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開始吧!”唐落落神采飛揚地說著,緊接著兩個人就開始爬山了,陸澤緊隨其後。 整個滾過程中,她似乎總是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多餘的人,一個人走在後麵,整個過程中,他似乎都沒有怎麽說話,不過,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

然後唐落落又忽然間扭過頭來看著自己,然後蹦出來一句“你,負責跟在我們後麵,時時刻刻保護我們。”她開玩笑著說道,但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陸澤搖搖頭表示無奈,但是也沒有拒絕她。

此時的傅麗柔和方茴已經漸行漸遠,朝著背離H市的方向去了,這時已經離市中心有很長一段的距離了。

方茴坐在車上,心裏的不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了,現在是正下午,,如果及時調車回頭的話應該還來得及,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兩個人可怎麽辦啊!方茴擔憂著,自己和小姐可是從來都沒去私自外出過,即便是要私自外出,那也絕對是去一個比較繁華比較安全的地方啊。

可是這個地方,道路的兩旁似乎都沒有什麽東西,除了幾座隨意擺落的零零星星的房子之外。

整個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屋荒郊野嶺似的,哪裏有什麽古鎮啊!於是,方茴情不自禁地,有開始了自己說擔憂,她看著傅麗柔勸說著“小姐,如果我們要啊是現在選擇掉頭回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你看看這個地方啊,路也變窄了,房子也變少了,哪裏有什麽您說的古鎮啊!”哪怕知道自己這樣說可能會遭到小姐的責罵,但是為了兩個人的安全著想,她還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來了。

傅麗柔連忙安慰她”哎呀呀,沒事的沒事的,我知道你膽小,而且外出的機會也比較少,所以難免會有些害怕嘛,但是你真的不用這麽擔心的,有我在呢啊!既然出來都出來了,咱們不就好好地玩一下嘛!她拍拍方茴的手,好像是在示意她不要害怕。

方茴接著說道”我不是要跟您作對的,我隻是單純地覺得,這樣做真的有可能不安全啊!您好好想一想,或者是要不我們給三少打個電話吧,讓他派幾個人來保護我們好嗎?她語重心長地說著。

沒有想到被傅麗柔直接給一票否決了,她直接毫不猶豫地說道“不行我出來玩哪裏有讓他來保護的道理,這樣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姐姐太沒用了嗎?放心,這點最基本的防護措施我還是明白的。”她說著,拍拍方茴的腦袋。

方茴接著說道“可是……”

卻被傅麗柔一下子打斷了“哎呀呀,還有什麽好可是的,我說不行就不行。”她說著,偏過頭去,不禁看向了窗外。

這傅麗柔什麽都好,就是自己的個性要強,而且脾氣挺倔,有些特立獨行,自己認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輕易地改變。

一意孤行,任性妄為,說得大概就是她了,不過也這其中,雖然也包括有她賭氣的原因在裏麵。

她隻顧自己心裏舒服卻不從大局上考慮問題,卻不知道,正是她這種要強的性格和倔強的脾氣,給自己帶來了災禍,差一點就要葬送了如鮮花一般絢爛的生命。

司機師傅於是忍不住地說道“兩位小姐,恕我直言啊,據我所知,這附近好像真的沒有什麽古鎮,隻有幾個落敗的小山村,你們不是看錯了嗎?你們兩個女孩子這大晚上的確定要待在這個地方,會不會太危險了……確定還要往前走嗎?”他好心好意地說著就當做是給兩個人提個醒。

方茴當時一聽見,連忙抓住機會說道“小姐,怎麽樣啊,我說的沒錯吧!所以……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她拉著傅麗柔的胳膊不停地說著,像是在求饒。

結果傅麗柔卻直接搶先一步“對,繼續往前走。”話語無比堅定,就像是沒有聽見方茴的勸說和哀求似的。

“哎呀快走啦,我怎麽可能會錯呢?”她得意洋洋地說著。

然後轉身看著方茴“你個淘氣的丫頭,你要是想回去的話就一個人回去吧,待會路邊就把你放下,看你走不走。”她故意這樣說,就知道方茴膽小不敢這樣。

“小姐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啊,我會丟下小姐您一個人嗎?再說了,,您把我一個人丟在著荒郊野嶺的,我也不敢啊,更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她帶著淡淡的哀求的語氣。

傅麗柔連忙給懟回去“嗬,那你一直在我耳邊哼哼唧唧的,你煩不煩啊!我聽著都煩。”她不耐煩地說著。

明明自己隻是想出來散散心的,卻沒有想到遭到了這麽多的阻力,同時心中也暗自慶幸著,還好自己剛剛出來的時候沒有跟淨司說,否則肯定去不成。

方茴見到傅麗柔生氣了連忙示弱,下意識地抱緊傅麗柔地胳膊然後好言好語地說道“好了好了小姐,我再也不說了,都是我的錯,隻要您不拋棄我的話我就乖乖閉嘴。”她哀求著。

傅麗柔心軟,她一直都把方茴當成妹妹來看待的“哎呀,好啦好啦,又不是真的要放你下去啦。”她摸摸頭,寵溺地說道。

然後兩人忍不住地笑了。

司機師傅搖搖頭,隻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除了用無奈來形容似乎沒有更合適的了,合著自己帶著兩位小祖宗?雖然覺得心裏有些不安,但是最後他還是沒有說什麽,最終選擇服從顧客的願望。

傅氏總裁辦,傅淨司在工作之餘,總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他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隻是心中似乎總是有什麽東西在砰砰砰地跳。

而且讓他覺得很沒底的是他也意識不到是什麽東西。

接著看了一會自己桌子上的策劃案,卻忽然間發現自己開始慢慢地分神了,就是根本就集中不了自己的注意力,今天的狀態有點飄啊!

百般無奈之下,他最後很不耐煩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不對,不是直接放下的,應該說是直接摔下了自己手中的筆,陷入了深深的煩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