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還非要造次了。”唐落落一點也不害怕,她聲色俱厲,她今天來,就是為了給寧惜打抱不平,這就當做是自己離開H市給寧惜的一次幫助吧。

“你!”高褸氣得兩眼直發火。

就在高褸越來越衝動的時候,卻忽然間被傅淨司叫住了“高褸。”他大聲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算了。”他示意高褸不要和唐落落硬碰硬。

其實傅淨司的心裏心知肚明,眼前的這個唐落落,就是傷害了自己的人,當年就是她拿著刀氣勢洶洶地來刺殺自己。他還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也是因為寧惜。

“喲,看來還是傅總比較有風度啊!”唐落落的語氣變得越發輕佻。然後又轉向高褸“我說高褸啊,跟著你家三少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這樣一副急脾氣啊,也不跟你家三少好好學習學習。”唐落落諷刺地說道。

高褸氣急敗壞,可是當時卻又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做什麽,哪怕心裏再怎麽怨恨。

“怎麽,這麽長時間沒見了,傅總好記性啊,難道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唐落落接著說,很理直氣壯的樣子。

傅淨司不會退縮,也不會懼怕,他朝著唐落落的方向走過去,然後笑笑說“不,怎麽會。高褸,幫唐小姐拿著行李。”傅淨司吆喝著。

“三少。”高褸喊了一聲,表示不願意,根本就是極不情願的意思。

“我讓你拿著行李。”傅淨司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看著高褸,是一種命令的眼神和語氣。

最好盡管高褸心中很不服氣,卻也不得不這樣。他氣衝衝地走到了唐落落的麵前,然後接過他的皮箱。

唐落落趾高氣昂。

“哼,怎麽會不記得呢,我印象深刻著呢!”傅淨司說著說著,於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裏曾經就是唐落落太過衝動留下的傷疤。

“既然唐小姐想要坐坐,那請進吧!”傅淨司玩味一笑,似乎是毫不在意的意思。

“好啊。”唐落落沒有拒絕。

傅淨司的辦公室裏,一位職員很恭敬地給唐落落倒了一杯茶,然後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唐落落的麵前。

唐落落笑笑,她心想著,沒有想到傅淨司對自己卻是這般禮貌和擔待,這不禁讓唐落落有些意外。不過,她卻絲毫沒有就此被打動,要知道,她和傅淨司可是有過深仇大恨的人,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完完全全放下對彼此的芥蒂,心平氣和地好好談一談。

這一次,若不是因為寧惜,估計唐落落這輩子都不會想要再見到他。在唐落落的心裏,傅淨司也一直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管他表麵上偽裝得有多麽完美。

傅淨司見到唐落落沒有說話“怎麽,唐小姐今日登門拜訪難道就僅僅隻是想要坐坐嗎?”傅淨司挑挑眉,渾身上下透露著攝人的氣息。

他一口一個唐小姐,表麵上是恭敬,實則是辛辣的嘲諷。

“嗬,當然不是!”唐落落一口否認道。

“其實不說我也知道,我就知道唐落落此番到來一定會來我這的。”傅淨司意味深長地說著,話語中似乎蘊含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思。

唐落落一手支著下巴,然後悠閑地喝著茶。

“哦,你怎麽知道我來了?”唐落落故作疑惑,不過轉而,她又恍然大悟“哦,我似乎忘記了,是小惜告訴你的吧,抱歉,我忘記了你們已經結婚了。”唐落落刻意咬重了這幾個字,刻意強調道。

“哼!”他輕笑一聲。

“算了,今天呢我就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不過,還請你囑咐一下你的手下,不要讓多餘的人站在一邊。”唐落落強烈要求。

高褸一副很氣憤的樣子,若非是因為自己的總裁在這裏的話,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早就對唐落落不客氣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高褸生氣地說。

“嗬!,這有你插嘴的份嗎?”她用一種蔑視的,很不禮貌的眼神看著高褸。

“高褸不是外人。再者說了,近日唐小姐來了就是我的客人,我自然會好生招待,不管我們以前有什麽過節。但是,還請唐小姐不要太過分了,這裏可是傅氏。”傅淨司連忙說,充滿了自信和堅定。

“莫非唐小姐還以為這裏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嗎?我說過了,高褸不是外人,你想隨心所欲,我不攔著,但是,我傅淨司也絕對不會任人牽著鼻子走。”傅淨司的語氣越來越嚴肅。

唐落落聽了很生氣“你!”她好像是要說出什麽話似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去。

傅淨司說的對,的確是這樣,於是唐落落噸數收斂了一些自己的銳氣。

“算了,也罷。我今天來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若非為了寧惜,你以為我稀罕來你這兒。今天我就直說了,你應該知道吧,寧惜可是把什麽都告訴我了,包括你們結婚的事情。”唐落落趾高氣昂地上說。

傅淨司下意識地皺皺眉,不過轉而又舒展了開來“嗬,是嗎,那又怎麽樣呢,我們的確是結婚了啊,我也不怕別人知道,他要告訴你,那是她的自由,我又為什麽要阻攔呢!”傅淨司說完,故作疑惑的樣子。

唐落落看著傅淨司,真的有一種想要上前去抽他的衝動。要是擱唐落落以前的脾氣,興許又要衝動了。

唐落落立刻氣氛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傅淨司,行你厲害,我也不稀罕待在你這裏,今天我是打算要回B市的,臨走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當初你們領證的時候,寧惜這死丫頭居然不聲不響,根本就不告訴我如果我要是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一定不會有機會。”唐落落聲色俱厲,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傅淨司。

可是傅淨司卻在一邊悠閑地喝著自己的茶,絲毫不為所動。

“傅淨司,我不管你和寧惜結婚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但是如果要是讓我發現你是在利用寧惜再傷害寧惜的話,我唐落落第一個不會放過你。”唐落落說完,瞪了他一眼,然後扯著自己的箱子就走了。頭也不回,還依舊帶著些許氣憤,隻留下一個揚長的背影。

“三少,她是在是太過分了。沒有想到,都已經三年過去了,她的脾性依舊那麽衝動,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高褸在傅淨司的麵前一直不停地吐槽著唐落落的各種壞處。

興許是因為剛剛受氣了。

傅淨司站在窗前,單手插褲袋,另一隻手,悠閑地端著一杯茶喝。隻是抿了一小口,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三少,要不要我找人去修理修理這女人。”高褸提出建議。

“不。”傅淨司連忙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