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沉默,這丫頭是上天派來搞笑的麽?
“你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了。”陸澤先說著,本來自己這幾天就很煩,經過唐落落這麽一折騰,隻覺得依然沒有緩和,盡管有些小小的幽默氣氛。
“哎哎你等等。陸澤,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無比艱巨的任務,你沒有理由拒絕,明天務必要把寧惜安安全全地帶到我這裏來,她給我說了明天來找我。我在B市你知道嗎?知道吧!”說著正打算掛電話。
陸澤也想起來寧惜說過她要去找唐落落的事情,連忙爭辯“唉,可是……”
“不好意思,你沒有拒絕的權力,再見告辭!”說著唐落落就掛了電話。
陸澤“唉,你,關鍵是她得同意讓我去啊。”陸澤是說著,可是對麵似乎早已經沒有了聲音“喂,喂……”陸澤無奈。
掛掉電話之後的唐落落,卻沒有電話裏麵那麽瀟灑利落,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她一直在想,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與此同時,更多的,還是對傅淨司的責怪和對寧惜的心疼。
畫麵回到了現在。
寧惜置氣地道“哎呀,你幹嘛呢,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拿個透明膠帶把你的嘴巴給封起來,我看看你還胡說八道不。”寧惜說著,立馬扭過頭去,帶著一絲絲的哀怨。
“好了好了,我不拿你開玩笑了。”唐落落說著,對寧惜勾肩搭背的,然後拉著她的手一起朝著寧惜家裏走過去。
陸澤看著這兩個人,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淡淡地笑了一聲,然後跟過去了。
H市,高褸慌慌張張地走向了傅淨司的辦公室,臉上帶著些許焦急的神色,進去的時候,傅淨司似乎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索著什麽東西。
“三少。”他慌慌張張地喊著。
傅淨司正托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東西似的。
見到高褸進來了,傅淨司茫茫然地抬頭,然後淡淡地看著他問了一句“怎麽了,何時如此慌張。”他好像有些不喜歡別人這麽慌慌張張的樣子。
“我,哦不,三少。有件事情要跟您說一下……”他想要說出來,可是話語見間似乎又帶著淡淡的猶豫。
“說吧!”傅淨司淡淡地說著。
“三少,我們派去看護寧惜的人回來匯報著說著,寧惜好像和陸澤一起去了B市。”他還以為傅淨司會生氣,當時就有些吞吞吐吐。
傅淨司聽完了這句話,眼神似乎停留了一刻,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怎麽說話。
“三少,您看這……要不要……”高褸欲言又止。
當時傅淨司連忙阻止說著“不,不用了。”緊接著他歎了一口氣。
“這……”他當時猶豫著,不知道傅淨司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這樣吧……挺好的。既然現在我給不了寧惜幸福,我又有什麽資格去阻止被人守護她呢,我又有什麽權利讓我這一輩子隻愛我一個人呢?”傅淨司帶著一種憂傷的情緒說道,眼神似乎一直都是看著窗外的。
高褸當時聽了這樣的話,似乎就為傅淨司有些打抱不平了“唉,三少,這話,你也不能這樣說啊!三少對寧惜的愛我可是一點一滴都看在眼裏的啊!您雖然強迫著自己忍著劇痛和她分手了,可是你心裏卻從來都沒有放下過她啊。哪怕是在暗中,你也從來都沒有放下過她啊,您還暗中派了那麽多人照看她的日常生活,時時刻刻在暗中保護她,您對寧惜的愛可是從未減少啊!高褸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三少您,還有誰更愛她呢?”高褸勸說著傅淨司卻一直都沒有說話,固執地在旁邊保持沉默。
高褸還打算繼續說話的,傅淨司卻忽然打斷了他“高褸。”
與此同時“三少。”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緊接著高褸謙卑地看著傅淨司“三少,您先說吧!”他看著他,洗耳恭聽的樣子。
“高褸,如果我姐要是問你的話,你一定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情,有關寧惜的事情都不要告訴她,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再讓她為我擔心。”傅淨司囑咐著,好像是格外小心的意思。
高褸雖然疑惑不解,但是還是毫不猶豫地說了句“嗯嗯,三少放心吧!”有些不理解他這樣的做法。
說曹操曹操到。
正這個時候,傅麗柔剛剛好手裏提著一盒什麽東西從門外走進來了。
“淨司,幹什麽呢?”她踏著輕快的腳步走進來了,臉上還掛著笑意盈盈的樣子。
兩人看見傅麗柔,立馬停止了這個話題,高褸更是看到她更是自然而然地問著“小姐來了啊!”他笑意盈盈地說著。
當時傅麗柔看到高褸之後也隻是淡淡地點頭回應著,但是毫無疑問,她最關心的人當然還是自己的弟弟傅淨司了,直接越過了高褸朝著他笑意盈盈地走過去了。
可是就在高褸的眼神移到傅麗柔身後的方茴身上的時候,笑容卻忽然間僵在了臉上,好似一點一點抽絲剝繭地消失了。
方茴回應著他的,當然也沒有什麽好眼神,隻是很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刻意裝作很討厭他的樣子。
不過這倒也正常,兩個人每次看見彼此都是這樣。
這盡管讓高褸很不明白,但是他為了顧全大局,隻是什麽都沒有說,然後很淡然地移走了自己的眼神。
“姐,你今天怎麽來我公司了,怎麽不好好在家休息。”傅淨司低著頭時不時地看著她一眼,很淡然的樣子。
“怎麽了,我來找你你還不願意了,難道你是嫌棄我這個姐姐了麽。”傅麗柔像個俏皮的女孩子,帶著一點點的怨氣說道。
傅淨司當時連忙打斷了看著自己的姐姐,說著“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他有些小小的嚴肅。
傅麗柔當時會心一笑,不得不說,她是覺得自己這個弟弟當真是很好笑的。
她含羞地捧著自己的鼻子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後說著“好了,這麽嚴肅幹嘛,我隻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的。”說著,她已經拿著飯盒到了傅淨司的桌子上,神采飛揚地說著“淨司,你一直都在忙工作,一定還沒有怎麽吃飯呢吧!快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她說著打開了自己麵前的飯盒,香噴噴的味道不禁從裏麵飄了出來“快看看我給你帶了些什麽,可都是你愛吃的東西啊!”她看著我傅淨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