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個沒有把持住手機卻一下子滑到了地上“啊!”那一刻寧惜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隻見駕駛座上的人已經變得越來越麵目猙獰,再也不是剛剛讓自己上車的那個眉目慈祥的老大爺了,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似的。
寧惜猛地抬頭看向了窗外,這才忽然間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自家的方向,反而是朝著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開去的,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寧惜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這讓寧惜覺得心慌和可怕,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自己身陷囹圄,茫然地回頭一看,隻見老大爺的臉上充滿了奸邪的笑聲。
手機裏的焦急的聲音依舊從來沒有停止“寧惜,喂喂,你還好嗎,你為什麽不說話呢。”他隻聽到了砰地一聲,那是手機落地的聲音。
可是寧惜根本就已經顧不上自己的手機了,當時就瘋狂地拍著自己的車窗看向窗外,而且扒著司機師傅質問道“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麽要抓我,你快放我下去啊!你這個瘋子,你放過我。”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仿佛是在求救。
不,應該就是。
傅淨司,緊皺著眉頭,依舊茫然不知所措,隻是他似乎已經知道了寧惜一定是遇到了危險。
“你要帶我去哪,你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啊!”對麵傳來的,隻有寧惜一句接著一句的陣陣呻吟,還有車子行駛時發出的陣陣顛簸,仿佛是在走山路一般。
傅淨司心急如焚“寧惜你怎麽了,你出什麽事了。你現在在哪……”傅淨司整個人都不好了,當時就抓住機會瘋狂地追問著,他迫切地想知道她怎麽了。
可是事與願違,在一陣寧惜莫名其妙的求救聲之後,電話忽然間被掛斷了,聽不見對方的聲音,隻傳來掛斷之後的嘟嘟聲。
傅淨司“喂,喂……喂寧惜你怎麽了。”盡管傅淨司瘋狂發問,可是卻也沒有什麽用,再也沒有了她的聲音,暴躁如雷的傅淨司當時真的是氣得想摔手機。
他一個激動猛地把手機正麵朝下摔在了桌子上,在拿起來的時候屏幕已經破得慘不忍睹,都是零零星星的碎片。
傅淨司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來來回回地走動,左手放在自己的腰處,右手放在後腦勺處來回遊走,看到擋在自己麵前的轉椅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開,直接踢到了幾米之外的地方,整個人都表示很抓狂,也很暴躁。
難怪自己今天從早上到現在都覺得不順,覺得總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忽然間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了。
寧惜要是出事了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也抓狂了好長時間,最後傅淨司覺得自己實在是不應該坐以待斃,現在靜下心來想一想,寧惜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叫自己陸澤,奇怪她為什麽要叫自己陸澤呢?難道是寧惜打錯電話了嗎?
而且電話那邊似乎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顛簸的聲音和各種東西碰撞的聲音,再結合寧惜那一句說了很多遍的“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傅淨司推測寧惜應該是被陌生人用車子拉走了。
想到了這時候,傅淨司再也忍不住了,想到了寧惜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就覺得無比內疚。
幾分鍾之後,傅淨司的勞斯萊斯直接從地下車庫飛速地行駛上來,直接上路了。
車上的時候,傅淨司雙手緊緊地扣著方向盤,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前方,他幾乎把油門開到了最大,多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他很明確自己現在要去什麽地方,也清楚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雖然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瘋狂。
這一段沒有寧惜的日子,雖然每一天的生活都很平淡安穩,但是他卻總是覺得生命中少了什麽最重要的部分。
寧惜要是過得好就算了,自己寧願一個人承受所有,可是如果寧惜過得不好的話,他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自己。
兜兜轉轉中,這麽長時間的暗中享受,他早已經慢慢地習慣了為寧惜付出了,甚至把為寧惜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當做是一種分內的事情,一種毫無怨言的指責。
開車的時候,他就在嘴裏一字一句地地默念著“寧惜你不要出事,你一定一點不要出事。你如果不在了,讓我一個人或者還有什麽意義呢?”
是的,不知不覺中,他早已經把寧惜當成自己奮鬥的唯一目的和意義,身體和心靈上或許再也沒有比這個更高尚更重要的事情了。
不到二十分鍾,傅淨司就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陸澤的公司門口。
不過說來可巧,傅淨司來的時候,陸澤剛從自己的公司大門裏出來,正打算走到地下車庫去開車回家。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傅淨司的車就已經如狼似虎地穩穩地停在自己的麵前。
那一刻,強大的氣流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帶走,就連他的領帶也差一點飄了起來,那一刻陸澤似乎感到了心底裏傳來的陣陣憤怒,心想著到底是誰居然敢在自己的麵前這麽猖狂,也不看看這裏到底是是什麽地方,還把不把他陸澤放在眼裏了。
可是下一秒,熟悉的勞斯萊斯的車身讓陸澤覺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所有的憤怒一大部分轉化成了擔憂,莫名其妙地,他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的事後,傅淨司依然打開車門走了出來,霸氣的關上了車門,傳來了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響,那一刻陸澤感到擔憂和惶恐。
果不其然,就像是自己預料中的一樣,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傅淨司那重重的一拳就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再回頭的時候麵對的已經是傅淨司猙獰的麵孔還有扭曲的五官,不去觀看他的麵目表情隻看周圍緊張的氣氛和迅速冷凝的空氣仿佛就已經洞察了他的全部情緒,陸澤幾乎可以感受到傅淨司是有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