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還沒有開始說話,高褸倒是已經搶先了一步“哇塞,真的好香啊,小姐真是好廚藝。”

傅淨司笑了“姐姐你有心了。”說著他連忙把飯菜推到了自己的麵前,正準備吃下去的。

高褸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

傅麗柔會心地笑了,看見傅淨司依然還是那麽喜歡吃自己為她準備到飯菜,內心頓時好像充滿了當姐姐的自豪感。

大家都沉默了好一會兒,傅麗柔眸光一閃,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

她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連忙說著“淨司啊,我有一個事情要問你。”她很八卦地湊近了傅淨司。

傅淨司本來是在吃飯的,很斯文淡然的樣子,可是聽到了這句話,卻忽然間停住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有些茫茫然。

然後淡淡地抬起頭來看著自己說姐姐,緩慢地說著“你說吧,我聽著呢!”

心中忽然間閃過了每一種不詳的預感,像是預感到了她要問自己什麽東西似的。

傅麗柔很刻意地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高褸和方茴,然後眼神一個會意傳過去“你兩先出去一下吧!”她輕巧地說道。

方茴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出去了,心想著什麽事情這麽神神秘秘的啊!居然還不願意告訴自己。

兩個人走後,傅麗柔在辦公室裏悠閑地漫步著,時不時地看了一眼,傅淨司,然後慢慢地說道“淨司啊,你在國內待了這麽長時間,而且你算算也老大不小的了,難道就沒有……”說到這裏,她刻意地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傅淨司,帶著意味深長的意味。

說到這裏,傅淨司忽然間愣住,像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隻是心中想著,果然自己的猜想沒有錯誤,她就是來問自己這件事情的。

就是啊,自己為什麽忽然間把她八卦的這一點性格給忘記了。

傅淨司笑著抬起頭,然後慢慢地回答說道“姐,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他故作無知單純,那種淡定,是常人根本無法表現出來的。

可是傅麗柔可是他的親姐姐啊,她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呢,答案固然是否定的。

傅麗柔慢慢地走上前來,看著傅淨司,一個擠眉弄眼地說道“哎呀,淨司,這件事情你連我也要隱瞞嗎,快點告訴我吧,你是知道的,你姐我一向比較好奇。”她說著,隨性地拍了拍傅淨司的肩膀“在說了這也是好事啊!之前啊,我還擔心你這塊冰坨子的臉找不到女朋友,現在看來,原來是我多慮了啊!”傅麗柔偷笑著說著。

傅淨司依然淡定著,沒有抬頭看她,但是語速卻依舊不急不緩“哎呀,姐,你說什麽呢,女朋友,你這什麽話啊!”傅淨司隻是心想,自己絕對不能讓傅麗柔知道自己和寧惜的事情,哪怕知道有那麽一個女人存在,也不可以知曉自己依然離婚了。

傅麗柔依然抓住傅淨司不放“哎呀,淨司,感情這種事情,為什麽要晦澀害羞呢,說出來,沒準老姐我可以幫你參考參考?我都已經看見了。”她狡黠道。

傅淨司“……”看來她果然已經看到了自己放在床底下的那些衣服了。

傅麗柔接著說道“既然是自家人,你就不要想著瞞著我了,快說吧,是誰啊,是哪家的姑娘,姐姐我幫你參考參考,再說了,我的弟弟這麽優秀,敢問整個H市還有比我弟弟優秀的青年才俊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傅麗柔現在旁邊,幾乎是手舞足蹈,看著傅淨司,像是要給他指導愛情似的。

雖然不知道真實情況如何,但是她覺得至少在感情這方麵,她真的覺得他是個呆瓜。

這時候付傅淨司開始慢慢地說話了“姐,你要是真的要這樣想呢,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你認為有就有吧,我保持沉默,你開心就好。”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帶著那麽一絲絲意味深長的樣子。

然後繼續低頭吃自己的飯,那動作神態,就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樣子。

傅麗柔本來還說昂首闊步,神采飛揚的,現在一看到他這個樣子,一聽到弟弟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他頓時隻覺得自己的心情極度不平衡“你!”她有些欲言又止,憤然地指著傅淨司說道“真是可惡。”

可是傅淨司卻依舊保持沉默,在那坐著吃飯一聲不吭。

傅麗柔真的覺得自己要氣死了。

她立馬轉變了神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傅淨司,然後指著他很無奈地說著“好,你厲害,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可以了吧!不管你了。”說著她很生氣地直接推開門就走了,直接表示不想理他。

“哎呀,我真是倒黴,大清早的幹嘛要自討沒趣來找這個呆瓜。”說著憤然地從高褸麵前走過可能是因為高褸和傅淨司有關係的原因,而且還是很密切的關係,所以傅麗柔在經過高褸的時候,也連同著刻意地瞪了一眼高褸,然後直接昂首闊步地走過去。

她真的生氣啊,自己上午好端端地來送飯,表現得異常溫和,態度非常恭敬,卻沒有想到不管自己怎麽說傅淨司就是咬著不要願意說出來,每每到這裏,她就越發有些疑惑不解了。

生氣生氣。

走過去,方茴看著自考的小姐滿臉不爽,她立馬瞪大了眼睛,大腦也在第一時間向自己發送了一個緊急的危險信號,小姐這是怎麽了,明明剛剛進的時候還還那麽開心呢,怎麽一出來……

她想到了這裏頓時停止,覺得自己還是好端端地跟過去比較好“哎呀,小姐啊,您這是怎麽了你這是,誰欺負你了嗎?是三少嗎?不應該啊!”

就這樣,兩個綿長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司的長長的走道上,知道高褸和傅淨司都看不見的地方,依舊可以傳來一陣細細的聲響。

高褸木楞在原地,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大腦仿佛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自己“哎呀,天哪,我剛剛聽到了什麽……呆瓜。”她居然叫三少呆瓜,這難道是活膩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