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麗柔看著她,覺得自己有生之年大概是第一次被別人辱罵到這種地步,她感到深深的不公平。
於是她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說道“嗬嗬,這位小姐。”她很客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誰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也根本就不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我一點也不感興趣。我隻想說,之前的二十多年來,我一直都在美國待著,而且中間也從來沒有回來。所以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個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我,我覺得自己和你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根本就沒有也沒有什麽機會產生恩恩怨怨。所以我想,這位小姐 您一定是搞錯了抓錯人了,告訴你現在放了我還不晚,不然等我真的有了什麽三長兩短,到時候等待著你的,應該就不僅僅是法律的製裁了。”她得意洋洋地說著,自以為井井有條而且很有道理。
唐落落本來是靠在旁邊的牆壁上一邊抽煙一邊抖腿,可是聽完傅麗柔的這一番話真的是很震驚。
她當時就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女人,忍不住地伸出自己的雙手來鼓掌“哦可哦可。”滿臉的調侃。
然後忍不住地蹲下身子麵對著她“喲嗬,小妮子你真的不錯啊!居然還是個海龜呢?”可是說到這裏她忽然間想到傅淨司曾經也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心想著兩個人一定是從前在那個地方認識的。現在回國了,剛剛好才子佳人天生一對啊!
她拍手稱讚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來剛剛真的是我小看了你這個小妮子啊!我真的是看不出來啊你有兩把刷子啊!如此一番有學問有說服力的而且邏輯嚴密的話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說出來的啊!”她誇讚她,卻是帶著淡淡的諷刺的意味著。
說著她的輕輕地捏起了傅麗柔的下巴,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那是故弄玄虛的樣子傅麗柔當然是一臉不屑了“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傷害我,否則的話我要你好看。”軟的不來來硬的,既然自己好說歹說她都不願意相信的話那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唐落落毫不猶豫地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嗬,我告訴你,我可是最討厭你這樣的賤人了。不要以為會耍耍嘴皮子就能保全自己我們混社會的人從來不會考慮和畏懼你的身份地位。我管你是誰呢,傷害了我的寧惜,你就得付出代價。”然後猛地起身走開了,實在是不想再麵對這個女人。
心裏轉身的瞬間心裏卻不停地小聲地嘀咕著“好一個貞潔烈女啊!難怪傅淨司這麽喜歡她。”唐落落自言自語。
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傅麗柔的臉上,簡直是打得她措手不及,右臉上,一座紅紅的五指山隱約可見。
她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漬再也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不從心,同時心裏也覺得極度不公平,無論如何都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她一定一定要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想到這裏想要怨恨慢慢地爬上了自己的心頭 傅麗柔活了二十多年,自問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和善待人,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難道這就是自己真心待人得到地後果與回報吧。
老天爺,你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聽聞傅麗柔遇難的消息,高褸想都沒想直接去了傅淨司所在的會場,當地的董事現在正帶著傅淨司在工地裏時差情況,高褸感歎著,還好自己知道在哪,不然就完了。
見到傅淨司和其他的董事待在一起談得其樂融融的那一幕,他想都沒想就直接衝過去了,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還沒有走到傅淨司的麵前,高褸就站在遠處大聲喊著傅淨司地名字“三少,出事了。”他大聲說著,然後直接走到傅淨司的麵前。
麵對突如其看的高褸 傅淨司多多少少有些驚訝,但是與此同時更多的可以說是生氣了,因為畢竟是在這麽重要的場合,於是他厲聲嗬斥了一聲“你來幹什麽,不是說好了讓你待在公司嗎,何事如此驚慌。”透過傅淨司眉間的微皺,幾乎可以看出他心中的不悅。
高考氣喘籲籲地說道“不好意思,三少恕我無理,隻是在這個小姐麵臨危難的時候,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他連忙說道,聽上去似乎有些難為情。
傅淨司還以為沒有什麽,就在聽到傅麗柔的消息之後,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神裏仿佛也浮現著憤怒“你好好說話,你說小姐怎麽了,她出事了嗎?”傅淨司一聲又一聲地問道,很著急的樣子。
高褸再一次點頭“小姐在開車去機場的路上被別人給攔截走了。”他索性直接長話短說。
傅淨司簡直無法忍受。
“高董王董 實在是對不起了,我現在可能有些急事 看來視察工作要停止了,我可能需要失陪一下了。”傅淨司毫不猶豫地看向了兩位董事。
雖然焦急,但是語氣裏卻依舊很恭敬客套,越是到了這種危機時刻越不能子亂了陣腳。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微微點頭地說道“好,三少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反正我們也不是特別著急,視察工作哪天開始都可以的,無妨無妨。”兩人倒是很解人之難。
“嗯,這樣再好不過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傅淨司平日雖然雷厲風行,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還是很客氣恭敬的。
“沒事的。三少快別說了,趕緊去吧,我看您的這位小秘書好像特別焦急的樣子。”兩位推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