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這是在哪裏啊!我居然還活著,對了 剛剛好像是有人救了自己,是傅淨司嗎,是他救了自己嗎?寧惜沒有把握地猜測著。

可是為什麽就在剛剛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那麽大的動靜呢?為什麽自己還聽到了槍響的聲音呢?還是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呢?

這時候寧惜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她隻覺得有一個人在拚命地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急。

“寧惜,寧惜,你終於醒了,謝天謝地啊!”陸澤慶幸著,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快要激動地哭了出來。

睜開眼睛之後,眼前的一切場景似乎是讓她有些不敢相信,她不禁開始懷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映入眼簾的那個熟悉身影根本就不是傅淨司,而是陸澤,所以當時寧惜就激動地說了一句“陸澤,怎麽是你。”她問著,語氣裏似乎帶著淡淡的疑惑。

陸澤也沒有猶豫,當時就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是啊寧惜,就是我啊,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他忽然間好慶幸。

寧惜輕輕地搖晃著自己的頭,認認真真地看著陸澤,然後微弱地說了一句“是你救了我嗎?”帶著一種探問的語氣。

陸澤沒有猶豫,目光裏隱隱約約地閃過了一絲精芒,然後直接說道“嗯嗯是的,是我救了你。”他無所畏懼地說著,就當做這是真相了。

寧惜慢慢地蘇醒過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修養她覺得自己忽然間恢複了許多,她撐著自己脆弱無力的雙手慢慢地從地上坐起來,然後一點一點地說著“我,我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呢?”她說著,眼前的一切似乎隨著意識的回歸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清晰。陸澤就小心翼翼地安慰著她說著“怎麽可能,怎麽會呢?你放心我就算拚盡一切都不可能讓你死的,就算是要死,那也一定是我比你先死啊!”他強調著說道。

這時候,寧惜卻忽然間看到了陸澤臉上淡淡的傷口,再細細一看似乎還很多。

神經下意識地猛地一緊“天哪。”在洞察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之後,寧惜猛地見叫出聲來,雙手猛地緊緊抓住陸澤的胳膊,然後緊張地說著“陸澤,你怎麽受傷了。”她的視線不自覺地下移,這才發現了他身上渾身上下都布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寧惜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為什麽覺得自己的右手一直濕漉漉的,就像是有什麽**在流動似的。

當時寧惜緊皺著眉頭,就是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目光下移“天哪陸澤,你流血了。”寧惜忽然間發現陸澤的胳膊上那一道血跡斑斑的傷口,而且看上去很深很深的樣子,一定是用刀割的。

那一刻寧惜猛地抬起頭來,一雙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陸澤你怎麽可以流這麽多血呢?”當時寧惜看上去忽然間很驚訝,與此同時心裏又傳來了一種鑽心的疼痛。

“我……我……”他一直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說什麽,隻是過了很長時間才慢慢地把自己的目光到了寧惜的臉上,呆呆地看著她說著“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你能夠安然無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了。”他故作虛弱無力地說著,嘴角吐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

寧惜聽完後頓時就覺得心疼不已,她當時差一點就哭了出來,看著滿身血跡斑斑的陸澤說著“陸澤,你怎麽可以這樣啊!你說你傻不傻,傻不傻。”她說著連忙抱住了陸澤,她主動地環住了陸澤的脖子,然後哭訴著。

這時候門外的人忽然間衝進來,伴隨著一聲聲焦急的“陸總。”

方從帶著一群人迅速出現在陸澤的和寧惜的麵前,不多說一句廢話,看著身受重傷的兩個人就連忙湊過去了,而且目光中分明透露著陣陣焦灼。

“快點快啊,你們救救他,救救他啊!”寧惜焦急地說著,看著來人,她知道這些都是陸澤的手下,應該都是陸澤來救自己之前搬來的救兵,終於是派上了用場了。

那一刻方從連忙衝著自己身後的人厲聲嗬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啊!快過來把經理背到車子上啊!”因為流血過多,這個時候陸澤已經暈過去了,隻是迷迷糊糊中,他可以隱隱約約地聽見方從和寧惜在大聲呼救。

就在自己被背到車上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笑意,但是因為他是低著頭,所以這笑容來得很隱秘根本就沒有人看見。

因為聽到寧惜為自己感到悲傷和擔憂的樣子,他雖然於心不忍,但是卻很開心,隻要她能夠在乎自己,隻要她覺得自己不能在離開自己,那麽自己不惜生命所付出的這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隻是唯一的遺憾是,這樣一來,恐怕就要永永遠遠地欺騙寧惜了,但是比起承受寧惜離開自己之後的絕望痛苦,陸澤更願意選擇欺騙她。

寧惜忍不住地雙膝跪地,眼神裏透露著絕望,頭發淩亂的她跪在地麵上,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嘶力竭地哭泣著“嗚嗚嗚,嗚嗚嗚……”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想著,怎麽辦,怎麽辦,他要是出事了怎麽辦啊!

我何德何能讓他能夠這樣對我呢?事情的發生似乎有些出乎寧惜的意料,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她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她知道陸澤深愛著自己,但是這種為心愛的女人奮不顧身的勇氣和豪情,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有的。

“嗚嗚嗚……嗚嗚嗚……”她絕望的哭泣聲回**在整個屋子裏,此時此刻的寧惜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受傷之後落魄的公主,穿著布滿血跡而且髒亂不堪的白色長裙,就連空氣中似乎都浮動著悲傷的氣息。

方從把陸澤安頓好之後連忙跑到了寧惜的身邊“寧惜走,我們一起去醫院。”

說著已經扶起了寧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