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說這話的時候寧青苓已經神采飛揚地走到了寧惜的耳邊,立馬變成了一番八卦的模樣,然後神神秘秘地說著“怎麽,剛剛樓下那個男人,還不錯哦。看不出來啊,我的女兒居然這麽優秀。可以可以,隻要你不嫁給傅淨司,和任何人在一起我都不會有半點意見的。何況,那個男人看上去似乎很優秀。寧惜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在背地裏偷偷打聽過了的,聽說他就是陸氏企業剛從國外回來的總經理。”寧青苓說著玩,心裏居然產生了一些慶幸。

其實對於陸澤,她的印象還是有的,隻是沒有想到,多年之後當初青澀的少年居然變得這麽優秀。

寧惜有些錯愕,當時就直接說道“媽,你是魔鬼嗎?”寧惜驚訝對地看著她。

然後徑直走進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對於一個眼裏隻有利益的人,寧惜真的是不怎麽想和她多說話。

“你這死丫頭怎麽說話的,我可都是為了你好。”寧青苓雲淡風輕地說著。

第二天,這個消息就穿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傳到了傅淨司的耳朵裏。

他坐在自己的真皮轉椅上,手裏輕撚著幾張照片,細細地打量著,雖然神情悠閑,但是卻緊皺著眉頭。

照片上都是寧惜和陸澤在一起的場景,又陸澤和寧惜在機場,也有陸澤主動送寧惜回家……

他並不是不開心,不是生氣,甚至還覺得有點欣慰。

他努力地勸著自己的心裏不要太過在乎這些,因為他希望有一個真心對待寧惜的人取代自己去小心翼翼地照顧寧惜,而這個人,除了陸澤應該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但是盡管如此,當傅淨司眼睜睜地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還是有太多的不爽,太多的無奈,他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內心說著不在乎。

“他們是昨天回來的嗎?”看完後,傅淨司隨意地把照片甩在桌子上,然後仰頭,隨意地說道。

高褸低頭恭恭敬敬地答道“是的,昨天回來的,錯不了”看出了傅淨司冷漠的臉下隱藏著陰沉的情緒。

傅淨司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暗含著焦慮“行吧,這樣也挺好的,你先出去吧。然後讓我們的人可以停止繼續打探寧惜的情況了。”他淡然地說著。

當時高褸是有些驚訝的,當時就有些驚訝,連忙回過頭來,然後說道“什麽,您說現在開始中斷對寧惜的追蹤嗎?”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三少不是一直都很在乎她的嗎?

“對,你沒有聽錯。我現在也是時候要放下這段感情了,我不可能永遠把自己困在裏麵。而且現在看來,寧惜已經有了那個可以和他相伴一生男人,既然現在有人可以代替我好好照顧她,我又有什麽好牽掛的呢?”他有些心灰意冷地說。

高褸擔憂“可是三少,您才是真正愛著寧惜的人啊,難道您忍心就這樣將心愛的人拱手讓人嗎。”高褸問道。

傅淨司卻有些生氣了“不要再說了,不要試圖動搖我的決定,我說到做到,不可能了就是不可能了。不是我傅淨司沒有那個能力,而是現在我主動選擇放棄。”他鎮定自若地說著,偏過頭去,似乎是要逃避這個話題。

高褸一聽,察覺到他的不快,也就沒有再怎麽說下去了。

他知道,三少做過的決定,不是什麽人輕而易舉就可以改變的,而自己所能做的,應該就隻有服從和執行了。

門口的傅麗柔聽到這一切,再察覺到高褸即將出來的時候猛地一下子逃開了。

表情有些木然,還有些震驚。

自己剛剛來到這裏就被傅淨司和高褸的對話所吸引,因為好奇她並沒有直接走進去,嗎而是選擇默默地守在門口,不能說是在偷聽,隻能說自己也是無意間聽到的。

她躲在一個有些隱秘的牆角,以致於別人都看不見她的身影,刻意地將自己的右手捂在胸口,她聽到了什麽。

原本是打算來向自己的弟弟道歉的,可是卻無意間有了這麽重大的發現,她有些驚慌錯愕。

眼眶裏麵,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一層水霧。

她不禁想要問一句,淨司啊淨司,在這段時間裏麵,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自己沒有完完全全聽懂這對話中的意思,但是憑借著她敏感的心性,傅麗柔可以隔著空氣隱隱約約感覺到傅淨司心中的痛。

原來真的是因為自己錯怪了他,原來他真的是有苦衷的。

剛剛他們在說些什麽,什麽情愛啊,還有那個叫蘇瑤的女人又是誰呢?

猛然間想起來自己有天夜晚無意間在傅淨司的床下發現了一箱女人的衣服,她好像豁然開朗的樣子。

一連串的問好縈繞在傅麗柔的心頭,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他究竟是背著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了多少痛苦。

而毫不知情的自己居然還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去責怪他,質問他,多麽讓人沉痛和內疚的事情。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李澤更是抓住機會對寧惜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這一天,當寧惜向往常一樣在外麵找工作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接到了陸澤的電話。

這個時候的寧惜已經很累了,畢竟一個人在外麵奔波了這麽久,可是卻還是沒有找到什麽滿意的工作,心情難免有些沮喪。

就連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的“喂,陸澤,怎麽了。”她一邊換鞋一邊打電話。

陸澤剛剛可是目送著寧惜進去的,看著她因為找工作而覺得愁眉苦臉,他真的很心疼,當時就毫不避諱地說著“我在你家樓下。”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寧惜有些措手不及“什麽,你說什麽,你在我家樓下幹什麽啊!”心想著不會這麽早糟糕吧,自己可是剛剛上樓的。

“方便下來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陸澤欲言又止,他想盡自己所能地幫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