沒事的沒事的,我沒事的,讓我一個人好好緩緩吧。我隻是忽然間接受不了這麽殘酷的現實。”說完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躺在陸氏醫院的寧惜。

三天後,忽然間猛地從病**醒來了,她當時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那種做噩夢忽然間清醒了似的,整個人都是比較懵逼的。

坦白說,她當時其實是想問一句,自己現在究竟是處在哪裏,為何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蒼白耀眼,甚至白到一種讓人心碎的地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自己的臉上,映襯得周圍的環境也是越來越蒼白耀眼了,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地板,就連自己旁白床頭的茶杯也是白色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耀眼的白色,看上去朦朦朧朧,無形間給周圍的環境蒙上了一層感傷。

這一刻,腦海中忽然變得空空如也,就像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似的,這時候她刻意地認認真真地回想了一下,這才忽然間想起來前幾天自己被寧棠梨給綁架了的事情。

然後猛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累累傷痕,她就頓時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現在還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這是被寧棠梨一鞭子又一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的,雖然經過三天的時間,身上的疤痕依舊漸漸消逝了。

但是依然清晰可見。

這時候,門口的一位端著藥盤進來的護士忽然間進來了,當時一看見寧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有些驚訝,於是就連忙說道“哎呀,你可算是醒了啊。“護士的嘴裏似乎帶著一些小小的慶幸。

坦白說,當時聽完這樣的話,寧惜的心中是有些小小的驚訝的,於是當時就隨口說了一句“怎麽了。難道我睡了很長時間嗎。“寧惜輕輕地探問著,盡管對於自己的情況,她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

因為人在昏迷的時候,大腦還是有些神誌不清的。

當時小護士就神采飛揚地看著寧惜說了一句“是的啊,您自己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可是已經睡了三天三夜呢。“小護士說著,隨手就把自己的藥盤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寧惜當時隻是簡單地回憶了一下,認認真真地想一想好像的確是這樣的,而且醒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還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寧惜沉默的時候,小護士在旁邊又接著開始嘟囔了一句“您現在可算是醒了啊,隻是苦了我們的少爺啊,他可是身受重傷到現在都麽有完全醒來呢,雖然說已經基本上脫離了生命危險。“她忍不住地說著。

可是下一秒意識到了什麽東西之後,當時就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當時就伸出右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了,主治醫生還特地叮囑過我的,這件事情是不可以告訴寧惜的,哎呀哎呀,完了完了,她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可是即便是這樣,寧惜當時已然聽清楚了她說的話,於是連忙追問道“什麽,你說的是陸澤嗎,是不是陸澤啊。“寧惜這才忽然間想起來他在現場為了救自己差一點送命的事情,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小護士剛開始被寧惜的質問給愣住了,於是就說了一句“沒沒沒,不是不是我什麽都沒有說啊。“她靈機一動,連忙不停地掩飾著,此時此刻幾乎是不敢直視寧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