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傅淨司扭頭就走,看向了自己旁邊的高褸說道“走,邊走邊說。”他說著已經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
然後隨手拿出了掛在腰間的鑰匙打開了車門就英姿颯爽地坐了上去。
高褸連忙坐上了副駕駛座的位置,一邊解釋著說道“剛剛方茴狼狽地跑回來告訴我說,那人指明了一定要讓你過去才肯放人,否則就讓我們等著給小姐收屍。”高褸有些氣憤地說著。
傅淨司一路加速,隻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公司放辦公室。
方茴還坐在那裏,依舊在為傅麗柔的事情擔心,她整個人看上去依然驚慌,仿佛還沒有從剛剛到事情中完全緩和過來。
一見到傅淨司進來 她連忙驚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焦急地站在傅淨司的麵前,看著他說道“三少,你終於回來了,握拳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救小姐吧,小姐她出事了。”說著她就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一直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看見方茴這樣,高褸在心疼的同時還有些生氣,於是就有些嚴肅地說道“方茴,你這是在幹什麽呢?你倒是趕緊跟三少說清楚啊,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哭就有用了嗎?關鍵時刻為什麽就是分不清孰輕孰重呢?”他一氣之下把方茴狠狠地罵了一頓。
其實與其說他實在罵方茴,倒不如說他其實是在保護方茴,剛剛他不經意間地一瞥已經瞥到了傅淨司臉上的極度不悅,這個時候即便是自己不說話的話三少也會按捺不住。
雖然傅淨司平日不會輕易為難別人,但是在自己非常在乎的人麵臨危機的時刻,他可是會很輕而易舉就火山爆發的。
傅淨司的眉頭已經皺到了一種極致的狀態,這個時候實在是一句廢話都不想再聽了。
方茴雖然傷心,但是還是即使止住了自己的哭泣,連忙解釋著說道“剛剛就在我和小姐回去的路上,忽然間橫衝直撞地出現了一個騎著摩托車帶著口罩的短發女人,逼著我們下車趁我們不經意的時候一個反手就將小姐牢牢地控製在自己的手裏。“
“那女人看上去雖然瘦削,但是卻身手敏捷而且力大無窮,小姐那柔弱的身軀又怎麽可以和她相互抵抗呢?怎麽辦怎麽辦,現在應該怎麽辦啊!”她呻吟著。
“方茴別慌,麗柔不僅和你情同姐妹她也是我的親姐姐,我們怎麽可能會對她不管不顧呢?告訴我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嗎,或者說你還記得她說了些什麽嗎?”傅淨司直接問道。
“她看上去很凶很凶,帶了一個口罩,當時還指名道姓地說著一定要三少您親自過去才行,不然就不放人,好像就是針對您的啊!”方茴不停地解釋著。
傅淨司氣急敗壞,他一個轉身坐到了自己的轉椅上,看著杯中的水直接毫不猶豫地送進自己的嘴裏一飲而盡,然後再把杯子猛地摔到了桌子上,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散發著憤怒的氣息。
高褸連忙說道“三少要不我現在就去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幹的,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敢動你的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也不看看您是誰……不過三少您放心,既然這個人是衝著您來的,那麽我想她暫時應該不會對小姐怎麽樣的,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說著高褸正打算朝著門口走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卻已經被傅淨司給叫住了“等等,你給我回來。”他皺眉說道,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冰冷的氣息。
方茴和高褸幾乎是同時用一種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傅淨司,還一邊問道“怎麽了三少。”她們似乎有些不了解。
傅淨司犀利的眼神裏仿佛早已經洞察了一切,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正前方,然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不用去了,我已經知道是誰了?除了是她,還能是誰,我早應該料到她會這樣的。”傅淨司說著,話語裏似乎透露著一絲神秘的氣息。
當時與此同時他也很生氣“我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做。”
傅淨司的眸子裏透露著陣陣精芒,他看上去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方茴和高褸說話。
方茴和高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茫然。
正在兩個人有些不知所措的事後,傅淨司卻立馬起身走出了門外,嘴裏還隨口說了一句“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們不必輕舉妄動,聽我的通知就是了。”
方茴當時就不理解了,但是在這同時還有一些迷茫,剛剛打算耕跟過去的“三少你要去哪啊!”她很著急,為什麽在這個最危機的時刻三少也要出門去呢,難道他要就這樣丟下小姐不管了嗎?
她拚命地搖頭,想要上前去阻止,差一點就要說“難道您忘了她是你的親姐姐了嗎,現在就這樣您可以就救她了啊!”她朝著傅淨司出門的那個方向跑過去了。
高褸雖然也有些疑惑,但是最後還是毫不猶豫地跟上去 一把拉住了處於極度惶恐中的方茴“你這是在幹什麽呢?三少怎麽做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你放心他是絕對不會丟下小姐不管不問的,你都在著急些什麽嗎,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難道著急就有用嗎,著急了小姐就回得救了嗎,拜托你可不可以冷靜一點。”他實在是有些不耐煩。
聽了這些話,方茴才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靜默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盡管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卻依然還在小聲地哭泣著。
寧縣的剛剛結束了上午繁忙的工作,打算從辦公室離開。
她換上了自己平日裏穿著的便裝,拿起包包就朝著公司的大門走去。
這個時候忽然間想起了上午的一通電話,想到了自己的好閨蜜唐落落,因為當時自己忙於工作沒有怎麽和她聊天,所以這會情不自禁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唐落落就接了電話,然後神采飛揚地說道“喂,小傻子,在幹嘛呢?”寧惜笑意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