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微微抬頭,然後淡淡地解釋著“不為什麽,隻是想單純地哄她開心。”說著眼神裏竟透露出一絲淡淡的神傷來。
方茴看著傅淨司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於是當時故意輕快地說著“嗯嗯,放心吧三少,我一定會親自交給小姐的。”她稍微增大了一下自己的聲音,嚐試著緩和目前的氣憤。
嗯嗯。”傅淨司微微點頭,眼看著似乎就要離開了,臨走之前還說了一聲“嗯嗯,小姐回來之後,一定要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啊!”他囑咐道,正打算出門了。
方茴當時連連點頭“嗯嗯,放心吧三少。”眼看著傅淨司就要走了,方茴連忙追問了一句“唉唉,三少你去哪啊!”
“我現在回公司,小姐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啊!”他說完就關門離開了。
腳步聲,悄無聲息。
方茴看著傅淨司離去的方向,隻是不自覺地感歎道“看來三少還是很關心小姐的。”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鑽石項鏈。
在自己的記憶中,這大概是三少第一次送小姐禮物吧,小姐知道之後,一定會覺得很驚奇。
可能是因為剛剛在商店發生的事情,自從傅淨司見到寧惜之後,聽到她說的那些話之後,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看上去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寧惜帶著一種低落的情緒回到了陸澤那裏,有氣無力地走著,眼神似乎有些暗淡。
陸澤一看見寧惜回來,就立馬站起身來,看著她連忙問到“咦,你怎麽這麽快就會回來了,不是說去買禮服了嗎?怎麽了這是。”他看出來了,寧惜似乎不太高興。
寧惜一直保持著沉默,偏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怎麽了寧惜,怎麽一回來就這個樣子啊!發生什麽了。”陸澤在不解的同時又有些心急。
這時候寧惜才慢慢地開口,有氣無力地說著“禮服……已經被別人買走了。”她淡淡地說著,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什麽,怎麽會被買走的呢?咱們不是已經預約過了嗎?”陸澤心想著,豈有此理。
那件人魚之戀,原本是打算買來給寧惜作為參加自己公司周年慶的禮服的,當時路過那家店的時候,陸澤就已經看出了寧惜對那件衣服的喜愛,所以打算一定要買來給她。
可是誰曾想,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陸澤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寧惜接著說道“真是豈有此理,寧惜你可知道是誰把那件禮服買走了嗎,要是知道的話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把它買回來,隻要你喜歡。”陸澤的語氣擲地有聲,透露著內心的堅定。
見寧惜不說話,他轉頭就打算去專櫃問個清楚,卻一下子被寧惜給攔住了“不要去了。”寧惜當時直搖搖頭。
陸澤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然後說著“為什麽?。”
寧惜陷入了沉默。
然後隻過了一小會兒,立刻又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哎呀呀,多大點事嘛,不就是一件衣服嗎,陸澤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啊!”寧惜故作笑意盈盈地說著。
由於反差太大,陸澤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當時就看著寧惜說道“咦,你不是喜歡嗎?你喜歡的東西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隻要你能夠開心。”說著再一次安慰道“在這裏等著,一會兒我一定會讓你看見那件禮服。”陸澤說著轉身就要走。
“哎哎,別去。”寧惜再一次阻止了他。
連連說道“我都說了不要去了,我真的不在乎的。”寧惜固然是很喜歡那件衣服,人魚之戀一直都是自己的理想。
可是和那件衣服相比,寧惜更不喜歡陸澤因此而碰一鼻子的灰,因為買走那件衣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傅淨司。
現在的寧惜,還不知道陸澤和傅淨司之間的秘密交易,她覺得兩個人要是見麵之後一定會難免再起一場紛爭,而寧惜,偏偏最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真的嗎?真的不需要嗎?”陸澤再一次試問道。
寧惜堅定地點頭“對的,如果你要是執意要去的話,那麽我就會生氣。”寧惜嚴肅道,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那你的禮服怎麽辦。”陸澤問著。
“哎呀,這還不簡單嗎,再買不就是了嗎?”寧惜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沙發上,自己從來都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陸澤看著寧惜,最後也隻好難為情地答應了。
唐落落為了調查傅淨司身邊的女人,愣是一直跟著傅麗柔一路,從鴻嵐小築一直走到了林蔭小道。
到了這個地方,唐落落刻意和傅麗柔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讓傅麗柔發現了自己。
可是看著前麵那個悠閑漫步的傅麗柔,唐落落不禁心生疑惑,於是忍不住地自言自語道“這女人還真是有趣啊!一般心甘情願地跟著傅淨司的女人除了我的那傻乎乎的好姐妹寧惜之外,其他的人不都是為了傅淨司的錢嗎?”唐落落一手輕撚著下巴,揣測道。
“可是這個女人倒是奇怪,不去西餐廳吃飯,不去靚女森林逛街,有事沒事的為什麽偏偏跑到這個地方來散步?”她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
感覺這個地方離傅淨司的鴻嵐小築是有一段距離的,唐落落當時蠢蠢欲動正準備下手了。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傅麗柔猛地轉身,往回走。
也是往自己這邊走來,把唐落落嚇得胡不輕,她立刻回到了草叢中再一次躲起來,生怕自己被發現了。
“哎呀我去,還好還好。”她注意到傅麗柔的眼光並沒有往子這邊看,但是還是虛驚一場“哎呀,這女人怎麽不按照長理出牌啊,她到底是要幹什麽啊!”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眼看著,傅麗柔一步一步悠閑地走著,馬上就要走回了小區。
唐落落正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和糾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