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本來就擔心沒有出租車的,原來還有一輛啊!”寧惜有些欣喜若狂地說著,於是正打算神采飛揚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可是剛剛邁出了一步,寧惜就忽然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她當時就心想著,這出租車看上去為什麽這麽奇怪呢?
首先,如果什麽都不看單單看出租車的外表的話,這真的是一輛很新而且很耀眼發亮地出租車,恍若藍寶石一樣的車身在夜空中顯得非常耀眼奪目。
其次就是為什麽這個地方隻有這一輛出租車,而且停在這麽顯眼的位置居然沒有人去坐。
寧惜當時站在原地思考了很多,最後出於自己的安全考慮,她最終還是沒有走回去,於是就連忙回頭朝著商場裏麵走過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出租車司機卻忽然間看著寧惜探出頭來,然後衝著寧惜吆喝了一聲“姑娘,要坐車嗎?你看都這麽晚了,一會兒我就該回去休息了,難道不要我拉你一趟嗎?都這個點了還下著雨,你一會兒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啊!”探出頭來是一位年過中旬的老大爺,看上去眉目甚是慈祥,說話的語氣也是異常溫和。
寧惜聽到這親切而又溫和的語氣連忙回過頭去,看到是一個眉目慈祥的老大爺時頓時眼前一亮,嘴角也自然而然地綻放出了燦爛的笑意,她還以為是什麽人呢?這老大爺看上去甚是慈祥一丁不是壞人,看來剛剛一定是因為自己多想了。
寧惜確定以及肯定,似乎是對自己的想法表示非常認同。
這時候老大爺再一次笑意盈盈地說著“姑娘要坐車嗎,一會兒可就沒有車了啊!”他接著催促道,但是麵目表情從容到一種讓人震驚的地步,不焦不躁,漫不經心地說著。
寧惜想著,要不要給陸澤打個電話呢?
猶豫了一會兒索性在心裏自言自語道,哎呀算了算了,一會上車再打吧!能有什麽事啊,還是早點回到家吧!
她想著,於是抬起頭來對他笑臉逢迎,開懷地說了一句“嗯嗯好,我就來。”說著已經毫不猶豫地上車了,她刻意坐在後排的位置,眉目溫和地看著司機師傅。
可是就在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老大爺的眼裏閃過了一陣精芒的東西,眼底似乎掠過絲絲邪魅。
那一刻,寧惜透過方向盤上方的前視鏡,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可是一轉眼,那一抹驚豔到自己的眸光又消失了,寧惜立馬抬起手來揉揉自己的眼睛,可是依然看不見了。
於是寧惜想著,一定是因為自己看錯了吧,心裏有些小小的心虛。
這時候老大爺又扭過頭來,看著寧惜溫和地說著“姑娘,你要去哪啊!”他笑意盈盈地問道,又恢複了剛剛那種眉目慈祥的表情。
寧惜頓時覺得心安,剛剛到驚恐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這下她更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於是就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家小區的名字。
老大爺當時就吆喝一聲“好嘞。”說著就開動了車子。
寧惜依舊平淡如水,不知道冥冥之中危險正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車子開動了有一會兒的時間之後,寧惜忽然覺得有一股很刺鼻的味道,讓她覺得有些痛苦而且頭暈。
過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暈車,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可是再過了一小會兒,她發現這樣的感覺依然存在並且變得越來越濃烈了。
寧惜這個時候想到了拿出手機給陸澤打電話,可是兩眼發昏的她根本就看清楚自己的通訊錄,隻覺得手機上那一片細細密密的小字在自己的眼裏都是花著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於是就隨便點了一個人然後直接撥打過去。
傅氏企業,這個時候的傅淨司正忙著一天工作的收尾,他正打算把這一點忙完就回去的,旁邊的手機卻忽然間詭異地開始響鈴。
也正是這個時候傅淨司一個手忙腳亂一不小心碰掉了自己旁邊的杯子,那杯子立馬就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裏麵的咖啡頓時就灑了一地。
傅淨司心裏猛地湧起了一陣狂躁不安,當時氣得他都想罵人了,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天天的事兒怎麽這麽不順呢,他忍不住地吐槽道。
剛打算伸手去撿的事後旁邊的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這不僅更加加重了傅淨司心中的煩躁,總覺得心裏瘮得慌。
也不知道是誰,居然會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現在也不是工作時間啊!
他心想著,可是雖然覺得很無奈,但是最後還是毫不猶豫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剛打算放到自己的耳朵處的時候,卻被大屏幕上的兩個耀眼的字幕給刺到了眼睛,他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然後又把手機拿到了自己的眼前,擦亮了自己的眼睛才知道自己沒有看錯,確認了這個電話是寧惜打過來的時候他又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直到覺得自己整個人聽起來不會顯得過於焦躁不安,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滑塊滑到了綠色的部分。
然後用一種一本正經而又不顯得過於強硬的聲音說道“喂,怎麽了。”
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給寧惜打電話了,傅淨司卻忽然間覺得有些緊張和忐忑不安,上一次他和寧惜一夜纏綿之後,就像是真的劃清界限了一樣,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說話了,也難怪自己會這樣。
他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一隻放在自己的後腦勺處撐著,似乎是以此來慰藉心中揮之不去的緊張不安。
寧惜一手脆弱無力地拿著手機,頭腦暈得越來越厲害了,嘴裏還一邊一字一句地呻吟著“陸澤啊陸澤,這關鍵時刻你跑到哪裏起去了,你倒是快點接電話啊!”她一字一句地說著,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顯得有些脆弱無力。
寧惜等了好長時間才等到了傅淨司的那一句“喂”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