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就像是心中的明燈一樣照亮了心中所有的希望,那一刻,方婷宜激動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猛地一回頭看著傅淨司。
然後他漫不經心地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到她的麵前,直到在和她保持幾十公分的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你說的對,我傅淨司從來都不會輕易變心……但是如果世界上沒有寧惜的話,或者說如果你比她早一點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的話,或許我會喜歡你。”他淡然地說著,然後嘴邊露出一抹清淺的微笑,卻是飽含著真誠的。
憑心而論,她畢竟是愛了自己那麽多年,既然已經辜負了她,再說幾句好聽的話雖然說不能將功補過,但是好歹是可以撫慰人的心靈的,尤其是在對方深受情傷的時候。
方婷宜當時看著他,心裏居然忽然間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你也保重,我對寧惜的心意是不會改變的,但是對於你,我想我們可以化幹戈為玉帛,成為朋友。”說這話的時候,他再一次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那一刻,方婷宜無比激動,猛地搖搖頭,忽然間才發現,原來真心待人遠遠比強硬和脅迫來得強。
她猛地一激動抱住了傅淨司,那是曾經她奢求了十年的擁抱,沒有想到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傅淨司雙手一緊,也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配合,就這樣讓她抱著自己,心中的情意和決心卻從來都沒有改變。
這個擁抱大概是持續了十多秒之後,她帶著心酸和無奈遠遠地走開了,永永遠遠地離開了傅淨司。
捂著自己的嘴巴,從帝豪國際酒店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傅淨司看著那一抹背影,內心卻忽然湧起了一絲蠢蠢欲動。
可是忽然間回過神來才發現,天哪,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公司裏麵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自己回去處理呢?
不過話雖這樣說,畢竟晚了已經是晚了,大可不必驚慌。
於是傅淨司悠然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就這樣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到達公司的時候,已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員工差不多都已經快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這個時候才看見他們的大boss漫不經心地從門外走來。
難免心中有些洶湧澎拜,大家在見到三少進來的那一刻,都好奇地抬起自己的頭,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可是當迎上傅淨司那犀利的眼神的時候,又都很識趣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心裏閃過一陣接著一陣的驚慌。
高褸連忙從裏麵走了出來,說道“三少啊,你可算是回來了,還有兩個半小時就是和齊悅集團的簽約了。”他很焦急地說著,自己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三少給盼回來了,心裏閃過一陣驚喜。
“嗯。”傅淨司當時淡淡地點頭道“還剩下多長時間啊!”他再一次確認著問道。
高褸耐心地回答說著“還有兩個半小時……不過也沒有關係的,我相信以三少您的能力,這點時間完全是足夠的。”他笑嘻嘻地說著。
傅淨司打當時倒也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勾唇輕笑了一聲,氣定神閑地從層層員工麵前走過去了。
鴻嵐小築的傅麗柔,這時候正望眼欲穿地坐在窗台麵前,雖然停止了一聲聲讓人心碎的哭泣,但是實際上心中的悲傷卻一點都沒有減少,她坐在陽台上,努力地讓自己保持著微笑。
心裏卻在默默地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去向。
“我應該去哪呢?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她一直在自言自語,認認真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本來當初是帶著自己的好心情,滿心歡喜地回國,那個時候想著找到陸澤,並且順便看一下傅淨司和他加深一下姐弟之情。
但是現在看來,一切似乎都是不盡如人意啊。
她覺得自己可能受到了打擊,本來心誌就不是特別堅定的她,現在變得更加不知所措了。
客廳裏,方茴正在小聲地和高褸通著電話,聽上去似乎很甜蜜的樣子。
但是方茴又時不時地看看陽台上到傅麗柔,好像是害怕自己被發現似的,偷偷摸摸地講電話。
“唉,方茴啊,你可知道小姐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嗎?”高褸問道,帶著淡淡的擔憂。
方茴當時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說道“哎呀,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啊!但是我覺得她這麽傷心也是情有可原的”方茴解釋。
高褸道“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不明白呢?”他疑惑道。
“就是昨天小姐和我突發奇想說是要跟蹤三少,想要看看他到底都在忙些什麽,結果偏偏親眼看著他去了陸氏集團的公司周年慶。因為小姐一直都深愛著澤少爺嘛,所以當時就很疑惑為什麽三少明明認識陸澤卻不願意幫助她。這不跟進去一看,居然發現三少和她的情敵站在一起,而且還陰差陽錯地為了那個女人推了小姐一把,這換做是任何人都不能容忍啊!何況小姐和三少可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弟啊!”她語重心長道。
高褸“額……這個……”他當時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心裏麵一直想著,這哪是傅麗柔的情敵啊,這可是三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聽完這些話,頓時高褸似乎什麽都明白了,終於理解為什麽傅麗柔這麽傷心了,要知道,寧惜在三少心中的地位一點也不亞於她。
所以高褸當時就愣住不說話,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
方茴忍不住地疑惑地問了一句“等等,怎麽會回事啊,你怎麽忽然間邊啞巴了。合著我語重心長地跟你說了一大推你是不是都沒有聽見啊!”方茴當時似乎就有些不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