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寧惜也不想這樣的,她努力地克製自己再想起過去的沉重經曆,可是大腦似乎總是不聽使喚,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自己過去和傅淨司經曆過的種種美好,那種美好的感覺是獨特的。
可是今天,雖然說隻是換了一個人,但是所有的情感體驗卻已經有了天差地別的區別。
有那麽一刻,寧惜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要流出眼淚來了。
可是寧惜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澤已經邁著自己不緊不慢的腳步朝著寧惜這邊緩緩走來了,最後腳步停在了寧惜的麵前,含情脈脈地說了一句“今天的你,美得就像是尊貴的聖母瑪利亞。”他笑意盈盈地看著寧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漸漸地貪戀上了她的美,甚至看著看著走火入魔了。
可是寧惜當時卻依舊陷入了回憶,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一絲絲感傷,一直偏著頭不說話,又或者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些什麽。
陸澤有些疑惑了,自己說了這麽長時間她居然一點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像是寧惜啊!他發出自己的感歎。
於是下意識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寧惜布滿水霧的眼睛上晃來晃去,還小心翼翼地說了一聲“怎麽了你。寧惜你還好嗎?”他試問著,心裏忽然間產生了一絲淡淡的不安。
這下,寧惜終於在他的呼喚下回過神來,連忙說了一聲“啊!怎麽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啊我剛剛沒怎麽樣,我還好啊!可能……隻是忽然間走神了吧!”她吞吞吐吐地說著,揶揄道。
陸澤依舊皺著眉頭,看著寧惜臉上的強顏歡笑,卻也依舊不是特別歡悅,最後直接說了一句“算了,你幫我拿著包在這裏等我一下吧,我現在進去換衣服,馬上就出來,然後我們一起拍婚紗照。”他提示著說道。
寧惜故作笑意盈盈,連忙友好地接過陸澤手裏的包然後說道“嗯嗯好的。”看著那個背影慢慢地走向了試衣間。
她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自己已經很努力地在克製自己了,讓自己看上去至少是快樂的,興趣十足的,可是不管怎麽樣,她可以欺騙別人,卻不可以欺騙自己的內心。
的確是這樣 ,憑心而論,她真的提不起多大的興趣。
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轉過頭,靠在了旁邊的櫃台上,隻等待著陸澤出來。
她下意識地打量著四周,覺得布景還算是比較溫馨的,正百無聊賴之時 忽然間覺得自己的眼裏閃過了一道光,她似乎看見了什麽讓自己覺得驚訝的東西。
“天哪。”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感歎,遠處那個人,分明就是傅淨司,旁邊還站著婚紗店的總負責人。
寧惜看過去的時候,兩個人正走在一起,期間麵容是笑意盈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包含著一種無可厚非的熱情。
原來這家婚紗店居然是傅淨司主要投資的,傅淨司在靚女商城還是有很多企業的,今天正好是婚紗店開業十周年 傅淨司特地親自過來視察婚紗店的經營狀況,並且在視察的基礎上對婚紗店提出改進。
婚紗店揚名整個H市,隻要有身份地位的上流社會人士,舉辦婚姻都會來這裏挑選婚紗。
寧惜木楞了片刻,心底裏忽然間傳來陣陣疑問“奇怪,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寧惜皺眉,有些不明白,因為她並不知道真實原因。
就這樣兩個人走著走著,眼看著就要來到了寧惜的麵前,世界上每時每刻,總是會發生一些很巧而且又讓我們出乎意料,猝不及防的事情。
婚紗店總負責人恭恭敬敬地招待傅淨司,一直很友好地給他帶路“三少,您這邊請。”他伸手示意的那個方向yl正是寧惜等待著的那個方向。
眼看著那人就要走過來,寧惜的心跳正在一點一點地加快,坦白說,她是不太希望在這個時候看見傅淨司的,哪怕她知道結婚那天他遲早是要知道而且出現的。
老天爺,為何總是要惹人如此這般惆悵呢。
正看向傅淨司的時候,才發現傅淨司這個時候剛剛好也看向了自己目光中帶著不可言說的意味深長,看著身穿華美婚紗的寧惜眼底掠過片刻驚豔,但是緊接著識大局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就在他經過寧惜身邊的時候,寧惜下意識地把頭偏過去了,隻為了阻止眼神的交匯和心靈的碰撞,眼睛裏麵實在是裝著太多的無可奈何,她情不自禁地抬頭看看天,試圖止住即將要流下來的眼淚。
原本以為,自己的舉動都已經這麽明顯了,傅淨司即便是發現了自己,無論如何應該都不會為難自己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揣測著。
可是事與願違,就在即將要經過拐角的時候,傅淨司忽然扭頭,一下子看向了旁邊的負責人,目光裏透露著陣陣精芒。
當時那人嚇得一驚,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呢,於是就直接說道“啊……怎麽了三少。”
他誠惶誠恐地說著,還以為他是因為不滿意而生氣呢。
緊接著傅淨司卻故作輕鬆,當時隻是笑意盈盈地說了一句“哦,不用擔心的。我隻是忽然間想起來我有個事情要做,要不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方才我好像在前台看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故人,現在想上去跟她說說話可以嗎?”傅淨司直言不諱道,他倒是說得比較委婉含蓄。
經理大呼一口氣,剛剛還以為是什麽呢,神經一下子鬆了下來,然後連忙道“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可以可以,您去吧。”他笑著答道。
緊接著傅淨司直接越過他徑直來到了寧惜的麵前。
就在他離自己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她隱隱約約已經感受到了那曾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了,神經也下意識地猛地變緊,她不自覺地緊握著雙拳,靠攏在自己的裙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