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不是一向不聽你爸爸的話嗎,怎麽忽然間想要回去了?”寧惜有些意外。

“沒有辦法啊!,我現在已經失戀啊,從初中到大學,我一直都那麽叛逆,忽然覺得我也有一些浪夠了,忽然有點想過著一種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生活了。”唐落落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一點心酸的樣子。寧惜可以感覺到,她依舊還愛著程嘉義。

“不是吧,落落,你該不是發燒了吧!”寧惜走過來唐落落的額頭,有些擔憂,就是覺得她很不正常。

“我沒事。”唐落落揶揄著,她拿下了寧惜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說道。

“我隻是突然間想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我覺得我應該聽聽爸爸的話了。”唐落落蓋上了自己的箱子,然後拍拍手,好像是大功告成的意味。看著寧惜,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來。

“我就知道你是不會相信我的,可是這真的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總不能這麽一直任性下去吧,這次回去,我打算接受我爸爸給我安排的相親了。”唐落落有些一本正經地寧說道。

“那我送你吧,落落。”寧惜連忙起身穿衣服,慌慌張張地。

“別啊,你別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去高鐵站就行了。你再睡會兒吧,我知道你還要工作的。”唐落落阻攔著她,她手裏拉著自己的皮箱就打算走了。

“啊啊,別啊”看著唐落落就這樣朝著門外走去,寧惜不自覺地有一些心急。

到了門口的時候,唐落落打開門,她攔住了寧惜說道“小惜,真的沒事的。”她執意要自己離開。

寧惜拗不過唐落落,於是也就沒有再堅持了“那你到了以後,一定要跟我打電話了。還有就是,以後就不要那麽任性了,多聽聽你爸媽的話,父母總是為了你好的。你要是像我這樣,我想要爸爸還沒有爸爸呢!”寧惜有些遺憾地說。

唐落落連連點頭,知道了。

就在唐落落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間再次回過頭來,把自己的箱子放到了旁邊,然後猛地抱住了寧惜,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裏。力度很大,好像是很舍不得這個閨蜜。不過也對,畢竟,他們曾經互相陪伴了彼此七年的時間,從高中到大學。

“小惜,我走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我不管你是不是為了浮辭玉嫁給了傅淨司,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麽情感糾葛,我都希望,你一定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不要再給他傷害的你的機會,不要再輕易地隻是因為感動對他付出真心。”唐落落看著寧惜的眼睛,認認真真的,她語重心長地說。

寧惜也一直認認真真地看著唐落落,心中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心裏暗暗地說“落落,你放心吧。”

“答應我,好嗎。”唐落落滿懷期待,充滿了關心。

“嗯嗯。”寧惜堅定地點頭,拋給了唐落落一個自信的眼神。

然後,唐落落頭也不回地走了。

寧惜穿著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換下來的睡衣,站在窗台麵前,看著唐落落遠去的身影,不禁有一些心酸的滋味湧上了心頭。淚水,早已悄無聲息地落下了。

這份友情,讓寧惜怎麽也難以忘記。

唐落落就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可是為什麽,寧惜總是覺得唐落落很不對勁呢。

她沒有再睡了,而是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番,就去了公司。

然而唐落落並沒有直接去高鐵站,這一天早晨,她提前來到了傅淨司的公司門口,而且唐落落知道,傅淨司去工作一定會經過這個地方的。

雖然唐落落隻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人,但是這些信息,她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畢竟,傅淨司可是H市的商業大咖,他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果不其然,唐落落沒有猜錯,當傅淨司和高褸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那一刻,唐落落出現了,她拉著沉重的箱子,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很久了。

傅淨司瞞著不緊不慢卻風度翩翩的步子走進自己公司的大。高褸在後麵畢恭畢敬地跟著。

“傅總。”唐落落忽然出現在了傅淨司的身後,一把叫住了他。

傅淨司立馬停住,然後沉思了片刻,在腦海中搜尋著自己的記憶。這聲音,怎麽這樣地耳熟。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回頭,果不其然,就是她,自己沒有猜錯。傅淨司眉頭微皺,似乎一些不解的意味。

“唐落落。”傅淨司皺著眉頭,意味深長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怎麽了,傅淨司,別來無恙啊。沒有想到你還記得我啊。哈哈哈。”唐落落說著說著,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明明傅淨司還沒有怎麽樣,高褸好像特別激動的樣子“你居然還敢來這裏,你就不怕我們傅總把你送到警察局裏去嗎?”高褸立馬站在了傅淨司的麵前,就像是害怕唐落落會對自己的總裁產生什麽不利似的。

“三年前就是你,傷了三少,直到現在我家三少手臂上的傷還沒有好全,我家三少好心沒有送你去警察局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高褸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很厭惡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在和你的主人說話,和你有什麽關係。”唐落落很不客氣的語氣,她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

“你。”高褸聽到這樣的話,於是就更加生氣了“你,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裏可不是B市,也沒有你那個有錢的老爹再嗬護著你了。這裏是H市,在H市我家三少可以稱得上誰是半邊天,哪裏容得你在這裏造次。”高褸告誡著唐落落說道。

唐落落聽完了這一番話,似乎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害怕,她反而是說“哦,是嗎?”她勾唇一笑,笑容裏好像帶著很多的邪惡,還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

“那我今天還非要造次了。”唐落落一點也不害怕,她聲色俱厲,她今天來,就是為了給寧惜打抱不平,這就當做是自己離開H市給寧惜的一次幫助吧。

“你!”高褸氣得兩眼直發火。

就在高褸越來越衝動的時候,卻忽然間被傅淨司叫住了“高褸。”他大聲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算了。”他示意高褸不要和唐落落硬碰硬。

其實傅淨司的心裏心知肚明,眼前的這個唐落落,就是傷害了自己的人,當年就是她拿著刀氣勢洶洶地來刺殺自己。他還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也是因為寧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