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啊噗……”一時間沒有忍住笑出聲來“是說了你也沒用吧!”說著哈哈大笑。

唐落落不服氣“寧惜你……哼。”雙手環胸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偏著頭瞪了寧惜一眼。

寧惜開懷地笑了,然後說著“哎呀,好了好了。怎麽了你這是,剛剛發生了什麽?”她直接問道。

唐落落連忙吐槽著說道“哎呀,真是生氣啊,我今天明明打算帶你出去玩的,可是那個景點工作人員忽然間打電話跟我說,今天人已經滿了,讓我們明天再去。”唐落落說著,很不服氣的樣子。

寧惜一聽,連忙安慰著說道“哎呀呀,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就這個啊,沒什麽大不了的,明天再去不也是一樣的嗎?”她勸說道。

“哎,生氣啊!”她歎氣。

“寧惜,落落。”是張淑珍,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淡淡的焦急。

“啊……媽怎麽了。”唐落落連忙回應著。

“你倆起來了嗎,該吃飯了。”她故意把自己的聲音抬高一點,害怕寧惜和唐落落聽不見。

“知道了知道了。”唐落落連忙回答著,似乎有些不耐煩。

陸澤還在房間裏麵忙著洗漱,不知怎麽的,覺得自己住在別人家裏,總是覺得有些不習慣,就連說話做事都忽然間變得拘謹了好多。

正打算開門出去的時候,卻忽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他隻好轉身回到了裏麵,隨手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機“喂,我是陸澤。”他習慣性地以為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是方從,於是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咳……”傅淨司在對麵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愣住了,準備說的話一時間哽咽在自己的喉嚨裏麵說不出來。

陸澤皺著眉頭,陷入了淡淡的疑惑,他把手機拿到自己的眼前一看,居然是傅淨司。

他甚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傅淨司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呢,而且居然還是這個時候,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下意識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整個人心情都變得糟糕。

隨口就說了一句“傅淨司……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除了生意上的關係,好像沒有什麽其他的交集了吧!”他的語氣很是尖酸刻薄,根本就沒有打算跟他好好說話,因為寧惜的緣故。

傅淨司,雖然說他從來也不是什麽好言好語的人,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寧惜……她還好嗎。”鼓起勇氣才問出口來的。

傅淨司大概是可以猜到的,寧惜去B市,除了是去找唐落落應該沒有第二個原因了,找她,無非就是為尋求一下安慰,也順帶著放鬆一下自己的身心。

隻三天見不到寧惜,他便開始擔心了,雖然知道唐落落身為她最親近地的閨蜜,一定會把寧惜維護得非常好,或者是給她無限的安慰,不讓她傷心。

至少她要是在H市的話,自己的人還可以幫著在暗中保護著她,至少每一天都可以來像自己回報一下她的情況,可是現在卻不能。

陸澤聽到這話,不禁覺得有些可笑,嗬嗬,這還是那個冷血無情,高冷嚴肅的傅淨司嗎?這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著不愛寧惜無論如何都要和寧惜離婚的傅淨司嗎?

陸澤驚訝又無語“你說什麽,我剛剛不是聽錯了吧,你問我寧惜的情況?”他試探,話語中帶著隱隱約約的諷刺。

傅淨司沉默,沒有說話,雖然知道他這是在諷刺自己。

然後淡然說道“陸澤,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也知道你喜歡寧惜,你看不慣我傷害她對他無情。但是我現在想要告訴你,有很多事情,它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我對寧惜,也是如此。”他耐心解釋,雖然知道陸澤可能並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陸澤“嗬嗬……”

覺得可笑“怎麽了傅淨司,莫非你是想要跟我解釋說你傷害寧惜是假的嗎,不要告訴我你這樣做是為了她好,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陸澤說道。

傅淨司“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本來也沒有打算你會相信。我打電話,隻是想問一句,寧惜……他還好嗎。”哽咽了一番,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這些話來。

陸澤“你這是在關心寧惜嗎?不要再假惺惺的了,看來你是早就知道寧惜跟著我一起離開了,不過那又怎麽樣呢,你永遠都對不起寧惜,你根本就不碰讓他她為你傷心更不配得到她的愛。傅淨司,你不要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對待寧惜的,當初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在你傅氏企業的門口,你是怎樣一字一句磨光了寧惜對你所有的耐心還有最後一點失望的。”陸澤的語氣有些嚴重了,因為每一次想到這件事情,心裏都會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怨氣。

傅淨司玩味一笑“所以呢,陸澤,你這是要憐香惜玉了嗎?”傅淨司輕佻地問著“還是你想在寧惜最脆弱的時候給她溫暖安慰,然後像一個所謂的護花使者一樣守護著她嗎?不錯我承認,這的確是一個趁虛而入的絕妙機會,若是我的話也會好好把握。”傅淨司諷刺著,他這麽會輕易認輸呢?

陸澤“你……”幾乎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是這麽理直氣壯,還是這麽陰險毒辣,可以這麽雲淡風輕地說出這些話。

“所以傅淨司,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如果你的良心還受到一點點的譴責的話,我請你不要再接近她的的生活。她為了你已經遍體鱗傷了,你不愛她,還有人愛她,你不珍惜她,總會有人會站在寧惜的身後默默地守護她。”陸澤氣憤著說著。

傅淨司“你這是在向我宣誓主權對嗎?其實我本來不想和你爭執,我隻是想單純地問一句,寧惜到底怎麽樣了。既然你執意要這樣看待我,那麽我奉陪到底。”傅淨司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以加重了這幾個字,暗示著心中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