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當時故作微笑地看著他“沒事的,不用擔心我。”

正這個時候,陸利卻忽然間把頭扭向了這邊,看著自己的兒子直接說道“小澤啊,你過來一下。”他說著,仿佛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覺得父親當時找自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陸澤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回頭看了一眼寧惜“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先過去了。”說著自己就走向了陸利那邊。

這下就成了寧惜一個人在會場遊**了,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難免是有些不自在的。

她皺著眉頭,一個人端著高腳杯坐在角落的地方。

正多愁善感之時,遠遠看去,自己的眼光卻忽然間被遠處一抹華麗麗的身影所吸引。

那一刻,寧惜的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精芒,緊接著神經一緊,當時就連忙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天哪,遠處的那個人不就是傅淨司嗎?為什麽他也會來這裏。”寧惜刻意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是發出這個疑惑之後又忽然間發現了自己真的好蠢。

是的啊,像這樣盛大的場合,怎麽可能少得了他傅淨司呢,再說了,他傅淨司是何等高貴的人物啊,多少人求之不得獲得他的支持和合作呢?

所以陸氏集團的周年慶,陸利又怎麽可能放過傅淨司呢?

寧惜搖搖頭,忽然間對這些大公司的作風表示深深地不屑。

可是緊接著自己的思緒就從沉思中被拉了回來,剛剛看見傅淨司的時候他正在和某一個人打招呼,這會兒似乎剛剛好也看見了自己。

等到寧惜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風度翩翩的男人邁著悠閑的步子朝著這邊走過來。

當時寧惜的本能意識就是趕緊躲開,可是轉身的那一刻又忽然間阻止了自己的做法,她小聲地喃喃自語道“不行啊,不可以,我為什麽要躲開呢?難道我寧惜作為陸澤的未婚妻還要懼怕一個自己那無情無義的前夫嗎,就因為他是商界的精英,赫赫有名的人物?”

想著想著寧惜就覺得可笑,同時她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她不允許自己在傅淨司的麵錢有那麽一絲一毫的退縮。

下一秒,寧惜悠閑地回過頭來,鎮定自若地坐到了自己剛剛的位置,氣定神閑。

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輕鬆悠閑,不停地晃動著自己杯中的紅酒,看上去很是輕鬆悠閑。

視線所及範圍內,男人正朝著自己這邊步步靠近,一步,兩步,三步……很好很好,現在終於要接近了自己是嗎?

沒關係,既然已經是過往雲煙,又懼怕什麽。

的確,傅淨司進入會場之後,之前一直都是和自己在商場上的老朋友打招呼的,可是看到寧惜居然一個人坐在這邊,難免會有些疑惑和好奇,這才邁著悠然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著這邊走過來。

見寧惜神色似乎是有些不悅,傅淨司疑惑地說了一句“怎麽了,為什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這段時間以來,盡管每一次自己衝動的時候,都盡力地克服自己的內心,逼迫著自己慢慢放棄這段看上去已經瀕臨死亡,看似無可救藥的愛情,可是每一次真正麵對她的時候才知道這是不存在的,因為自己總是按捺不住地想要關心她接近她。

對此,傅淨司也是深感無奈的。

聽見他熟悉的嗓音,當聽出語氣裏所蘊含的淡淡的關懷的時候內心居然泛起了一絲淡淡的驚喜。

這一刻,寧惜忽然間覺得好可怕,自己這樣未免有些不正常。

但是好在表麵依舊是波瀾不驚,鎮定自若地笑了笑,然後漫不經心地偏過頭看了傅淨司一眼“喲,今兒個是怎麽了,居然傅三少也來了,看來的確是不錯不錯啊……哦!對了我似乎忘記了哈,像傅三少這樣馳騁商界,縱橫商場的精英,這樣的高大尚上場合怎麽可以少了您的身影了。”帶著濃烈的諷刺語氣,寧惜刻意讓自己保持堅強,把這一出戲演到底。

傅淨司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什麽 傅三少,她剛剛居然叫自己傅三少,嗬嗬嗬,悲壯而又慘烈的笑話啊!

是的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這麽絕情了,哪怕是自己出自內心的友好要給她打招呼問好,換來的竟然也是辛辣的諷刺。

或許從彼此分手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兩個人的關係從此生疏。

寧惜啊寧惜,你還真的是翻臉不認人啊!

想到這裏 傅淨司竟然忍不住地笑了笑“罷了罷了,事到如今,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我傅淨司絕無半句怨言。”他低頭,眼裏似乎透露著失望。

寧惜“什麽……”就在剛剛,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我剛剛沒有聽錯吧,這樣的話,居然會從你傅淨司的嘴裏說出來,嗬嗬,一向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傅淨司,有一天也會在我的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有些不敢相信,明明看到他的失落和難受,自己應該感到開心才是,可是事實證明,心中傳來的,隻有一陣接著一陣的失落和悲傷,好像是很不爽的樣子。

眼睛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掛滿了一絲清淚。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如果不想讓我討厭你恨你的話,現在立刻消失在我的麵前。”說到這裏,寧惜故意轉過身去,背對著傅淨司,眼神裏藏滿了失落。

傅淨司不言不語,喉嚨哽咽著“寧惜你……其實我隻想說,你今天看上去很美。”剛剛站在遠處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也想說出來,隻是苦於不知道怎麽開口。

隻是心知肚明,此刻的寧惜,再怎麽美,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悲催的事情嗎?

寧惜聽完這句話,當時就覺得自己差一點忍不住就要笑了出來“嗬,現在說這樣的話又有什麽意義呢,我的美與醜,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說完寧惜就要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