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有什麽辦法,說我自私自利我也認了,說我做事情不考慮別人我也認了,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她聲嘶力竭地說著,這真的是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受了。

說著,寧棠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轉身跑向了門外去了。

再也沒有說話了,隻覺得在這裏多呆一會都是一種痛苦。

封有才看到之後,帶著滿臉自責的他當時的第一意識就是上前去組織她,可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寧棠梨當時早已經走出了門外去了,隻留下了一個毅然決然的背影。

看著她的背影,卻也隻能發出一陣無力的歎息和一陣聲嘶力竭的呼喚:棠梨。

整個過程中,雪姨一直都靜靜地沉默著待在廚房裏麵,根本就不敢出來的樣子,隻覺得自己當時要是出來的話,一定會被十足的火藥給噴到的。

盡管封有才當時真的很慌張,但是奈何寧棠梨已經跑出去了,完全不聽自己的勸告,不知道她跑去了哪裏,最後封有才卻也之後灰溜溜地坐到了自己的沙發上,帶著滿滿的沮喪和失落。

寧棠梨眼看著自己已經逃出了家門之後,索性當時也就沒有回頭去看,隻是一直在路上走著,一邊走一邊拚命地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這個時候滿滿地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她一心以為這個時候陸澤一定是在四合院裏等著自己呢。

雖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要這樣想,但是寧棠梨倒是寧願是這樣,她有些慌慌張張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隻覺得這個時候一定以及不早了,想到了這裏她又不自覺地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然後走到了路邊當時就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你好小姐要去哪裏。”

出租車司機當時看到了她耐心地問道。聽著語氣似乎很禮貌的樣子。

寧棠梨當時沒有怎麽猶豫,連忙說道“去城郊四合院。”她當時自認為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可是還是沒有想到,司機當時聽完了卻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用一種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她說道“等等,小姐你說你要去哪裏來著。”他再一次試問道。

寧棠梨不由自主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說道“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說要去城郊的四合院啊!”她還以為司機是知道的。

可是當時那個人卻表現出有一點點的為難的樣子,然後就說道“什麽,您說的可是以前金皖花園旁邊的那個四合院嗎?”他帶著一些些試探的語氣說道。

寧棠梨當時就連忙點頭著說道“對啊,我說的就是那個啊,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她實在是不明白。

可是司機卻接著說道“小姐是這樣的,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不叫四合院了,是這樣的,本來以前那個地的確是比較繁華的,但是自從經過了一次事件之後,那裏差不多就已經被廢棄了,就再也不叫四合院了。”他耐心地解釋著。

寧棠梨當時本來就沒有什麽耐心了,然後又聽到了司機居然較真地和自己說了一大堆,別提自己的心情有多麽難受了,於是當時就說道“什麽啊,你煩不煩啊,我說那是四合院那就是一個四合院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啊!我說要去那個地方就是要去那個地方,麻煩可以的話就快點帶我過去,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但是你要是繼續問我的話我現在就下去。”

說著,她就要打算下車的樣子。

當時司機卻連忙攔住她然後說道“憋這樣啊小姐,是我錯了我不該多說我給你道歉好嗎?”他說著態度還算是比較誠懇的。

本來覺得自己是好心才提醒她一下的,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脾氣這麽大。

此時此刻,寧惜卻已經到達了四合院,剛剛到達門口,手裏依舊還拿著那個藍色的小信封,然後就呆呆地站在門口了。

一進來的時候,隻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就映入了自己的眼簾。

看著那個男人,寧惜沒有上前一步也沒有退後,隻是一直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一種百感交集的心情湧上了心頭。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靠近了,然後慢慢地說道“陸澤,是你嗎?”有些淚眼滂沱,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

陸澤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裏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一個人的樣子,而且等待了已經很長時間了。

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見到寧惜了,所以臉上也浮現了無限美好的感表情。

笑容微微有些浮誇。

這一刻聽到了寧惜的聲音之後,他猛地回頭了,動作中無處不透露著自己的驚喜和意外。

然後不自覺地加快了自己的呼吸,真的是你啊“寧惜。”

他猛然回頭的那一瞬間,隻見那個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寧惜儼然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且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無比真實的。

寧惜有些茫然,看著眼錢的這個翩翩少爺,完全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把他和當初的小男孩聯係在一起,太多的意外,都隻在不經意間來到。

陸澤微笑著,慢慢走向了寧惜,沒有想到十多年過去了,她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青澀可愛的小女孩了,反而是變得更加知性成熟了。

這一刻才清清楚楚地意識到,站在風中的那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就是自己這幾天一直都在找的人,他輾轉了十多年,又奔波了好幾天,最終還是見到她了。

看著手機拿著藍色信封的女子,陸澤努力地看了她幾眼,然後一下子鼓起勇氣朝著她走過去。

走到她的麵前,直到離她很近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呼吸的時候溫熱的氣息,陸澤拿出了自己手中的玫瑰花,然後毫不吝嗇地遞到了寧惜的手上,淡然而又認真地說著“送給你。”

看著這一大束玫瑰花,寧惜當時隻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勇氣去接過來,雙手明明是在顫抖,當時卻沒有抬起來的勇氣,隻有一雙浩渺的雙眸正在直勾勾地看著他。