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苓卻猛地一下子甩開了寧惜的手臂“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你的講話。我告訴你我和傅淨司有仇這是你知道的事情,所以我絕對不會允許我的女兒和他在一起。”說完就揚長而去了。

把寧惜一個人甩在沙發上,而且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

寧惜癱倒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兩眼充滿了憤恨,卻又包含著無望是絕望的淚水。

午後的一個隱秘角落,方婷宜慢慢地起身然後走到了門口。

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然後向前走去,走路的過程中視線一直在環顧四周,像是生怕自己被別人發現了似的。

因為畢竟這裏可不是別的地方,反倒是傅氏集團的附近,她當然要看自己的行蹤是否為他人掌握著。

在確定周圍的無人之後她才在一個拐彎處停了下來,然後與一個神神秘秘的黑衣人碰麵了。

殊不知,不知不覺間自己早已在別人視線之中了,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吧。

高褸出差回來的時候剛剛好經過這裏,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方婷宜連忙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覺得她一定是有什麽秘密似的。

果不其然,這不跟不知道,一跟上去,果然是有了重大的發現。

“怎麽樣了,照片都已經銷毀了嗎?”這件事情畢竟關係重大,所以她不斷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做幹淨了。

黑衣人小聲地回答說道“您放心,除了給你的那那些,其他的我已經全部銷毀了,難不成你還怕我再拿著它們來威脅你嗎?”他說著,眼裏透過明媚的陽光折射出了一絲絲可怕的陰險狡黠。

方婷宜笑了,然後漫不經心地道“怎麽會呢?”

說到這裏,方婷宜立馬從袖口裏麵掏出了一個什麽東西,原來是一張支票,然後遞到了黑衣人的麵前。

猶豫那人帶著鴨舌帽,所以高褸完完全全看不清楚他長得什麽樣子,但是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方婷宜,還有聽見他們的講話。

黑衣人嘴角露出微笑,然後說道,可以哦。

可是當看到支票上麵的數字之後,男人瞬間皺眉,然後就沒好氣地說道“怎麽就這麽點。”他看上去,似乎是很不滿意的樣子。

方婷宜卻再一次說道“怎麽了,你還嫌少嗎,這些你們這些小混混來說,已經不少了。”她理直氣壯,有點看不起自己眼前的人。

黑衣人頓時聲色俱厲,最受不了別人的輕蔑和嘲諷了,於是當時就直接說道“嗬,原來傅氏集團的夫人的名譽就值這麽點錢。”他說著看著自己手裏的支票很不屑的樣子。

當時聽到了這句話,高褸瞬間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說的是照片,現在又提到了寧惜,看樣子一定是這樣的。

高褸頓時滿心都充滿了憤恨,原來這件事情是方婷宜在背後搗鬼,才讓三少白白汙蔑和誤會了寧惜。

他忽然間頓悟,而且頓時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教訓這兩個人的衝動。

可是最終理智還是占據了主導,提醒著他要冷靜下來。

“方婷宜,你打發狗呢,不要以為所有的人都那麽好糊弄。”他說著把自己手裏是支票一下子甩在了方婷宜的臉上,很不客氣的樣子。

方婷宜氣急敗壞“你……到底想怎麽樣”她聲色俱厲地說道,居然連一個小混混都敢對自己這樣,這是她萬萬不能忍受的。

那人揚長地說道“嗬嗬,怎麽樣,拿錢砸我啊,不給我封口費,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管你是誰呢?”她他嚴肅道。

方婷宜“……”但是最終卻也沒有什麽辦法,選擇了屈服和認命。

得知了這樣的驚天消息。

高褸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著趕緊去告訴三少,絕對不能讓他再繼續誤會寧惜了。

想到了這裏,他立馬走開奔向了總裁辦。

此時此刻,傅淨司心亂如麻。

在辦公室裏看文案的時候總是覺得靜不下心來,隻覺得自己隻要一睜眼閉眼腦子裏麵似乎全部都浮現著寧惜的身影,還有她和那個陌生男人擁抱的場景。

“寧惜啊寧惜,你才剛剛和我分開你就去找別人,你就那麽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愛情嗎?你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依舊是減輕不了自己心中的片刻感傷和煩躁。

想著想著,就覺得越來越煩躁看著桌子上一大堆讓人覺得頭疼是文件,傅淨司終於忍不住了,索性一下子把它們全部都推倒在地。

就這樣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可憐的文件被摔得滿地都是的。

整個總裁辦的人都惶恐不安,似乎是覺得仿佛要大難臨頭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勸告他,或者是連出現在他麵前的勇氣都沒有。

剛剛好這個時候高褸從外麵回來了。

看了看滿地的文件,再看看傅淨司養神閉目的神情頓時就什麽都明白了。

也知曉他現在的脾氣一定是正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高褸是知道的,傅淨司從來都是一個沉著冷靜的人,曾經,就算是關乎到公司重大利益的天大的事情,他都能夠做到毫不驚慌泰然處之最後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擺平了。

可是現在他居然卻變得這般地焦躁,高褸知道,那麽一定是因為一個人,因為隻有一個人能讓傅淨司對她這樣,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寧惜。

從來沒有看到傅淨司如此焦躁的樣子,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摔東西的。

這個時候,高褸慢慢地走向他,然後慢慢地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文案,一點一點地整理好,然後擺放在傅淨司的麵前。

期間動作,充滿了耐心。

傅淨司卻是依舊的那副心煩皺眉的樣子。

然後高褸開始慢慢地開口“其實你是真的誤會了夫人了,他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高褸當時意味深長地說道。

傅淨司聽完了這些話頓時眼前一亮,然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高褸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在設計陷害夫人,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方婷宜那個女人……”他正打算要說的。

可是這個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間阻止了他。

“你別說了。”這話語透露著些許的淩厲,好像是在命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