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高褸不明白,臉上寫滿了疑惑,可是緊接著傅淨司說的一句話卻讓他越發目瞪口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眼前說這個人還是不是愛著寧惜的傅淨司。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也不必對我說。

男人的表情很嚴肅,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高褸“……”瞬間呆滯,最後在傅淨司的冷言冷語中灰溜溜地離開了,有些搞不懂他為什麽要這樣。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帶著重大的發現打消傅淨司的煩躁和疑慮,可是現在事實證明自己是錯誤的。

麵對這些,他隻能帶著失望離開了,然後看了一眼傅淨司,輕輕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陸澤這幾天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家裏,沒有一點點做任何事情的決心和興致。

就一直呆呆地坐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抱著寧惜的照片,任由太陽東升西落,任由時光馬不停蹄地從自己的身邊鬥轉星移。

仿佛把自己囚禁在這一個小小的空間裏麵,又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沒有一分一毫的關係。

因為一個人。

當自己認為最美好的東西化作了泡影,仿佛鏡花水月一樣虛無縹緲,又或者說是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或者是再也得不到的東西。

雖然不能親身體會,但是也可以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心痛和絕望。

然而時光從來都是無情的,隻因為她不會等待任何人,在一天天的墮落中,英俊而又風度翩翩的少年臉上長了胡須。

看上去就邋遢了許多。

這天吃飯是時候,陸利覺得自己的兒子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因為他最近變得寡言少語,吃的飯也慢慢變少了,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消瘦了,有些不太好。

帶著疑惑的他嚐試著問了一句“小澤你怎麽了,快點吃菜啊,你怎麽老是吃白飯啊!”陸利關懷地問道。

此時德叔也說著“是啊少爺,老爺說得對,看看您最近都消瘦了許多呢?”覺得他越發消瘦了。

坐在陸利旁邊的蔣瑤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就給了陸利一個白眼。

然後輕佻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傲慢地說道“哎呀我去,我說你們這些人啊,怎麽老是喜歡強人所難啊,人家陸澤不想吃菜和你們有個毛線關係,至於這賣弄真情嗎?”她說著。

話語裏麵充滿了諷刺。

陸澤什麽都沒有說,倒是陸利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憤怒,然後把自己的筷子放到桌子上狠狠地一摔,看著蔣瑤聲色俱厲地說道“你給我閉嘴,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你不說話能死嗎?好好吃你的飯去,在多嘴就不要吃了。”他很生氣地說著。

蔣瑤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就不服氣。

然後當時就沒好氣地說著“唉你怎麽老是說我啊,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啊!我隻不過是在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和看法嗎,人家不想吃飯你們改還在別人麵前說來說去煩不煩啊,我聽都覺得厭煩了。”蔣瑤一個扭捏,然後立馬站起身來,帶著理直氣壯,還有一點點的委屈走向了自己的我是,真的是覺得心情賊不爽。

忽然間覺得在這個家裏自己好像是一點地位也沒有的人,而且該死的是,最近陸利對待自己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惡劣了。

情不自禁地,她心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憤怒。

這個時候,看著蔣瑤的背影,陸利給了她一個難以言說的白眼,根本就沒有打算放在心上。

然後回頭看著自己麵前的陸澤,他一直低著頭不願意說話的,因為本來自己就是比較心煩的,可以說,他根本就是不想讓自己卷入道這一場爭鬥中。

所以再三考慮,他還是覺得一言不發會更好,至少這樣的話自己會覺得舒服很多。

正這個時候,陸利很耐心地問著自己的兒子然後說道“怎麽了兒子,你最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了。”他覺得陸澤一定是受到了什麽樣的打擊,要不然他是不會這麽沮喪的。

兒子一向都是一個積極樂觀向上的人,他從來都不會這麽輕易地失落和傷心的,所以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陸澤一直低頭沉思著,然後吃著自己碗裏的白米,連菜都不願意吃一口。

這個時候,他似乎聽到了父親的問候,木楞了片刻然後說道“我沒什麽事情啊!我一切都好。”他說著,似乎是自己真的沒事。

可是這怎麽可能逃得過陸利的眼睛呢,他的狀態怎麽可能昭示著他是相安無事的呢。

陸利覺得不可能,但是兒子一向都是很注重自己的隱私的,即便是心事重重,他也不願意把這方麵的事情告訴他。

陸利就索性說道“要不這樣吧小澤,你從明天開始來爸爸的公司上班吧,總經理的位置一直都給你留著的呢,我覺得除了你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工作了。”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足矣相信他可以的。

陸澤忽然間愣住了,然後才慢慢地點頭說道“嗯嗯可以。”他想著或許自己是可以通過工作來延緩一下現在內心的苦痛。

同時這也是陸利的初衷,就是希望陸澤可以放鬆一點。

起碼讓自己變得忙起來,就不會有事沒事就想這件事情了。

他是這樣認為的。

寧惜在家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之後,也覺得是時候自己應該去工作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去工作了。

要不然豈不是枉費了傅淨司的一番好心了,本來他當初給自己成立這家店的初衷就是希望自己可以視線自己的夢想。

於情於理,就算不是為了傅淨司,哪怕是為了自己,她覺得自己也不應該再墮落下去了。

寧惜拿著自己的包打算要出去了,正這個時候,寧青苓卻忽然間從房間裏麵走出來了。

而且剛剛好擋在了寧惜的麵前,似乎是不讓她離開的樣子。

寧惜的心裏閃過了一陣疑惑,這到底又是要幹什麽啊,為什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現在來呢?

她二話不說,直接毫不掩飾地說道“你要去哪?”多麽斬釘截鐵幹脆利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