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麗柔戴著一個紅色的棒球帽,一身很隨意但是卻不失清爽利落的著裝,她坐在車上,盲目地巡視盲目地張望著,似乎是在刻意地尋找著什麽東西,但是心裏又沒有什麽十足的把握。
安慰著自己身旁的方茴說倒“哎呀你不要妨礙我,你隻管乖乖地跟著我就是了我出來之前在網上搜了一下,這附近有一個很好玩的地方,應該是什麽古鎮什麽的?”傅麗柔猜測地說著,聽她的語氣似乎,連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的樣子。
心裏沒譜,隻是大概得猜測著說著。
方茴立刻驚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連忙目瞪口呆地看著傅麗柔說倒“什麽,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居然說了一個大概,你到底靠不靠譜啊!”她刻意地推了一下傅麗柔的肩膀,這一次真的覺得她有些意氣用事。
覺得自己剛剛似乎是做錯了什麽決定似的,就不應該聽她的話的。
“好好地在市裏玩有什麽不好的啊,不僅設施完備而且還安全,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可是三少的地盤啊!”方茴勸說著自己的小姐。
傅麗柔聽完就生氣了,連忙批評著她說道“哎呀你知道什麽啊!我們不能自己探索一些新的地方嗎?市裏固然是好玩,但是玩來玩去它也隻不過是一個現代化的大都市,到處都是清一色的現代化的建築,那有什麽好玩的啊!”她皺著自己的眉頭“難道古鎮這些具有古樸氣息而且別具一格的地方不比市裏好玩嗎?”她斥責道。
方茴聽出了傅麗柔的生氣,所以也就沒有再說話了,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覺得心裏有一萬句QAQ要說,卻一下子哽咽在自己的喉嚨。
QAQ,QAQ,QAQ……怎麽就不理解自己的好心呢,自己也隻不過是擔心安全嘛!
又過了一會兒,司機不禁也開始問道“小姐,恕我直言,您這是到底要去哪兒啊!你倒是說出一個地名來啊!這樣我心裏也有個譜啊!”他開了這麽多年車,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的。
傅麗柔耐心地勸說著“哎呀,師傅你不要這麽著急嗎?讓我看看哈,再過一小會兒應該就到了吧!”他說著,手裏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機,內心好像有一點點地緊張。
慢慢地開始變得擔心起來。
下午一點的時候,唐落落,陸澤和寧惜三人出發,去B市一座比較有名的桃花穀爬山去,桃花穀位於山峰和山峰的交界地帶,隻有爬上了最高峰,才能帶來一種居高臨下的壯觀的審美體驗,而這種感受,和在山腳觀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審美體驗。
問之哪一個更好,當然是前者最為壯觀了。
去的時候,他們是開車去的。
唐落落坐在駕駛座,而寧惜則坐到了自己的旁邊,也就是副駕駛座。
這樣一來,似乎就把陸澤放到了後座的位置,他一個人坐上去,似乎顯得有點悲涼。
還沒有開車的時候,唐落落就小聲地湊近了寧惜的耳朵,然後非常輕聲細語地啊哈說著“寧惜啊,你幹嘛不坐陸澤旁邊,你給我做後邊去。”唐落落用一種幾乎命令和調侃的語氣說道。
寧惜無語。
“憑什麽啊,難道我坐哪不都一樣嗎?”她不解地看著她。
唐落落歎了一口氣,“不是啊,我的大小姐,這哪能一樣呢,你想啊,要是你坐在前麵,把人家一個人擱在後邊多不好啊,一個人……嗯嗯挺孤單的,如果把你一個人放在後麵我估計你也不願意吧!”唐落落開玩笑說著,說話間,還故意很可以地看了一眼後麵的陸澤,前視鏡裏麵的他看上去無比鎮定。
寧惜“你……行啊你,花言巧語的,嫌人家孤單你自己去啊,當誰不會開車呢?來來來,你快下去,我來開車。”寧惜說著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唐落落連忙阻止了她,然後練聲說道“哎呦我去,真是個呆瓜。”知道自己說什麽寧惜也是不會答應的,最後的最後,唐落落什麽都沒有說,直接開車了。
嘴裏司機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什麽“真是不解風情,一點也不珍惜我為你創造的機會。”她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寧惜聽到了,懶得理她。
大概是陸澤坐在後麵看著兩個人一直在小聲嘀咕著什麽,但是卻並不清楚,隻是覺得兩個人可搞笑。
他搖搖頭,繼續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對她們表示深深的無語。
爬山的過程總是充滿艱辛的。
到了目的地,隻遠遠地看過去,這地方似乎就很美很美桃花穀在山巒與山巒之間隱約可見,山上的翠綠翠綠似乎也隱約間昭示著春天的到來。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美好,在朦朦朧朧的霧靄滂沱之間,寧惜仿佛看到了另一個美好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裏,脫離了一切的痛苦和無奈,是美好的,但是也是虛幻的。
雖然虛幻,但是至少真實的世界裏是有這種美好存在的,這不禁讓我們更懂得著珍惜自己身之所處的世界,也讓更多悲痛的人明白,人世間還有更加值得我們珍惜的東西,所以沒有必要整日都讓自己在糾結和痛苦中度日如年。
正如那句話所說,心若向陽,無畏傷悲。
寧惜一來到這裏,就在山腳下愣住了,如此美景,她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來,然後哢嚓哢嚓就是幾張美照,拍完了之後,又繼續站在原地發呆,似乎被眼前的迷人風景所吸引了去。
當時唐落落看著正在發呆的寧惜,連忙跑過去,隨性地拍了拍寧惜的肩膀,然後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喂,怎麽樣啊!”她看著桃花穀說道,然後又看看寧惜。
寧惜當時連連點頭,然後不停地說著“嗯嗯非常好……話說你剛剛嚇死我了。”寧惜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唐落落“掛我嘍……”她攤手無奈“怪隻怪你自己不長個心眼的。”她調侃道。寧惜懶得跟她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