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傅淨司一個激動從後麵拉住了手臂“寧惜……”他似乎是有話要說,雖然還沒有說出口,但是嘴唇卻一直不停地囁嚅著,看上去居然讓人心生一絲絲憐憫之情。
寧惜還沒有來得及掙脫傅淨司,這一幕,卻被遠處的陸澤遠遠地看見了。
他剛打算回來看寧惜的,這壯烈的一幕就映入眼簾,心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緊握雙拳,心中不自覺地產生了一股怒氣。
他剛打算走上前去的,可是還沒有走進兩個人,卻忽然間橫生一個身影。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為什麽要奪人所愛,為這麽要搶走我的陸澤,你知不知道我愛了她五年,五年啊……現在,你又和我的淨司攪在一起,你說你到底什麽意思。”傅麗柔忽然間出現在會場,而且還穩穩地站在兩人的麵前。說著就越來越氣,下意識地給了寧惜一巴掌。
剛剛傅麗柔帶著方茴在會場裏麵晃來晃去,明明是打算找傅淨司問清楚的,可是沒有想到,看到傅淨司的時候他居然和陸澤那日身邊的女人站在一起,而且還拉住了她的手臂。
傅麗柔在疑惑的同時,又很生氣,當時就覺得一定是這女人故意勾引的傅淨司,這才直接上前甩手就給了寧惜一巴掌,毫不客氣。
被打的寧惜一下子偏到了一邊,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隻覺得硬生生地疼。
那一巴掌重重地甩在寧惜的臉上,打得她猝不及防,根本就不知道她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到這樣的一幕,遠處的陸澤直接看呆了,堅定的步伐忽然間瞬間停住,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沒有了繼續向前走的勇氣了。
“什麽,你怎麽在這裏。”看到心愛的女人被打,傅淨司情緒異常激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他說著,猛地將傅麗柔一推,然後焦急地走到了寧惜的身邊扶住了寧惜“你沒事吧寧惜……”很溫柔的樣子,從背後開始,雙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她的肩膀,眼裏近視關心和擔憂。
寧惜卻好不領情,當時就下意識地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很生氣地說了一句“你給我放開……”她很生氣。
傅麗柔目瞪口呆“什麽……淨司,你為什麽站在她那邊去了……難道我不應該才是你最在乎的人嗎?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護著我嗎……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她啊!”那一刻,傅麗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我告訴你,你未經過我的同意私自跑出來,這筆賬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而且你在這種場合隨便大打出手,那還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傅淨司厲聲嗬斥道。
“天哪……”傅麗柔沒有想到,天哪,他剛剛居然教訓自己,這是自己的弟弟,還是她的守護者。
一時間,傅麗柔感受到了心理上的極大的不平衡,她猛地仰了仰頭,那一刻雙目含淚。
然後猛地把自己的眼神鎖定在了寧惜的身上“是你,都是因為你這個心狠手辣,兩麵三刀地女人,你已經搶走了我的陸澤,為什麽現在連淨司都不放過……我,我跟你拚了。”說著傅麗柔就直接朝著寧惜這邊撲過來了,氣勢洶洶。
寧惜雖然不會弱不禁風,但是傅麗柔突如其來的瘋癲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她現在又受到了刺激,情況看起來,似乎是傅麗柔占上風。
傅淨司看到這一幕就驚了,連忙阻止著自己的姐姐“麗柔你瘋了嗎,你幹什麽啊!”他下意識地推開了傅麗柔,將寧惜和傅麗柔分開。
他當時很生氣,可能是力度稍稍比較大的原因吧,傅麗柔腳上踩著的高跟鞋一下子沒有站穩跌倒在地上“啊……”柔柔弱弱的身軀似乎忍受到了疼痛。
看見傅麗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傅淨司其實也有些於心不忍的,隻不過當時雙拳一緊,最終還是沒有付出行動。
那一刻寧惜著實也驚呆了,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為什麽不是朝著自己預想的那樣發生的呢?
傅麗柔充滿怨恨的眼神直勾勾地攝入了傅淨司和寧惜的眼裏,帶著不可磨滅的怨氣“傅淨司……你居然為了這個兩麵三刀地女人推我,陸澤不在乎我,難道現在連你也要欺負我了嗎?你不幫我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和他們一起欺負我,傅淨司,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我。”這一次,就連稱呼也變了,傅麗柔不叫他淨司,索性直呼其名,叫他傅淨司,很生氣的樣子。
麵對傅麗柔的質問,傅淨司不言不語。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方茴剛從廁所出來,就看到了這驚天動地地一幕,她當時神經猛地一緊,連手都沒有來得及擦就直接過來了,看著傅麗柔倒在了地上,在擔憂的同時,臉上有又充滿了疑惑。
然後在抬頭看看,為何對麵站著的是三少……等等,他身邊的這個女人,看上去為什麽如此眼熟……那不是澤少爺的心上人嗎!
方茴忽然間想起來。
此時傅麗柔的眼裏已經布滿了一圈朦朦朧朧地淚水,當時就惡狠狠地看著傅淨司說道“傅淨司,我恨你……”然後猛地跑出了會場,毫不猶豫,臉上依舊還掛著兩行清淚。
方茴看了看傅淨司,再看看寧惜,緊接著直接跑了出去“小姐,等等我啊!”方茴快步跟上去,雖然不知道剛剛那短短的時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絕對不可以讓傅麗柔出事。
看到這一幕,站在遠處的陸澤,心忽然間微微抽搐了一下。
就在剛剛,傅淨司居然為了寧惜打了自己的親姐姐,難道那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嗎?他有些不敢相信。
或者,難道說,傅淨司依然還愛著寧惜,而且很愛很愛!漸漸地,腦海裏忽然間產生了一種很可怕的想法,他不能,他絕對不能將寧惜再讓給他。
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到了心愛的人,這十多年的相思之苦總不能讓自己白白承受了吧!他固執地認為,隻有自己才是唯一能帶給寧惜幸福快樂平淡安穩的人,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