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跟你說幾句話吧!”她當時幾乎是跪在地上的,看上去未免有些瘋狂了,很著急也很焦慮不安的樣子,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及了。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現在寧惜也已經和他分開,她一直都堅信傅淨司對自己是有感情的,隻不過以前寧惜一直都是兩個人的阻礙,所以他才會對自己視而不見。

麵對她的求情,傅淨司卻根本就沒有怎麽直視她,本來就很不耐煩的傅淨司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有興趣去細細地觀看或者是打量一個女人呢,這是不可能的。

當時傅淨司隻是微微地偏過頭,然後看了看高褸,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些心神不寧。

高褸回答“就是在剛剛,她端著一杯咖啡非要上說進去見你,而且很理直氣壯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她指著地上地方婷宜,隻不過這個時候忽然間又覺得她有些可憐了,一直跪在地上,仿佛是在乞求著什麽似的。

“傅淨司,這些話我憋在心裏已經很久了,你就給我一個機會說出來吧,真的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反正寧惜現在也不在你的身邊,你拒絕也沒有用啊!”她語速有些快,可能是因為受到激動情緒推動的原因吧!

傅淨司很嫌棄地看著她,然後猛地甩開她的手,收回了自己的腳,還有些嫌棄她弄髒了自己的褲子。

當時本來傅淨司沒有用多大的力度,然後方婷宜卻已然被摔倒在地,又一次她撐著自己的雙手趴在地上,再一次遭到了他的狠心拒絕。

本來他還是很冷靜的,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就用一種息事寧人地方式處理這個問題,可是當自己在聽到傅淨司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地怒火也蹭蹭蹭地往上漲“你有什麽資格提她的名字。”

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否則下一次的話,可就真的沒有這麽簡單了。”傅淨司幾乎是用一種命令一般的語氣說道,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高褸,直接丟下了一句“給我開除了。”進了總裁辦就再也沒有出來。

或者是害怕自己出來之後,又會再一次撞見著這讓自己討厭和厭煩的一幕。

地上地方婷宜在聽到這幾個字後,頓時就變得著急了“三少您不能這樣啊,您不能開除我啊!”

說著她已經扒到了玻璃門上“您真的不可以這樣做啊!”她幾乎是用一種哭腔說的,隻是沒有想到沒有任何回應。

倒是高褸站在門口,很嚴肅地說道“你要是再這樣,就休怪我叫保安了啊!”他阻攔著她不讓她進去。

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讓人感覺厭惡至極,真的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這樣做的。

翌日,寧惜從自家醒來。

看著窗外明媚而且又和煦的陽光,她不由得發出了陣陣驚歎。

為什麽自己一覺就睡到了中午了,她深刻地懷疑最近自己是不是大腦神經有問題。

因為自己以前從來都是準時的七點自然醒,除非是很累很累的時候才會多睡一會兒,最近覺得自己的神經真的是越來越不正常了,難道是錯亂了嗎?她拍拍自己的頭發出疑問,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啊!

“不會這麽誇張吧。”她猜想著。

然後連忙拿起了自己一旁的手機看看時間,敢給果不其然,已經中午十一點了。

其實倒也不用怎麽看手機,因為窗外撒進來地明媚陽光就已經昭示了一切。

而且她還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昨天夜晚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直到剛剛自己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做完。

可是現在她忽然醒來,卻根本就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夢見了什麽,更記不清夢中的人物了。

難免有些神經錯亂,寧惜沒有多想,直接穿好了衣服然後起床。

洗漱完畢走到了客廳和廚房,然後又去了餐廳,卻意料之中地發現到處都是空****的,沒有寧青苓一點點的身影。

直到發現鞋架上她的拖鞋的時候,寧惜才大概可以確定她已經走了,出門去了。

對於寧青苓,其實寧惜可以肯定的是,她幾乎從來都沒有一天是不往外麵跑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一直在忙些什麽,而且對於這個問題,寧惜從來都沒有問而且也不想知道。

她在家的時候,也從來都不是賢妻良母的形象,每一次吃飯都是叫外賣,每一次洗衣服都用洗衣機,就連打掃衛生都會請小時工。

寧惜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她一個人到底是怎麽過來的,幾乎要對那樣的生活歎為觀止了。

這些情況,是在自己回來之後才慢慢地發生一些微妙的轉變的。

這不,她一早起來就是一副髒兮兮的客廳映入眼簾,地上地拖鞋和紙巾都到處都是,茶幾上也是亂糟糟的一片,沾滿了茶水。

雖然此時此刻的寧惜覺得身心俱疲真的是不想怎麽勞動了,可是真的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她不禁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中著手收拾。

沒有辦法,攤上了這樣的一個母親,其實她自己也覺得挺無奈的,這應該就是上天給自己的安排吧!

以中和自己之前幸運地遇見傅淨司的幸運,也是自己光明磊落的一生中唯一的汙點。

都說禍福相依,一個人生活在世上,不可能永遠幸運,總會有一些各種各樣的事情來煩擾她的內心,或者是一瞬間遭遇什麽巨大的不幸,多走奪走了她視若珍寶的幸福。

但是基於所有,最殘忍的一種方式就是,在她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的時候,卻忽然間遭到了致命一般的晴天霹靂,而且命運忽然告訴她這樣的生活再也不屬於她了。

寧惜現在或許就是這樣了。

正收拾地上的拖鞋,寧惜覺得自己的身體恢複了些許,至少沒有之前那麽脆弱了,也變得精神了幾分。

卻不經意間發現了鞋架似乎已經被塞滿呸,而且鞋架上大多都是寧青苓的鞋子,她就想著送一些她的房間裏去。

看著那一扇禁閉的門,寧惜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依昔還記得,寧青苓沒有回來的時候,這個房間一直都被當做客房的,隻是她回來之後就成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