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歎氣“我現在真的為寧惜感到可惜,她當初怎麽會看上你這個混蛋,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給寧惜灌了什麽迷魂湯。”緊接著“如果我是寧惜的話,那麽我一定會覺得可悲,所以我認為和你分手,對她來說或許是一種最好的選擇。”他接著說道。

傅淨司惱怒“隨你怎麽想,隻要你對寧惜好,隻要她沒有什麽意外,我無所畏懼。”

陸澤“什麽,傅淨司,你傷害了寧惜居然還這麽理直氣壯,你的良心不痛嗎?你這樣做心安理得嗎?”他驚歎他的猖狂。

“我傅淨司做事,從來都是無所畏懼,從來都沒有什麽心安不心安直說。言盡於此,告辭。”說完傅淨司就掛掉了電話,又是那一番淩厲的語氣。

陸澤就知道,他打電話過來,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好事呢,或許剛剛對寧惜的關懷隻是假象和前奏,現在這樣的猖狂和冷漠才是傅淨司的真實目的吧,也是他的真實麵目。

傅淨司公寓。

一個人住在這裏實在是無聊,哪怕是有方茴陪伴著傅麗柔依然覺得好沒有意思。

這不今天吃完了午飯,傅麗柔守在了窗台前麵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現在才是中午時刻,外麵的陽光正盛,他居然打起了哈欠“啊嗚,好困啊!”她吐槽著。

整個人看上去倒像是一個小怨婦似的。

方從從旁邊邁著悠然的步子走過來“哎呀,小姐啊,現在才是中午呢,你不要忘記了自己可是上午將近十點多才起來的,怎麽現在又想睡覺了嗎?”方茴說道。

傅麗柔,本來是悠然看著窗外的,但是一聽到這話就來氣,連忙轉過身來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不拆我台能死啊!”她雙手叉腰,瞪著方茴。

方茴“額唔……”無語,連忙捂住了自己肉嘟嘟的嘴巴“哎呀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方茴自責地說著,總是想著惹自己的小姐開心。

傅麗柔本來倒也無心和她計較,當時什麽都沒去說,之所以質問她純屬是因為自己心情煩躁。

然後繼續悠然地轉過身去看向了窗外,依舊是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期間過程,少不了哼哼唧唧的。

方茴神采飛揚地來到了她的麵前,知道自己的小姐有些不開心,所以她當時也就沒有說什麽,連忙道“哎呀呀,小姐這是怎麽了嘛!怎麽吃完了飯就這麽愁眉苦臉的呢,哦不對,應該說是自從來到了這裏回國之後就開始變得愁眉苦臉了。”方茴說。

“哎呀,其實也沒有什麽,我就是覺得可煩,覺得我自己成天無所事事的,本來我剛開始回國那幾天還是比較神采飛揚的,可是這過了幾天我就萎了。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啊……”方茴忽然間看向了方茴。

她連忙說道“什麽啊!”悠然自得的樣子。

“就是我發現,自從我從國外回來之後,自從我住到這裏之後,淨司基本上就沒去怎麽回來,除了偶爾夜晚會回來睡覺之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而且還是深夜呢。如果不是我自己主動去找他的話,我恐怕一天到晚就見不到他的人影是的。難道是因為我太煩人了嗎?”傅麗柔不自覺地捏著自己肉嘟嘟的臉,開始自言自語地說著。

方茴“額唔……”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了。

隻好安慰道“哎呀,小姐,這就是你想多了吧,三少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本來就有些冷漠的嗎,而且別人都把三少叫作千年冰山,他真的不是嫌你煩,恐怕是覺得他還是習慣一個人的生活吧!三少習慣了這麽多年來一個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向來都是不近女色的,哪怕是他的親姐姐他也不怎麽非常親近對吧!他可是您的親弟弟啊,難道這些道理您還不知道嗎?”方茴勸說道。

當時傅麗柔就瞪著她說道“你個小丫頭在胡亂說些什麽呢?誰說他不近女色的啊,你知道嗎,你就這麽確定嗎,他隻不過是沒有找到適合的人,或者是……他隻對特定的某個女人很在意……”傅麗柔說著,眉間露出了一絲狡黠。

轉而又變成了煩躁“哎呀,我不是在說我自己嗎,怎麽就扯到了淨司的身上。”她甩手抱怨著,一下子坐在自己身後的沙發上。

“哎呀,煩躁煩躁就是煩躁,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感覺回國到現在沒有發聲一件讓我覺得高興的事情。”她嘴裏不斷地吐槽著。

方茴有些無奈。

靈機一動忽然說道“哎呀……小姐,您要是真的覺得無趣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她忽然間提出建議。

傅麗柔充滿期待地連忙看著她說道“什麽,什麽啊!”笑嘻嘻的。

方茴卻慢慢地減小了自己的分貝,吞吞吐吐地說著“小姐,要是你覺得不好的話……我們……我們就回去吧,回到美國,反正我們在國內也沒有什麽事情。”她怯懦地低著頭說道,雖然不知道小姐會不會答應,有些不確定。

聽到這句話,傅麗柔猛地轉過身子,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似的,而且再問一句“什麽,你說什麽。”她問道。

方茴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然後繼續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咱們在國內要是沒有什麽正經的事情的話,就回去吧,在那邊還有老爺和夫人和您作伴呢,而且小姐的事業大多也在那邊。再說了咱們這見少爺也見到了,他依舊還是呢嗎特立獨行無所畏懼,您在這也不能幫他什麽忙啊!”

蘇諾淡淡地吐槽著,雲淡風輕地說著。

傅麗柔“額唔……”

她似乎有些小小的驚訝,然後帶著淡淡的怨氣道“方茴說什麽呢,你反了是吧,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她瞪著方茴說道。

方茴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直言不諱,然後瞬間低頭,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傅麗柔靈機一動,直接說道“不能啊,我明天不能走啊,我還沒有玩夠呢?”傅麗柔在為自己找理由,她故意地有些矯情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