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傅麗柔到了唐落落的眼前,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傅麗柔,唐落落居然驚奇地發現她的臉上居然是滿麵愁容的,帶著絲絲的感傷,這真的是讓唐落落大吃一驚。

看來這女人的確不一般,有著很多與眾不同的地方。

看著這樣的傅麗柔,她居然忽然間想起一句紅樓夢中形容林黛玉的一句話來,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原來傅淨司的身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女人,唐落落當時隻直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與此同時,她覺得這剛剛好又是合情合理的,也對啊,向傅淨司那麽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男人,怎麽會隨隨便便把一個庸脂俗粉帶回自己的家裏呢?

這女人居然可以取得傅淨司的疼愛和信任,看來一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或者是獨特的地方。

唐落落連連點頭,她越來越確信自己的想法了“對的,一定是這樣。這個女人很是博得傅淨司的歡心……”可是轉眼,唐落落神色猛地一變,眼神和嘴角仿佛都帶著犀利“嗬,哪又怎麽樣,縱然這女人和其他的庸脂俗粉不一樣,縱然她是鶴立雞群的形象,也依然不能夠成為傅淨司傷害寧惜背叛寧惜的理由。”說道這裏,唐落落的眼睛裏透露著層層鋒芒,直勾勾地看著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那一抹倩影。

可是她剛從花叢中出來的時候,再一次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她站在原地不自覺地抬頭看看天空,然後再看看前方的道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天色已晚了,而且再往前麵走應該就是治安管理的區域了。

自己此時動手實在是太不適合了,搞不好自己還會落得個待警察局的下場,那樣的話豈不是暴露了自己。

唐落落想著想著,看著傅麗柔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最後很是難為情地吐出了一句“罷了罷了,今天姑奶奶我暫且放你一馬吧!”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但是傅淨司,這並不代表我會放棄。你傷害寧惜的,我一定會一一在你的身上討回來。”想到了這裏,最後她無奈地回頭轉身,朝著背離鴻嵐小築的方向去了,嘴裏仿佛還在念叨著“你給我等著,我一定還會回來的。”眼神無比堅定。

大概快要傍晚時刻,傅麗柔才漫不經心地走到了鴻嵐小築的門口,眼看著天色已晚,她覺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也不安全,所以就直接回來了。

保安當時一看到是傅三少的姐姐,當時毫不猶豫地直接給她開門了。

一進門,方茴就連忙迎了上來“哎呀,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真的是擔心死我了,你怎麽出去了那麽久啊!”方茴焦急地說著。

進來的時候,傅麗不言不語,依舊和自己出去的時候保持著一模一樣的表情。

於是方茴再次問道“小姐這是怎麽了嘛,不是說出去散心去了嗎,怎麽回來還是愁眉苦臉的啊!”方茴擔憂道。

傅麗柔當時卻隻搖搖頭,燃油直接說著“無妨無法,沒事的,難道我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嗎?”她有氣無力地穿上了自己的拖鞋,然後直接坐到了客廳裏的沙發上。

方茴像是忽然間響起什麽似的,眼前一亮忽然間說道“哦對了小姐,剛剛三少回來了。”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傅麗柔的身邊。

傅麗柔一手撐著自己的額頭,連忙說道“啊,淨司剛剛回來了啊!他說什麽了沒有。”傅麗柔有氣無力地說著。

方茴神采飛揚地回答“當然說了啊!小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看看這是什麽。”方茴一邊說著,於是連忙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那個鑽石項鏈“當當當當……哈哈”說著把項鏈放在傅麗柔的眼前晃悠著“是不是很棒棒啊!”

傅麗柔當時確實是眼前一亮“哎呀,你哪弄的啊!”傅麗柔一臉的驚喜,當時就直接問道。

“哎呀呀,小姐,這哪是我弄的啊!這可是三少送給你的禮物,怎麽樣啊!喜歡嗎?”方茴笑意盈盈地說著。

傅麗柔當時連忙點頭“嗯嗯,啊……你剛剛說什麽……”她換忽然間才反應過來,你說這個是三少送給我的禮物。淨司怎麽會送我禮物的,別是弄錯了吧!傅麗柔大驚失色道。

“哎呀呀,小姐您真的沒有聽錯,這個真的是三少送給您的禮物,千真萬確啊!”方茴解釋道。

傅麗柔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弟弟,傅淨司平白無故地怎麽會忽然間送自己禮物呢?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嗬嗬,淨司這麽多年來都沒有送過我什麽禮物,這怎麽可能嘛!”她說著,直接把鑽石項鏈放到了桌子上。

方茴見她有些失落,於是直接道“哎呀呀,小姐您也不要這樣想啊,其實您可能不知道吧,三少其實還是挺擔心挺在乎你的,見到您不開心,他這幾天似乎也不是特別快意啊!之所以送您禮物,是為了想讓你開心點啊,難道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小姐您就不要再質疑三少的好意了啊!”方茴語重心長地說著,看著傅麗柔。

“我哪有……”真正的原因並非如此。

傅麗柔怎麽可能不知道弟弟的心意呢,隻是覺得他自己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吧隻是哪怕傅淨司對自己再好,這心裏怎麽的就是開心不起來,整個人成天可以說是失魂落魄 看上去就像是失戀了似的。

這讓她自己也是倍感惆悵啊!

想到這裏,她不由自主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跟過往的記憶和經曆,似乎總是揮之不去,所謂忘記談何容易。

轉眼間,陸澤公司的周年慶將近,最近都在忙著一些準備工作。

周年慶前幾天,陸澤帶著寧惜回了自己家裏,想著介紹給自己的父親認識認識,畢竟也已經交往這麽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